宁雨欣静静站了起來,轻风拂过,长发飘起,露出其绝美的容颜,可惜这盖世容颜之上,一双幽潭一般眼中,却全是悲伤之色,似乎是在无声的控诉习昊对自己的不信任,
习昊现在修为几可通天,可是,此刻,竟然好像也敌不过这样一对忧伤的眼睛,心底深处,悄然生出一丝愧疚,流露于双眼之中,
读到对方眼中的愧疚,宁雨欣心中似乎好过了许多,只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习公子是想说,既然摩舍魂钉炼成以后,从來就沒有使用过,自然就沒人知道中了摩舍之咒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主人又怎么可能看出公子你身中摩舍之咒,是吧,”
习昊默然,并沒说话,其实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呼~~~~”
一口浊气从宁雨欣口中轻吐而出,其人也好像放松了许多似的,淡淡一笑,仰首望天:“那位制造出了摩舍魂钉的巫族弟子,临死之前,虽然沒有将摩舍魂钉的下落说出來,但却详细描述了身中摩舍之咒,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说着,其眼光又落向牟依嘎身上,“牟姑娘,我现在就要走了,习公子可能对这件事情不是很在意,但是,我想姑娘应该不会不在乎吧,还请姑娘多劝劝公子,”
“我会的,”
牟依嘎激动、恐慌的情绪早已经平复了下來,闻言,只是扭头看了习昊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对方的平静,出乎了宁雨欣的预料,她不由愣了一下,可看到对方那清澈的眼神,又好像领悟到了什么似的,
“我羡慕你们,也祝福你们,”
静静站立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终于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好似欣慰,又好像很落寞的轻轻开口,
说完之后,其人亦立即果断转身,头也不回的飘飞而去,
习昊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沒有任何的言语,也无需任何多余的言语,只从牟依嘎的平静之中,就已经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只见他扭头淡淡看了宁雨欣远去的背影一眼,随即转过身來,环臂将牟依嘎紧紧抱住,静静看着对方那毫无杂质的眼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好像天地间的一切再和这两人无关,时间也在这平静之中,划过、远去 ,,,,,,
“好了,看够了吗,”
太阳开始西下,牟依嘎觉得手臂微微有些发酸,小嘴一嘟,撒娇的说道,
“呵呵~~~~”
一丝傻笑,出现在习昊脸上,其手臂微微松了松,还是沒有将对方放出怀抱,反而无赖似的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沒,一辈子也看不够,该怎么办呢,”
“哼~~~~~~我才不管你了,我肚子饿了,要去找东西吃了,”
牟依嘎满心欢喜一声娇哼,脸上却做出不满的样子,
说着,其人也似滑鱼一般,溜出了习昊的怀抱,并顺势在习昊手臂上一拧,两眼一瞪:“快去给我抓两只野味來烤,”
“哦,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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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习昊两人又在山川之中度过了四天的时间,
虽然方圆十里之内,都是绵亘的大山,其中幽谷迭出,多有碧水相衬,风光十分秀美,但是对牟依嘎來说,这些天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有些疲懒的她亦拉着习昊往山下行去,
牟依嘎一路蹦蹦跳跳前行,习昊含笑相随,向着周围最近的一座城镇行去,
靠近城门之时,两个红衣人看到习昊那满头醒目的银发,和蹦蹦跳跳的牟依嘎,却是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才迟疑的向着两人走了过來,
“敢问两位是习昊习公子和牟依嘎牟姑娘吗,”
红衣人走上前來,畏畏缩缩的看了习昊一眼,躬身问道,
“是啊,你们是谁,”
习昊还未开口,牟依嘎却是头一侧,满眼疑惑的开口,
“小的两人是血欲宗弟子,我们宗主派小人等正在到处找寻姑娘和习公子,想请两位前往血欲宗总坛一叙,”
“念宗主,”
习昊眉头一皱,随即想起一件事情,道:“那心冥姑娘还在血欲宗吗,”
“在的,”
两血欲宗弟子身体一躬,“心冥姑娘也在血欲宗翘首以盼,等待两位的光临,”
“好吧,前面带路,”习昊略一沉吟,随即点了点头,
“是~~~~是~~~~两位请,”
沒想到习昊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两血欲宗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脑如捣蒜般直点,一人还殷勤的走在前面,侧身为两人带路,
虽然,前往血欲宗总坛的路,习昊两人基本上说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不过两人却沒做声,只是任由两个血欲宗弟子在前面殷勤的带路,
而牟依嘎却是在背后偷笑不已,弄得两个血欲宗弟子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不时的向同伴投去询问的眼光,
前往血欲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