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的姑娘说,你身上有什么摩舍之咒,这是怎么回事啊,”
习昊呆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淡淡说道:“沒什么的,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想挑拨我对付别人而已,”
“真的,”
牟依嘎两眼微眯,露出疑惑的光芒,
“是啦,”
习昊淡淡的回应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树枝往牟依嘎面前一递:“这只熟了,可以吃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牟依嘎默默接过烤鸡,脸上仍旧不相信的样子:“真的沒什么问題,有问題你要说啊,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和你在一起,可不想又要分开,”
习昊一愣,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眼凝视对方,慎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阻碍我们在一起的,神阻我就灭神,佛挡,我就诛佛,总之,我们是不会再分开了,”
“好,”
也不知是习昊话语的原因,还是他那坚定的眼神起了作用,牟依嘎呆了许久,才静静的点了点头,然后甜甜一笑,不再理会此事,目光落到眼前金黄色的鸡肉之上,咧嘴一笑:“看在这只烤鸡的份上,就相信你吧,”
“呼~~~~”
见牟依嘎不再提这个话題,习昊心中暗暗的吐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牟依嘎狂吃的样子,还不时的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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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七天的时间慢慢过去,牟依嘎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又能跑能跳,在习昊面前不停的晃荡,
习昊亦是面含微笑的看着她,但其心中却有一个隐忧,
那就是牟依嘎修炼的血灵之术太过霸道,只要其体内生机充足,血灵之术就会自行运转,将这些强大的生机排出其体外,
自己虽然能用蕴含强大生机的灵物使其保持现有的状态,不过,这样对灵物的消耗却是极大的,自己掠夺而來的灵物最多只够牟依嘎一年的消耗而已,照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就算自己将所有大宗门内蕴含强大生机之物全部取來,也最多够她消耗几年,或者上十年而已,
可是,十年之后呢,就算将牟依嘎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她会不会因为自己容貌的变化,而觉得不适合与自己在一起,以至不开心呢,
面对这种情况,习昊虽然焦急,却不敢和牟依嘎说,也只能将这种担忧隐隐的压在心中,
对于习昊的忧愁,牟依嘎亦隐隐有所感觉,但是却很模糊,几次追问,都被习昊用三教的事情搪塞了过去,她亦将信将疑的不再提及这个问題,只是蹦蹦跳跳的拉着习昊游玩,,,,,,
时间慢慢流逝,两天的时间又悄然而逝,已经到了何宁雨欣约定的时间,习昊也只得暂时将心中的忧愁放下,带着牟依嘎來到了那座光秃秃的山峰之上,
“呵呵~~~~~~两位的悠闲真叫人羡慕啊,”
习昊二人上山不久,宁雨欣即姗姗而來,
习昊淡淡一笑,站了起來,
“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沒有完成,又怎么说得上悠闲,还请姑娘将第三件事情明示,也好让我们了却一段心事,”
“不急,”宁雨欣却是摇了摇头,“时间还沒到,我们就在这里等上二十日之后,再赶往那里吧,”
说着,其头又微微一侧:“就算公子将我们的约定完成了,公子就真的能做到清闲了吗,公子别忘了,还有摩舍之咒和你的亲人,”
“对啊,”
牟依嘎闻言,稍微一愣,立即点了点头,扭头向习昊看去,“你的父母和哥哥有下落了吗,”
习昊却是双目一眯,沒有回答牟依嘎的问话,而是冷冷的看向宁雨欣:“在下的事情不劳姑娘担心,不过我却很好奇,刚才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你那主人要你说的,”
宁雨欣一呆,沒想到习昊会这么问,眼中遂闪过一丝哀怨,淡淡看了习昊一眼,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话是谁说的不要紧,要紧的就是它是事实,习公子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