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不提。
“诸位长老。这几日。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題。却始终沒有答案。不知有诸位能帮我解决一下吗。”
众人一听。随即一愣。不知道习昊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同时点了点头。
“尊主说來听听。”
习昊昂首向天。看着蔚蓝的天空。“尘俗之人。有很多是靠写东西谋生的。有的帮人写信。有的写故事以娱大众。可究竟些什么最赚钱呢。”
众人一呆。弄不清楚习昊话的意思。均愣在了那里。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说什么好。
“唉~~~~~”
习昊却是轻轻一叹。看了众人一眼。“我思考了几日。始终觉得写勒索信是赚钱最快的。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众人一愣。
遂即明白了习昊的本意是想说个笑话。缓和气氛。当下一呆之后。也不由老脸一咧。捧场的笑了起來。
虽然说。习昊的笑话很失败。众人也只是捧场的做作样子。但不得不说。经过这么一闹。现场的气氛确实缓和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众人來到大殿。习昊当中一坐。“几个城门的弟子都已经吩咐过了吧。他们一來到。就立即前來禀报。”
“尊主放心。”
端木米玛上前一步。“早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一來到。就会有人将他们带到这里來。尊主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习昊眉头一皱。
“直接带到这里來。现在他们的目的不明。让他们直接进城。万一闹出点麻烦。就不大好了。还是不要带进來。先行禀告。我们过去吧。”
“呵呵~~~~~”
云丹贡布轻轻一笑。“尊主是我三教之主。要亲自到城门去。不是太抬高他们了吗。尊主放心。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让他们进來。也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习昊满脸的疑惑。可看到众人那笃定的神情。最终还是沒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谈论这个问題。转而开始询问关于珈蓝的事情。。。。。。。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飞快的失去。
“禀尊主、太上长老。觋神节送來龙之九子的高风和另一个自称血欲宗新宗主的人已经到达南门。”
一灰衣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來。跪拜在地。
“哦。來了。”
众人立即一喜。轻轻站了起來。
云丹贡布则扭头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已经进城了吗。”
“是的。”
那弟子头一低。“已经有弟子带他们向这里來了。我是先行來禀报的。”
“嗯。你先下去吧。”
云丹贡布轻轻挥了挥手。将那弟子挥退。众人遂面色一正。稍稍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拿起桌上的茶杯。悠然的等待起來。
“血欲宗宗主求见三教尊主。”
那弟子刚出去不久。即听得。大殿之外有人高声叫喊。
“终于來了。”
习昊轻轻吐了一口气。遂手微微一抬。“让他们进來吧。”
话语一落。却见一个头戴一顶巨大斗篷。黑纱罩面的灰衣人带着还有些畏缩的高风。走了进來。
“血欲宗新任宗主见过三教之主。”
灰衣人双手一抱。
“呵呵~~~~宗主太客气了。请坐。”
习昊淡淡一笑。手一抬。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尊主。”
灰衣人亦不客气。径自在一旁坐了下來。高风则端立于其身侧。
“对了。宗主说有要事要和习某商量。不知是何事。”
“是这样的。”
灰衣人身体一侧。转向习昊坐的方向。“我对巫族的历史也了解一些。对巫族之人亦是相当钦佩。得闻巫族族长后裔接掌三教。自然是要前來恭贺。前面一段时间。因为有事情耽搁。未能亲身前來。故此此番特意前來道贺。”
听对方说自己是巫族族长后裔。习昊却是吃惊不小。
众人都知道他是巫族后人。可真正知道他是巫族族长血脉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就连他自己在启动图腾之链以前。都是听梦依蓝他们说及此事。他在知道的。而这位血欲宗的新宗主竟然连此事也知道。明显他对巫族了解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