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昊一愣,疑惑的接过纸片,匆匆看了一下,眉头一皱,“这些不是宁雨欣要我寻找的东西吗,你们怎么抄录了一份,”
“不,”云丹贡布摇了摇头,
“这上面记载的是那些东西不假,不过却不是我们抄录的,而是前几天有人送來的,那人还说,他们知道治疗牟依嘎眼睛的办法,想和宗主见一面,”
习昊双目一睁:“究竟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是这样的,,,,,,”
云丹贡布整理了下思绪,遂慢慢讲事情经过讲了出來,
原來,八日之前,有个血欲宗的弟子前往贡嘎城拜见习昊,却被大屿的弟子拦在了城外,
那人千般恳求,说是有关于牟依嘎的重要事情,要和习昊商量,
现在大屿城中,牟依嘎和习昊的事情,是人尽皆知,那弟子听來人这么一说,也不敢怠慢,立即将消息传递了上去,
照常理而论,云丹贡布等人是不会理会三道之人的,但是血欲宗上次在觋神节之时,送來一份大礼,因此三教也算欠了血欲宗一份人情,
再加上对方说的是牟依嘎的事情,这却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題,他们知道,只有完全解决了牟依嘎的事情,习昊才可能安心的呆在三教之中,故此,他们也将信将疑的接见了那位血欲宗弟子,
谁知,那血欲宗弟子传來的消息却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那弟子说血欲宗宗主有治疗牟依嘎眼睛的办法,同时还献上了一份材料清单,竟然和习昊从宁雨欣那里得到的那一份不谋而合,
云丹贡布等人这才重视起來,和对方约定了时间,遂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寻找习昊,
“怎么会是血欲宗,”
听完云丹贡布的叙述,习昊一愣,随即开始皱眉苦思起來,
云丹贡布等人亦不敢打搅,只得静静站立一旁,耐心等候,,,,,,,
“唉~~~~~~~”
过得好长一段时间,
习昊才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轻轻一叹,抬起头來,看向远方,“算了,这件事情先不用管了,反正,他们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就会出现的,到时候自然清楚了,”
说着,他又冲云丹贡布等人轻轻挥了挥手,
“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十五日之内,我必定会赶回大屿的,”
“尊主~~~~~”
听习昊说他还要一个人在这里逗留,云丹贡布不由一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略一思量,才双手一抱,
“尊主,要不这样吧,就让老夫留在你身边,老夫别的不行,帮忙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呵呵~~~~~”习昊轻轻一笑,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易装而行,却是沒人认识我,你若和我在一起,只怕一露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
“这~~~~~~”
云丹贡布不由一愣,呆在了那里,半晌才抬起头來,却发现,习昊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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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血欲宗,他们和那人又什么关系,杨凡一和杨冲虚不可能知道治疗牟依嘎的方法,明显那血欲宗弟子口中的宗主不是他们两人,可是,他们人又到哪里去了呢,
习昊向着远处疾飞,脑海之中却是思潮翻滚,想着想着,不由更觉心烦,遂慢慢降落云头,坐在一山头发呆,
忽然,一声狞笑却从远处传來,
“哈哈~~~~~~胡凌霄,今天你是跑不掉了,你就认命吧,”
“嗯,”
习昊双眉一挑,元神瞬间散开,看到的情形,却是让其一呆,
原來,远处山林之中,
在觋神节之时,代表血欲宗向自己送礼的高风,正带领着几个身穿血红衣服,衣服上绣着一个狰狞鬼头的红衣人,将一个满头白发的修者围在其中,
“血欲宗的人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他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习昊一愣,遂身形轻轻一动,悄悄潜了过去,
场中,
当中的胡凌霄,环眼看了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血欲宗众人一眼,满脸尽是愤慨之色,
“老夫实在想不通,我和你们血欲宗有什么冤仇,让你们足足追了我上千里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