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死也要和宗主死在一起,”
独孤鸿康叫清玄宗弟子解散的话语刚一落,一声响彻天宇的喊声却是从清玄宗大门前响起,
只见那群弟子同时对视一眼,然后坚定的向前迈出一步,双目血红,看着空中各大宗门之人,却好像是欲生吃了他们一样,
“不知好歹,”
一旁的法通,早就被万成燕憋出了一肚子闷气,此刻,见这些清玄宗弟子还如此不知进退,其不由心中一怒,当下怒喝一声,随后宽大的僧袍一展,一股劲风从袖间激荡而出,
法通是何等修为,那十几个清玄宗弟子又是什么修为,他们如何经得起法通这一拂,
只见法通衣袖一起,那十几个弟子就好似巨浪中的轻舟一般,被高高抛起,向着远处落去,
“法通兄,,,,”习昊心中对那些忠义弟子甚有好感,见法通一出手,立即惊叫出声,
“阿弥陀佛,”法通却是双手合十,低宣了一声佛号,含笑看了习昊一眼,
“郝宗主放心,佛祖慈悲,我沒要那些人性命,只是将他们驱逐而已,再说,黄龙门现在全灭,还要他们去宣扬两派的下场呢,我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送他们去见佛祖,”
“呵呵~~~法通兄做事慎密,郝某佩服,”习昊闻言,遂微微一笑,对着法通微微一欠身,“郝某失态了,”
法通淡淡一笑,“郝兄客气了,”
说着,他又扭头看了四周众人一眼,道:“好了,各位,此间事情已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好审问下这万成燕,商议下,对于那些小宗门,我们后面该怎么做吧,”
“好,”
众人此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呆,闻言,遂各自点了点头,也不多言,纷纷起身往回飞去,
一行三十一人,一路上气氛都显得很沉闷,所有人均是相对无语,低头想着各自心事,
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保持到了,回到驻地之后,开始商议之前,
一开始商议对付小门派,划分势力的事情,那种沉闷的气氛立即被打破,众人的话语也变得多了起來,
进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决定先将黄龙门和清玄宗的事情散播开去,给那些小宗门一些警示,然后再各自派人先不使用武力,只采用威慑的方法收拢那些小门派,
不过,为了防止各大宗门之间的收拢行动发生冲突,在场之人也将各自的势力范围略略划分了下,各宗门只准收拢自己所属范围的小门派,
如果有宗门威慑力不足,一段时间之内,自己势力范围的小门派不肯归顺,那就要把这些小门派则交出來重新划分,由其它宗门各自去试试,
这样一轮下來之后,如果还有的门派真的是宁死不屈,那各大宗门随便找个理由,再联手使用武力将其除名,以清肃整个修行界,
习昊本就对这些势力争夺沒有什么兴趣,故此众人在激烈争论,为自己争取一点好处之时,他却是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众人见状,还以为习昊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血欲宗实力不足,不敢和众人相争,
故此,众人对他的“识相之举”,也颇感满意,再加上众人又想到梦依蓝和他五行混元之身的关系,所以也都有意无意的多为他争取了一些好处,,,,
会议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两个时辰而已,
习昊默然的站了起來,看了意得志满的众人一眼,心中却升起一种更异样的感觉,不由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出了会议所在的帐篷,向着自己的居住的木屋走去,
入夜,一轮新月挂在如墨的夜空,向周围辐散着它仅有的那一点点清辉,
习昊默然走出住所,來到一个寸草不生的山岗之上,静静的坐了下來,抬头呆呆看着空中那轮可怜的孤独新月,
“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出來,习昊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扭头向四周看去,
却见众人驻地的中央,被五色斑斓“光茧”束缚着的王成燕却是一脸平静的呆在那里,
看着这万成燕,习昊却是眉头一皱,不由有一种走过去、好好和她谈谈的冲动,
可是,习昊也不是莽撞之人,虽然心中有太多疑惑想要问,但是,他也知道,此刻靠近她却有让自己前功尽弃的危险,故此他也强行压下心中那种冲动,静静的坐在那里皱眉苦思,
忽然,沉思中的习昊,却突地回过神來,猛的眉头一皱,警戒的猛然将元神展开,
可元神刚一展开,其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因为一个轻柔的声音已经传來,
“怎么,我们的郝大宗主还有偷看美女的嗜好,”
习昊摇了摇头,站了起來,向着來人的方向走去,
“怎么,萨拉鲁马姑娘和冥月姑娘也睡不着,结伴出來赏月,”
“是啊,”冥月轻轻一笑,随即作出一副惋惜之态,“可惜,我们的出现却打搅了宗主欣赏美女的兴致,我们真是深感抱歉了,”
习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