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女子叫阳寒凝。你认识她。”
颜承平轻轻的点了点头。“阳寒凝就住在这天柱城中。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父亲早已去世。和母亲相依为命。前些年好多人都上门向她们提亲。”
说到这里。他脸又微微红了下。“几年前。我父亲还为我去提过亲呢。不过说來也奇怪。她母亲倒是很中意几个青年。可她本人却是坚决不同意。就这样。她也一直未嫁。直到她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她还是云英在阁。却任然将那些上门求亲的人拒之门外。所有的人也就断了向其求亲的念头。”
言至此处。他又好像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前不久。她母亲不知为什么过世了。她整个人也变得呆呆的。对谁都不理。昨天才是她母亲七七刚过。却不想她会上天柱山去。也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哦。”习昊轻轻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拿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仰头喝下。
颜承平立即上前一步。又为习昊斟了一杯酒。“师父。这是三百年的青莲仙酿。整个天柱城就剩这最后一坛了。”
听对方竟然叫自己师父。习昊不由一愣。心中暗自苦笑不已。看着颜承平应该早就过了十八岁。却肯定是无法再修炼的了。而他却对修道一事如此热衷。
低头想了一阵。习昊也沒说什么。只是抬起头來。看着颜承平慢慢说到:“你为何想要修道啊。”
以为习昊是在考教自己。颜承平立即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后恭敬的答到:“弟子从小就羡慕仙人吸风饮露。游乎四海。逍遥长生于天地之间。忘情于三千红尘之外。可惜弟子却是一直未得仙缘。”说完。他立即低头立在一旁。还不时的用余光扫向习昊。想从其神色中查看“师父”对自己的回到是否满意。
见颜承平竟然将修行界描述得如此美好。习昊不由心中嗟叹。想起了鹄鸣山上天风观中那些未能筑基的师兄弟。还有修行界中的强肉弱食。半晌他才抬起头。看了颜承平一眼。想要对他说出他已经不可能修炼的实情。可看到对方炽烈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其心中不由想起自己在鹄鸣山上刻苦修行的日子。遂也不忍心就这样直接将其憧憬破灭。
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略带苦涩的忘忧茶。习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想想。等下我叫你的时候再上來。”
颜承平躬身告退。习昊略略想了一下。遂取出一锭金子、几颗丹药。放于桌上。然后在桌上留下一行字。从窗户飘身而去。
颜承平从楼上下來。立即被其父拉到后堂之中。仔细询问起來。
颜承平也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來。其老父听得却是时喜时忧。儿子一心向往修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见儿子现在终于有可能一偿夙愿。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为儿子感到高兴。可自己颜家几代单传。若颜承平真的去修道。忘却尘缘。那颜家不是绝了后了吗。
父子两人心情各异。在楼下等了良久。还是不见习昊召唤。他们也一直不敢上去。直到酒楼打烊。颜承平也是一直坐在楼下。等待习昊的召唤。
其老父实在看不过眼。劝他去休息。他却说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的诚心。要一直等下去。直到一天过去。其父才终于忍不住。上楼看看。才发现习昊已经远去。。。
习昊离开酒楼之后。又在天柱城周围一带搜寻了几个时辰。直到确定这天柱城附近已经沒有适合那四殿主修炼之人。这才向东行去。
谁知。他才刚离开天柱城一天的时间。却感到心神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