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昊一愣,看了一眼梦依蓝的脸色,随后一皱眉头,心中一动,道:“莫非是关于欲望之剑的事情,”
梦依蓝一愣,诧异的看着他,“先生如何得知,先生也听说了,”
习昊微微一摇头,“我想这天下之大,能入姑娘法眼的人和事却是不多,而你们听说的消息能让姑娘如此在意,想來应该是不凡才对,故此郝某也是贸然一猜,其中详情却并不知道,还请姑娘解惑,”其实,他之所以会猜是欲望之剑的事情,主要原因还是他自己对上次欲望之剑的归属有些疑问,疑惑那些暗中放出消息之人为何沒有出手,
“哦,原來如此”梦依蓝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后开口将近日听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原來那欲望之剑被流云阁之人从心欲尘殿出去之后,却合同流云阁那些取剑之人一起神秘消失,各大宗门均是怀疑流云阁暗自将欲望之剑和那些人藏了起來,以避开众门派的骚扰,
流云阁却坚持声称欲望之剑被人夺走,可却说不出夺走欲望之剑的究竟是何等人,一时之间,各大宗门除了继续对流云阁查探之外,彼此之间也相互猜疑起來,现在的修行界却是因为欲望之剑而一片哗然,乱糟糟的,
听完之后,习昊皱着眉头,沉思了一阵,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猜测欲望之剑应该又是被那暗中之人得手,也不由对那些暗中行事的人多了几分顾虑,想了良久,他才默然的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现在我们也无法查证,相反现在修行界纷乱的局面对我们却是有利,不过前提条件却是我们必需取得血欲宗,有个合情合理的身份,”
梦依蓝微微点了点头,“不错,那现在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夺取血欲宗了,好在魔道之人强者为尊,先生又修炼的是血欲宗的功法,夺取血欲宗也是合情合理,”
说完之后,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愁眉深锁的刹天一眼,道:“不过夺取血欲宗之事也不忙在一时半会,今天來到了这酒楼,我们当然是要痛饮一番,上次那些俗世的酒水却是无法让我们痛快,这次我求了师父好久,才求來几坛他们常喝的忘忧酿,这酒可是连师父他们也经常喝醉的哦,”
说着还取出一个玉坛在习昊两人面前得意的一晃,然后拍开泥封,为两人和自己各自倒上一杯,
泥封拍开那一刻,一股醇香立即飘荡而出,习昊、刹天立即觉得心神一荡,整个酒楼之中也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不少好酒之人也纷纷闻香寻來,可自包厢门缝之中看到刹天那副尊荣,却是不由期期然的止住了脚步,酒楼掌柜此时也才明白几人应该是了不得的高人,额头上不由渗出一丝冷汗,庆幸刚才沒对几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包厢之中,刹天举起酒杯,“原本以为我刹天此生,应该是再无光彩,沒想到我还能在有生之年遇到郝兄和依蓝,在这里我敬两位一杯,”
听刹天如此一说,习昊立即微微一笑,瞥了其旁边的梦依蓝一眼,道:“我郝念牟能遇刹天兄这样的诚朋良友,自然也想和刹天兄浮一大白,可这第一杯忘忧酿,郝某却不敢先喝,刹天兄应该先喝梦姑娘满饮此杯才对,”说着,还颇有意味的对两人看了一眼,
梦依蓝脸上立即一红,“先生,,,,”
刹天脸上也显出些尴尬,面向梦依蓝拿起酒杯,“依蓝,,,,”可刚一叫出一个名字,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梦依蓝脸上一喜,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将面前之酒一饮而尽,
刹天见状,也是将杯中之酒倒入口中,看向梦依蓝的眼神却有了些些许迷蒙,
“呆子,”梦依蓝见刹天此等作态,甜蜜的微嗔了一声,将两人酒杯填满,拿起酒杯,道:“郝先生,依蓝与刹天能遇先生也是我等之幸事,今日我们三人就一醉方休,然后就凭酒执剑,荡平血欲宗,明朝我们三人在仗剑逍遥天下,快意恩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