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看着手中的玉简和面前的玉瓶,习昊心中茫然,面前两人的态度实在是让他迷糊,默默然的拿起面前的玉瓶,他却是一阵无语,
“对了,公子现在不能修炼金身决,就好好修炼巫族功法,锻炼元神吧,除了鬼域是修炼元神的一个好地方外,在婆舍国有一个地方叫做曼珠沙华之谷,也叫诅咒之地,那里诅咒之力充盈,公子可以前去吸收一些诅咒之力入体,一來可以锻炼元神,二來也可以增强公子诅咒术法的威力,”侬依曼说完,就朝旁边的猛犸一作手势,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两位慢行,习某有一事想请教,”见侬依曼二人准备离开,习昊立即想起黑天的事情,急忙出声,
“公子还有何事,”侬依曼轻轻转身,
习昊低头略略一想,“我想知道一些关于黑天的事情,”
侬依曼眉头一颦,“公子想知道什么,如果是和五蕴天祭无关,依曼自是知无不言,可如果关系到五蕴天祭的事,我想公子也知道,很多事情现在公子还不适合知道,”
习昊微微摇了摇头,“姑娘放心,我不是要知道五蕴天祭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他身上那柄剑,是不是黑天以身炼器所铸造的,”说着他还伸手朝猛犸一指,
沒想到习昊会问这个,侬依曼不由一愣,道:“可以说是吧,”
“可以说是,这话怎讲,”侬依曼的回答模棱两可,这让习昊不由皱起了眉头,
侬依曼微微一笑,“铸造这剑之人,名叫黑月,乃是黑天的孪生弟弟,不过修行界中,都以为两人是同一人,故此我说这剑也可以说是修行界之人口中的黑天所铸,”
听侬依曼如此一说,习昊立时想起祁连英说过三千年前,黑天行踪飘忽,神出鬼沒,一个时辰前还在婆舍国,一个时辰之后却出现在出云国某大宗门山门之前,当初习昊还以为是黑天的修为太高,速度快到了一个人无法达到的程度,沒想到原來是兄弟两人,
念及此处,习昊自嘲式的微微笑了一笑,又想到真正的黑天应该对蓝寒烟是一直未曾忘怀,不由也替苦守了几千年的她感到一丝欣慰,
看习昊脸上神色变幻,侬依曼心中好奇,不过却并沒有多问,“公子还有其它事情吗,”
习昊此时才回过神來,对侬依曼鞠了一躬,“沒有了,我替一位前辈谢谢姑娘,”
习昊这一鞠躬,却把侬依曼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边,仔细打量了他一阵,想要问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沒有开口,和猛犸一起转身离开,
飞行了一段距离,侬依曼停了下來,扭头看了看习昊所在的方向,
“他现在心中应该是充满矛盾和疑惑吧,”见侬依曼回头看去,猛犸也将元神展开,发现习昊还在原地发呆,不由开口说到,
“唉,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承受了太多,也是个苦命之人,”侬依曼悠悠一叹,然后深深看了一眼习昊所在的方向,才转身离去,
侬依曼二人离开后,习昊看着手中的项链、玉瓶和玉简,又望了望侬依曼和猛犸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语,慢慢的坐了下來,“牟依嘎,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似作假,可当初那猛犸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呢,还让你,,,,”喃喃自语,其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良久,他才抬起头來,“不管怎么说,那猛犸害你身亡,我必然是不能让他逍遥世间了,”
随后他又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收起,在周围树林中猎了只野鸡,烧烤起來,脸上露出一丝安详,“牟依嘎,难怪你那么喜欢这人间烟火,原來专心的做吃食和吃的时候,都可以让自己暂时忘掉许多事,什么也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