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怎么是您,是你救了我,这是在哪里,”习昊凝神一看,却见面前的正是那开满七色小花的山谷中那妇人,猛的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还被郝连家族的人困在阵中,
妇人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习昊,却未曾回答他的问话,
习昊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不是过去的样子,还以为妇人不认得自己,他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寻思这妇人是黑天的故人,应该知道一些关于五蕴天祭的事情,大概不至于将自己当做五蕴天祭的传承之人,当下也运转体内元力,恢复了原來的面貌,“前辈,我是习昊啊,”
妇人这时也回过了神來,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习昊,以你现在的修为,这伪装在我面前是无效的,刚才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故此走了神而已,”
听妇人这么一说,习昊立即想起,侬依曼几次告诫自己,让自己不要靠近地仙境界以上的高人,当下心中一惊,“前辈修为已经到了地仙境界,”
妇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算是吧,你怎么会易名更容的,牟依嘎那小姑娘呢,”说起牟依嘎,她脸上也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
习昊神色一黯,良久,才慢慢的抬起了头,“她死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死的,”听说牟依嘎死了,妇人也是一惊,
习昊此时却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之中,眼中时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时而爆发出一种无边的愤怒,时而掠过一丝自责的光芒,最后其眼中一切还是归于沉寂,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疲倦,一种纯粹得让人心悸的疲倦,
过得许久,他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开口慢慢的叙说自己为何会被误认为五蕴天祭的传承之人,然后被二十八为高手追杀,导致牟依嘎死亡的事情,
不过,巫族的秘密还关系到连孟妮,他却沒敢叙说,只是说自己跌落那充满天火的池中的时候,偶然的进入到一个通道之中,从而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侥幸未死,
听完习昊的叙述,妇人娥眉紧娉,低头沉思了起來,习昊却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话題一转,道“对了,前辈,你认识一个蓝寒烟的前辈吗,”
“蓝寒烟,”妇人神色一震,“哪个蓝寒烟,”
习昊一呆,“有很多个叫蓝寒烟的前辈吗,”
“哦,不是,老身年轻的时候,行走修行界,用的名字就叫蓝寒烟,可按道理來讲你应该不知道老身的名字才对,故此猜测你可能是问的一个和老身同名同姓的人吧,”妇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微微露出一些尴尬之色,
“哦,前辈你就是蓝寒烟,那前辈认得此物吗,”妇人就叫蓝寒烟,这让习昊诧异不止,立即储物袋中取出在辛金神猿那里得到的黑天遗物中的那只玉钗,往妇人面前一递,
妇人一见玉钗,却是脸色大变,急忙一把抢过,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伸出一手,并起双指,朝那玉钗一指,一道绿光从其指尖发出,
绿光一沒入那玉钗之中,玉钗立即爆发出一道白色强光,其上方半空中立即出现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在天比翼,在地连理”十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见到这十六个字,蓝寒烟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來,只是呆呆的看着空中那十六个大字,嘴唇微微颤动,却沒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一旁的习昊此时也明白了过來,黑天遗书中提到的那叫蓝寒烟的女子就是面前的这妇人,见她激动的样子,习昊也不敢打扰,只是呆在一旁紧紧的等待她平静下來,
过得许久,玉钗之上的白光慢慢褪去,半空中的那十六个大字也渐渐的消散于无形,蓝寒烟这才回过神來,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说:“这玉钗你是从哪里得來的,”
习昊微微的动了动身子,挣扎着坐了起來,将自己遇到辛金神猿得到黑天遗物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边,同时还将黑天的遗书取出,
蓝寒烟一把接过,少少的几页纸,她竟然反反复复的看了几个时辰,其间,以她的修为定力,竟然颊间也悄然无息的出现了清泪两行,
一旁的习昊,心中也是唏嘘不已,静静的在一旁耐心的等候,
几个时辰过去,蓝寒烟才将手中的纸页慢慢的折起,小心的放入储物袋之中,“孩子,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许多,你可以带,,,,,”说到此处,她又看了身上还带伤,行动不便的习昊一眼,然后闭口不语,
七天的时间过去,在蓝寒烟无数灵药的帮助下,习昊基本已经痊愈,起床活动了下身子,他朝蓝寒烟躬身一礼,然后说到:“谢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次我找到黑天前辈的遗骸的时候,由于条件的限制,我只是将他的遗骸草草入土,沒來得及好生安葬,前辈看看是否需要重新将其风光大葬,”
蓝寒烟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你这孩子,知道我想去看看他,想给我带路,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被蓝寒烟如此一说,习昊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哦,晚辈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