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天还想说些什么,劝习昊取些蛟龙血液,却突然看到习昊脸色不对,他不由一愣,“郝兄,怎么了,”
习昊回过神來,看了刹天一眼,脑海中念头一转,说:“沒什么,我的一些朋友來了,我去会会他们,就先走一步了,”说着,就对刹天一抱拳,然后飞身离开,
看了习昊离去的背影一眼,刹天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芭蕉镇以东,三里以外,一条青石小路蜿蜒盘转,一直延伸到芭蕉镇外的海滩,小路两旁尽是苍苍绿树,
一满头银发、精神奕奕的胖老头正疾步行走于青石路上,向着芭蕉镇外那海滩的方向赶去,
这老头正是那郝连家族的郝连德海,听人报告说有人个疑似郝念牟的人在芭蕉镇出现,由于自己三弟正处在进阶合体中期的关键时刻,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都在为其护法,他得到消息也沒有去打搅闭关中的三人,只是一个人巴巴的从郝连府中赶來,并且留下消息,叫几位兄弟出关以后,立即赶來,
“郝连兄,你这是去哪里,是要寻找在下吗,”郝连德海正在赶路,也沒有注意路旁的情形,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兀的从旁边树林之中传出,
郝连德海一惊,却见习昊慢慢的从路旁树林之中走出,他不由双眼一眯,“郝念牟,想不到,你真的还沒死,”
习昊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困倦之色,“郝某本无意针对你们,你们为何要对郝某穷追不舍呢,”
郝连德海此时也从惊讶中回过神來,听得习昊此番言语,他当然是认为习昊是在示弱,怎么也不会想到习昊的意思是不想针对他们这些郝连家族的后辈弟子,只想对付他们郝连家族那位老祖宗,
当下他也微微一笑,“郝兄这句话未免有些不对了吧,你杀我郝连家族继承人,还关系着我二弟和五弟的下落,我们怎么能不对郝兄多加关注呢,”
习昊双眼扫过郝连德海,面无表情,“郝连德意和郝连德佑两人已经死了,你们也不用再追寻他的下落了,”
对于郝连德佑两人的身死,郝连德海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消息一旦被证实,还是难免悲从心起,立即指着习昊厉喝到:“他们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杀的,想我五弟,,,,”
说到此处,他又想到郝连德佑那有如孩童一般的神智,其两眼之中竟然出现了盈盈泪光,“我五弟何辜,”
看着郝连德海的真情流露,习昊也难免心神微动,可想及对方只知有己不知有他人的行事风格,他也不由摇了摇头,“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们,希望你们以后也别再对我念念不忘了,”
郝连德海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短的时间就从悲伤中回过了神來,见习昊如此驽定,心中不免狐疑,疑惑的看着习昊,说:“既然你知道老夫是來找你的,为何还敢如此大咧咧的出现在老夫面前,还口出狂言,如果老夫沒记错的话,郝兄虽然修为不弱,但是还应该是略逊老夫一筹吧,”
习昊摇了摇头,沒有再说话,直接转身抬步,就要离开,
见习昊就要离去,郝连德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上一阵白光涌动,“葵水极钟”立即飞上头顶,口中发出一声冷笑,“郝兄难道就想这么离开吗,”
转过身子,看到对方既然准备动手了,习昊也不手软之人,抬手一指,一片金红色云海立即出现在半空之中,
看着金光闪动的云海,郝连德辉脸上立即露出狐疑之色,据他所知,习昊修炼的是血欲宗的法门,所用的法决都是杀伐之气甚重,
空中那片红云虽然散发的也是杀伐之气和暴戾之气,可却是有如波浪一样层层传來,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这却是修炼水属性功法之人才能给别人的感觉,
疑惑的看了空中的红云一阵,感觉到那杀伐之气和暴戾之气带來的压力,郝连德海感到一阵气闷,口中清喝一声,一道白光从指间打出射向头顶“葵水极钟”,
“叮~~~”那白色的古钟立即发出一声清鸣,然后白光大作,一圈圈无形的气浪立即散发开來,
习昊此时也是抬出右手,并指一指空中的红云,口中清喝:“绕指之柔,柔之杀,”
空中的红云立即金红二色光芒大作,迅速的凝聚成一并巨大的金红色巨剑,向着郝连德海头顶的古钟飞來,
巨剑飞來,郝连德海头上立即冒出一阵冷汗,感觉到对方那柄巨剑之上不仅有无尽的杀伐暴戾之气,锐利无匹,似乎随时要将自己撕裂,更让其惊骇的却是自己葵水极钟所发出的层层气浪并不能阻止那红色巨剑分毫,
他感觉那巨剑不仅锐利无匹,而且有似水之柔,自己的发出的层层气浪的挤压之力或许可以将坚硬瞬间挤压碎,可对柔弱之物却是毫无办法,
惊骇的看着巨剑临近,郝连德海的心瞬间被一种恐惧的感觉吞噬,
数息之间,那红色巨剑就和白色古钟接触到了一起,
轻轻“嘭~~”的一声传來,郝连德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头上的葵水极钟光芒也减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