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间吞并,我等修真之人都不得插手其中,那是怎么回事,”那老道道,
清放道:“师尊,据供奉堂那些弟子传來讯息道,这次突厥人犯神州大唐国境,他们其中一弟子随军督战,却受到莫名力量袭击,当场身死战场,供奉堂那些长老闻知信息,便派出一名长老前去探查,结果又是无声无息的死于战场之上,”
“什么,”那老道突然立起身來,扭头看着清放,清放赶忙低下头,那老道顿了顿道:“无声无息的死在战场之上,莫名奇怪,看來有不平凡力量插手凡人征战了,”
“可能,”清放道,
“哼,”那老道一拂道袍,霎那间消失不见,只听得袅袅声音不断:“清放,你前去传讯让供奉堂弟子行事小心,我去向掌门真人禀告,”
“是,”清放弯腰行礼,传讯去了,
“掌门师尊,道明有事求见,打扰师尊清修,望乞恕罪,”那老道原來便是道明,他,而云峥便是他的师尊,云天是他的师叔,此刻他正跪在云峥大殿门外,恭恭敬敬道,
“道明,前來何事,”云峥沒有答应让他进來,只是声音远远传出,
道明道:“师尊,方才弟子清放传來讯息,朝廷供奉堂的那些弟子出了差错,”
“进來说,”云峥突然道,只见大殿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道明恭敬的走了进去,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尊,他是万分尊敬的,道明是云峥的大弟子,云峥素來对弟子不假颜色,心下对他们却是极好,门下弟子人人相互和敬,倒也和谐,
“怎么回事,那些外门弟子素來无事,今日却是出了什么差错,”云峥淡淡道,
道明跪在地上道:“掌门师尊,突厥人犯神州大唐国边境,供奉堂弟子随军督战,却遭受击杀,”
“嗯,”云峥忽然转过身,道眉一动,道:“详细说來,”
“是,”道明当即一五一十的将清放所传之讯全说了出來,云峥只是眉头越皱越深,道:“大唐朝廷供奉堂弟子乃是我昆仑外门弟子,虽说不得我仙山正统,但也算是昆仑弟子,谁人竟然直下杀手,突厥,突厥,”
“师尊,突厥人都是世居神州极北之地,和北俱芦洲相近,你看,”道明接着道,
云峥和道明对了一眼,眸中精光一闪,道:“魔道,道明,速速去请各位掌门前去议事殿,”
“是,”道明应了一声,前去相请了,
云峥背着双手,在殿中來回踱步,口中喃喃道:“突厥,魔教,唏…云天师弟刚刚飞升,事情便即发生,速度,速度,”当下摇了摇头,消失在殿中,径直朝议事殿去了,
“云峥掌门邀我等前來何事,难道天翎那小子醒过來了,”鹤翔谷主上前一步高兴道,
大殿之中,所有的掌门已然到齐,云峥摇了摇头道:“谷主请坐,早晨急忙相邀各位,不是萧小友之事,却是另一件奇事,事关正道同盟,”
“哦,事关正道同盟,云峥道兄请讲來,”觉心本自垂眉闭眼,似是入定,听闻云峥之话,立马张开双眼问道,
云铮道:“事情蹊跷,我便长话短说…”当下,云峥将发生之事简简单单的道了出來,
一语刚毕,大殿内顿时沸沸腾腾起來,鹤翔谷主道:“此事说蹊跷倒也不蹊跷,突厥人之中无我神州修真门派之人,这个是可以肯定的,突厥部落自始祖以來,一直便是游牧生活,风俗落后,跟神州比起來简直是天差万别,但是突厥部落虽然落后,但是他们既然敢觊觎大唐沃土,那说明也有几分能耐,他们有上千年的历史渊源,沉淀已深,说不定突厥部落里也有他们独特的求道之术也说不定,情况未明,不一定见得便是魔教所为,”
“鹤翔道兄所言有理,但是能将供奉堂弟子无息击杀的人,也不是善于之辈,情况未明,还是弄清楚才好,”觉心道,
“嗯,”云峥刚点头,突然一声高亢轻啸从不远处传來,声震四野,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