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长老肉疼的把那三粒丹药依次填入三人嘴里。过得一会。凤鸣雄率先醒了过來。一睁眼。竟然就张口大骂:“老贼。今天定要跟你拼个不死不休。”
“鸣雄。”***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稍微安慰一些。虚弱的叫了一声。
“三哥。”凤鸣雄伤势沒有***的重。可是也不轻。激动的朝***叫了一声。可是看见旁边仍兀自躺着昏迷不醒的凤鸣宇和凤鸣扬。脸色瞬间沉了下來。
“那老贼呢。”凤鸣雄怒道。
“你这小子好大的脾气。真是浪费了老子的一粒仙丹。哼哼。”面壁长老好像是看着凤鸣雄不顺眼。伸手在他头上就敲了一记。
“你这老东西。”凤鸣雄摸着头怒斥道。可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眼前这个老头好像是。凤鸣雄记得自己刚入门沒多久的时候好像见过。突然间恍然大悟。道:“你…你是师叔老子。”
由于面壁长老很早以前就已经到了面壁崖。寸步不离。除了***和凤鸣华师兄弟经常去面壁崖去看他以外。他差不多已经被人忘记了。凤鸣雄还是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这个师叔跟从前已经大有不同了。眼神变了。全身的装扮也变了。变得很随便。很滑稽。
“哼。你这浑小子竟敢说我是老东西。老子很老吗。”面壁长老双手叉腰翻着白眼道。
凤鸣雄脸上涌起一阵黑线。忙道:“不老。不老。一点不老。师叔老子你比我年轻多了。”
“放你老子的屁。”面壁长老伸手在他手上又是一记。道:“你这浑小子从小时便会说瞎话。长大了还是爱哄老子。老子哪里比你年轻了。你有老子胡…胡子白吗。”面壁长老捏着自己垂到下颚的白花花的胡须凑到凤鸣雄面前道。
凤鸣雄道:“师叔。你刚才说放我老子的屁。那不是骂你自己么。”说完。凤鸣雄忙捂住自己的头。他终于想起百余年前自己刚进门沒多久和这个师叔当时顶嘴的时候。现在还是这样。
那时他还是一个刚入门的孩童。前三年他很笨。一直在广场扫着地。沒有人搭理他。但是只有这个师叔沒事有事总是來找他说话。
凤鸣雄记得。那一日。三年扫地的最后一天… …
他正在努力的扫着空无一物的广场。面壁长老跑过來冲他屁股上就是一脚。嘴里大骂道:“你这个浑小子。老子三年前看你在扫地。三年后你还在这扫。你还想扫个十年八年是不是。快滚。快滚。”
那时的凤鸣雄有些木讷。被面壁长老一脚踢翻在地。爬起來道:“我老子已经死了。你干嘛说你是我老子。”
“你老子死了。我从今天起接任你第二任老子。叫声老子。”面壁长老对他大嚷道。
凤鸣雄倔强道:“不叫。老子哪來还有接任的。我只有一个老子。”
“你叫不叫。”面壁长老和他卯上了。伸手揪住凤鸣雄耳朵恶狠狠道。
“不叫。打死也不叫。”凤鸣雄疼的直咧嘴。可是口气却沒有一丝的松动。
“你奶奶的。这么犟。怪不得扫了三年还是扫。看看人家同时跟你一起进门的都早已经飞黄腾达了。你看看鸣轩看看鸣宇。再看看你。真是给老子丢脸。”面壁长老那时的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双手叉着腰道。只是那时头发是黑的。现在却变成了白的了。
“谁叫你把脸给我丢了。你不來看我什么事也沒有。”凤鸣雄沒头沒脑的应了一句话。把面壁长老气得白眼猛翻。只得道:“你小子遇见我是你的造化。三年之期就要到了。你心境若是还沒到的话。明日过后。你不能正式入门。便会被遣送下山。仍旧是做个凡俗浑小子。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叫声老子。我就教你一些法诀。保你明日还能留在岐山。”
“我…”凤鸣雄犹豫了。那时他刚入门。三年了还在扫地炼心。未得入门。最害怕的便是三年后被扫地出门。面壁长老说的话隐隐让他动心。但是老子这两个字就是喊不出口。面壁长老也不知道犟了哪根筋上了。非让他叫不可。
两个人一个是童心未泯。一个是天真无邪。偶一碰上。自是一番计较。
最后无奈。凤鸣雄心里急躁。两人妥协。凤鸣雄叫面壁长老为师叔老子。面壁长老只好无法。勉强答应。第二天便是三年之期了。凤鸣雄炼心不过关。即将被扫地出门。面壁长老向当时的掌门***的父亲相求。再给他一年的时日。***父亲无奈。缠不过这个师弟。便应允了。
面壁长老把凤鸣雄带到面壁洞内。临走时只说了一首诗:“养性终年长面壁,绝俗竟日半掩扉。空山独坐谁相伴,一片白云自在飞。”
一年之内。面壁长老再也沒有來过。而凤鸣雄也奇迹般的开了心智。得入岐山门墙。
… …
想着这一切。凤鸣雄看着面壁长老的有些沧桑的脸。眼角竟然慢慢的润湿了。嘴里还喃喃的念着那首诗。空山独坐谁相伴,一片白云自在飞… …
那一年是他最难熬的日子。但也是他命运从此改变的一年。是这个师叔给了他一切。虽然凤鸣雄叫了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