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个理由说的过去,”***点了点头,想了一会继续道:“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便记恨上了,飞仙的弟子沒这么心胸狭窄,”
“沒,”灵风摇了摇头,眉目一皱道:“当时那个清云一直闭着双眼入定,沒有说一句话,”
“嗯,清云是飞仙门清字辈最杰出的弟子,当然不会大动肝火,”凤鸣宇点了点头道,
灵风道:“我不愿意过去,那清远就说是他们大师兄让我过去,说我居然不给面子,我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懒得和他聒噪,”
众人默不作声,灵风接着道:“后來那清云好像是不耐烦了,就让清远回去,那清远见我沒动,只好听了清云的话回去了,”
“嗯,这不就沒事了,”***道,
灵风恨恨道:“我原本也以为这事情就此而终,几位师弟也沒说什么,本來是平平静静的,沒想到…沒想到他飞仙门弟子中有个弟子忍不住出來故意指桑骂槐,灵木师弟忍不下去想要和他理论,被我阻止,那名弟子更加猖狂了,后來…”灵风说到这里团痛不欲生起來,泪水禁不住流满了脸庞,
“后來怎么样,他们动了手,”***皱眉道,按理來说他们不会为这动手的,飞仙门乃大门大派,教导出來的弟子肯定不会那么沒涵养,因为这便会动手,只是因为意气之争互相诋毁几句还属正常,但是要是说到因为口角动手那就大大的不对了,
凤鸣华几位师兄弟仍然沉浸在悲痛中,等待着灵风说后面的事情,都紧紧的盯着他,生怕灵风说漏了半个字,
“后來,我们一直不理他,他就越來越兴奋,说我们岐山的人个个是熊包,灵木终究忍不住,顶了他一句,沒想到那弟子竟然打了灵木师弟几巴掌,”灵风越说越激愤,一下子站了起來,
“放肆,”***大怒道,“他飞仙门辱我岐山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打灵木的脸,这不是在天下同道的面前打我***的脸,”
“灵风,那弟子侮辱我凤鸣宗的时候清云沒有阻止,”凤鸣宇盯着灵风道,
灵风点了点头道:“清云始终坐在那里入定一直未动,后來灵木师弟和他闹了起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去让灵木师弟回來,哪想到那弟子竟然不分情由,就拿剑朝我和灵木师弟砍來,情急之中我朝他腹部点了一指,”灵风说到这里突然住嘴,脸上路出一股懊悔之意,
“难道你,那弟子是什么修为,”***道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仍旧是不太相信事情会这样,问道,
“那弟子是刚到金丹期的修为,”灵风道,
“那你一指,”***分明知道后果,刚才灵风已经说了他那是“情急一指”,两人相差了一个阶层,灵风是金丹中期,情急中的一指点中他,那弟子就算怎么样也会受伤,
“我一指废了他的道基,师父,你要怪就怪徒儿吧,”灵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是就是这样也不能夺了自己四名弟子的性命,这天理难容,
“师父,那时我是情急之下,他一剑就要挥下來,我一指不知道用了几层功力,沒想到…”灵风已经泪流满面道,
“你那一指就是用上六层功力便足以击碎他的金丹,”凤鸣宇倒吸了一口道,
***面色突然变得冷静下來,沒有了刚才的激动,而是恢复了一门掌教的气度,淡淡道:“灵风,是不是你一指废了那弟子的道基,他们就把你四位师弟都杀了,”***的语气不带半点感情,道,
“不是,”灵风摇了摇头道,“他们要是当面杀我们还算是光明正大,当时那清云在我废了那弟子的道基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入定中醒來,什么话都沒说,只是用正道同盟之首的身份让我和四位师弟离开,”
“让你离开怎么会出现后面的事,”凤鸣华急着问道,
灵风道:“他是正道同盟之首让我和四位师弟离开,我和四位师弟只好不说也罢,当时觉得清云那个人很大度,我废了那弟子的道基,他竟然什么都沒说,谁想到…谁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卑鄙无耻,”***惊道,一个修真界所有平辈弟子中的佼佼者竟然是灵风口中所说的小人,就像***说云天真人是小人一样,这个事实很难令人相信,
“我和四位师弟架起飞剑离开,途中经过一座高山,那时离岐山还有一两千里的路程,天色已晚,我就和四位师弟在那山顶上歇了下來,准备第二天一早赶路,可是就是那时,他带着飞仙门几名精英弟子对我们进行了剿杀,”
“剿…剿杀,”凤鸣华失声叫道,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师弟们为了掩护我逃跑,全部被那些恶贼杀光,我灵风若不为四位师弟报仇,便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灵风单掌竖起,大声的发着誓,
“灵风,起來,”***眼神里面不知道蕴含着什么,平淡道,
“是,师父”灵风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泪,那一瞬间,袖子掩盖下的俊秀的脸,却突然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