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后面便会跟着一大堆的混沌之气,根本不按原來的经脉运行了,一会逆行,一会顺行,萧天翎只觉得体内像是一个乱糟糟的地方,热闹之极,可是他却受不了,就是凤灵月打他的拿一下,萧天翎突然觉得被雷击中了一般,顿时脑内轰了一声,再也感觉不到灵识,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 …
面壁长老将那一粒泥丸喂进他嘴里后,萧天翎慢慢的感到一股暖意,身体内的气息也渐渐平静下來,那两团元阴还是静静的浮在萧天翎的丹田内,被一股金色的液体紧紧的包裹着,不能丝毫动弹,萧天翎慢慢的内视一下,突然被一声大呼吓得睁开眼睛:“小子,你在干吗,”
“你…你是师叔祖,”萧天翎一个激灵,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胖乎乎的脸,再一看,去发现这是个老人,可是脸相却跟婴儿皮肤一样,沒有丝毫老者那样的皮肤褶皱,听声音,萧天翎才反应过來是面壁长老,
“怎么,不像吗,”面壁长老腮帮子一鼓,伸手拂起挡在脸前的白发道,
“像,像,”萧天翎刚忙起身,身体内突然猛地一疼,皱了皱眉一下子又坐倒在地上,沒想到师叔祖竟然是这个模样,在萧天翎的脑中中,原本以为他是个严肃的老者,如果修为高、驻颜有术,起码样子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俊秀中年,就像是云天真人一样,再一看,才发现这个师叔祖却是个邋遢的老者,
“坐下,你还不能站起來,”面壁长老朝着萧天翎一阵吹胡子瞪眼,道,
“哦,师叔祖,你…你怎么來了,月儿呢,我们怎么会在这地下宫殿里,”萧天翎问道,
“我…我不來,你就被你那被老婆害死了,哼,”面壁长老双手一叉腰,生气道,
萧天翎不禁哑然,看着面壁长老的样子,哪像一个一个长辈,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老顽童,动作、话语无不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头儿,
“月儿,她怎么了,沒事吧,”萧天翎想起凤灵月,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妙,赶忙问道,
“沒事,沒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麻烦,总是问女人,她沒事,你有事,”面壁长老不耐烦的道,
“嗯,沒事就好,”萧天翎终于放下心來,仔细的打量一下那面壁长老,真的沒想到,萧天翎摇了摇托,“沒想到师叔祖竟然是这个样子,穿的这么破,不过倒是很有福相,”萧天翎不禁莞尔,看着面壁长老的样子,萧天翎越來越觉得他很亲近,不知道是因为他那无所谓的样子还是因为他那一脸的笑嘻嘻的模样给人带來亲近,
“你老是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啊,”面壁长老一愣,在脸上这摸摸那摸摸,像是在找着什么,
“哈哈,师叔祖,你脸上沒花,你把我弄到这里來干嘛,”萧天翎大声笑了起來,才明白为什么师叔祖为什么说话一会阴一会阳的了,一看他的模样就立即明白了,根本一个童心未泯的,话语无阻的老头儿,谁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这里宽敞,你那笨老婆在那里像是挺尸一样,碍手碍脚的,我就把你带这里來了,”面壁长老白了萧天翎一眼道,
“师叔祖,你说话干嘛这么难听,月儿她不笨,”萧天翎有点不高兴了,这个师叔祖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惹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