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风如晦说道:“师兄。我从进來也不见丹炉。不知道你这法器在哪里祭炼。”
张天风一听。也才想起以前丹炉就放在这个石室的。不过因为之前进來有些紧张。也沒想起这事來。现在经风如晦一提。才又想了起來。
血魔老祖回道:“我那鼎炉。已经被我搬到山顶去了。”
风如晦和张天风一愣。说道:“搬到山顶去了。”
血魔老祖点了点头。说道:“也该去看看了。走吧。咱们一块去看看。”说着就从石台上跳了下來。
血魔老祖身材矮小。只有张天风一半身高。就连风如晦这个感受的老头。也比血魔老祖要高上几分。不过两个人见血魔老祖下來。都往两边一退。让出一条路來。
血魔老祖个子矮。自然走得也慢。所以张天风和风如晦跟在后面也只得放慢步子。从洞府出來。血魔老祖身子一晃就飞上天去。
三人一路飞到山顶。这座山峰乃是周围最高的。所以一到山顶。自然也将周围看得清清楚楚。这山顶上是一大片树林。血魔老祖带着张天风和风如晦钻如树林之中。只飞了一会。便见前面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状况。
风如晦和张天风立刻便猜到那里肯定就是血魔老祖放鼎炉的地方。于是说道:“那前面就是放鼎炉的地方吧。”
血魔老祖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放鼎炉的位置的正下方。正是我打坐的地方。所以我每日只需将真元透过山体传上來。便能祭炼法器了。而这个地方可以吸收日月光华。而且处树林阴气极重。十分适合再次炼宝。因此我才将鼎炉放到这里來的。”
风如晦说道:“原來是这样。老祖果然慧眼如炬。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血魔老祖笑道:“师弟你就别恭维了。这地方就在我洞府的上面。要是都发现不了。那我可就成了老眼昏花了。”
三人说话间边进入了云雾之中。血魔老祖这时猛吹了口气。这些云雾便升了起來。不再弥漫在林间。待云雾生气后。风如晦和张天风便看见林中果然有一个鼎炉。而在鼎炉下面却是一团幽火正熊熊燃烧着。
风如晦和张天风都知道这是血魔老祖用真元升起來的幽火。这时血魔老祖走近鼎炉。伸手在炉子外面探了探。然后双手突然一翻。压向那团幽火。
那团幽火这时火苗突然窜起。比之前的火光要大上不少。而且烧的呼呼作响。血魔老祖就这么持续了一会。才收起双手。转身对两人说道:“好了。还得再炼两天。这两天。你们就呆在我这儿吧。等我法宝练成。咱们在一起走。不过要是你们还有其他要事。先走一步也可以。”
风如晦现在最大的要事就是把血魔老祖请回去。所以便说道:“沒事沒事。我现在最大的事呀。就是把师兄你给请回去。”
血魔老祖笑道:“这样的话。那就住在我这儿吧。咱们师兄弟这么多年沒见过面。也该好好叙叙旧了。”
风如晦回道:“是呀。咱们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张天风也在一旁附和道:“有师父是和师叔坐镇。这次三派联手也沒什么用了。”
三人说笑着便又飞回了洞府。晚间血魔老祖便将那女童和风如晦一同吃了。而张天风看出他们要准备吃人了。便借口自己要打坐入定去了其他石室了。
风如晦之前和张天风一起抓这对童男女的时候。便看出张天风对吃人这样的事有些抵触了。不过风如晦也沒说什么。毕竟吃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张天风回到另一个石室后。便盘膝坐到石台上。心想今天被吃掉的一对童男女。生平第一次开始替他们超度起來。
以前张天风对于血魔老祖吃人的事。虽然不赞同。但也不反对。经常见也就觉得沒什么了。心中也不觉得有什么愧疚。但是这次不同。张天风突然心中产生了很强烈的罪恶感。所以才会替他们念经超度。
不过让张天风想不到的是。之后两天。不禁血魔老祖依然吃人。而风如晦也跟着吃了起來。每顿都要吃掉两个孩童。而外出抓孩童的事。自然就是张天风去了。
而这次张天风看中哪家的孩童后。便会在抓走孩童的时候。留下一笔钱财。张天风虽然不忍心见孩童被吃。但血魔老祖和风如晦却吃的高兴。连连夸赞张天风。
到了第二天晚间。血魔老祖这时正坐在石台上。双手指天的祭炼法宝。只见两天细长的红光像是红线一般钻进顶上的石壁之上。好似一尾长蛇在游动。
风如晦则坐在一旁。凝神静气的看着血魔老祖施法。心中也无不钦佩的赞叹到血魔老祖真元浑厚。居然能够隔着这么远释放真元出去催动幽火祭炼法器。
想着想着。风如晦便想到等血魔老祖出山后。凭着血魔老祖两百多年的道行。又新炼了几样法器。肯定能将三派重创。
而第一个要灭的归灵派。因为本來酒仙与血魔老祖就有仇。而之前张天风又挑起血魔老祖与周雅正的战火。所以要是不出差错的话。那血魔老祖出关后第一个要找的周雅正。而周雅正的霸王尸虽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