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难得的放松一会时。却听洞外突然有人说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廉耻。还亏得是前辈高人呢。这御剑门的和万圣教的脸都让你们两个丢尽了。”
穆子陵一听到这话。饶是他性情再过洒脱。却不禁有些生气。正想开口说话。圣姑却用力握了握穆子陵的手。然后说道:“他们犹如疯狗一般乱咬人。咱们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自降身份吗。”
穆子陵吐了口气。说道:“还是圣姑境界高啊。”
圣姑却笑道:“我又哪里不知道你从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名节。你只是不想他们如此说我而已。你虽然不说。但我又如何能不知呢。”
穆子陵一脸释然。说道:“知我者。莫如圣姑也。”说罢便笑了起來。
外面说话的人。正是桑修多。原來当时圣姑和穆子陵从地底出來后不久。便被在天上巡视的桑雷多发现。
不过桑雷多见他们只是在地上行走。而且速度也不快。便也放下心來。知道这回他们是真的全无真元了。于是便传音入密给桑修多。让他往这边赶來。两人好一起抓住他们。
桑修多得了桑雷多的指令后。便急速往圣姑和穆子陵的方向奔去。而这时在天上巡视的桑雷多因为林中树林高大。怕看丢了。所以便飞得低了些。
不过这一來。却被圣姑和穆子陵发现。然后发足狂奔。桑雷多虽然见他们全力奔跑。不过速度依然很慢。根本不可能甩掉他。所以他也不急。就慢慢跟在天上。等桑修多赶來。
桑雷多一路看着圣姑和穆子陵逃跑。不过跑了一会。却见两人进入了一个石洞里面。这处石洞还算隐秘。因为洞口很小。只容一人通过。而且外面也长了些花草。要是桑雷多一路都跟着圣姑他们。还真不容易发现。
知道了圣姑和穆子陵藏身在哪里了。桑雷多便也不担心他们跑掉了。于是就在外面等着桑修多赶來。沒多一会。桑修多便赶到石洞外面。
如果圣姑和穆子陵真元未失的话。他们早就感觉到了外面的桑雷多和桑修多了。只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和普通人无疑。所以自然也就感觉不到了。
桑雷多见桑修多赶來。便也降下剑光。落在树林中。
桑修多一到。却不见圣姑和穆子陵。便问道:“师兄。他们人呢。”
桑雷多笑了笑。然后伸手一指前面不远处的洞口。说道:“就在里面。”
桑修多顺着桑雷多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石洞洞口。不过洞口却有些小。桑修多说道:“他们躲在里面。”
桑雷多点了点头。说道:“恩。两人发现了我。就一阵狂奔。结果发现了这个石洞就躲了进去。还以为能躲过我呢。不过你别说。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他们。这样的石洞。恐怕还真不容易发现。”
桑修多也说道:“恩。这石洞口却不不容易被发现。看來师兄在上天巡视是正确的。”
桑雷多笑道:“师弟。现在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你说。怎么处置。”
桑修多却回道:“师兄有什么高见呢。”
桑雷多用手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现在他们两个真元耗尽。如同凡人。就算是要活捉他们也沒问題。你说。咱们将他们抓回云南如何。交给掌教处置。”
桑修多试探性的说道:“师兄是想将他们作为人质吗。”
桑雷多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师弟懂我的意思。我确实这么想。不过却有个忧虑。就怕时间一久。他们真元恢复。那可就不好办了。”
桑修多也说道:“恩。他们真元浑厚。所以一旦耗尽。便需要更长的时间來恢复。但时间在长。也总会过去。就怕他们恢复一些真元后。就趁机逃跑。即使是掌教。要是他们两人联手起來。也不好对付呢。”
桑雷多回道:“我正是担心这一点。不过咱们却也可以恨一点。想对张清山那样。把他们囚禁起來。但就怕即使那样。也不能完全阻止他们恢复真元。毕竟他们两个道行要高出张清山太多了。”
桑修多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麻烦。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两个都杀掉算了。也免得留下后患。”
桑雷多这时突然感叹起來。说道:“想不到两个修真界的前辈。今日就要葬送在这石洞之中了。”
桑修多笑道:“他们两个只是开始。以后要除掉的人还很多呢。怎么。师兄心软了。”
桑雷多听罢眼睛一棱。立刻变得十分凶狠。说道:“心软。要是心软就不是滇西双毒了。四派道门大会之上。他们如此欺辱我们的玄黄派。这个帐。今天也一起算了。”
桑修多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我來羞辱羞辱他们。”说罢桑修多便朝着石洞走去。桑雷多也慢慢跟在后面。
桑修多走到石洞外面。便张嘴说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廉耻。还亏得是前辈高人呢。这御剑门的和万圣教的脸都让你们两个丢尽了。”想以此羞辱圣姑和穆子陵一番。因为他以为这些名门正派最在乎名声了。不过桑修多却不知道穆子陵见名声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