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秦素音不禁脱口而出:“光是放出法器來就如此厉害了,要是再一施法,那岂不是万物飘摇了,”
血祭婆婆面露自豪之色,不过随即又十分深沉的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因为我师父的风扇已经使用过许多次,所以不少修行人都知道风扇放出时的情景,只有一些沒见过风扇之威的修行人才显得十分惊讶,不过当飘渺道人将雷剑放出來的时候,不光是所有修行人都大吃一惊,连我师父也是心中赞赏尤佳,”
秦素音赶紧问道:“那雷剑放出來到底什么样子,”
血祭婆婆不急不躁的喝了一口茶,刚好一杯茶水喝完,一旁的白云昭却听得着急,正到关键处,血祭婆婆却停下喝茶,
白云昭立马提起茶壶将血祭婆婆的茶杯倒满,然后说道:“婆婆,你就快说吧,”
血祭婆婆笑了笑,然后说道:“当时飘渺道人将雷剑一放出,顿时风云变色,片刻间便已是乌云滚滚,雷声阵阵,而因为我师父的风扇之威,一时间还真是天地之间,狂风大作,雷云滚滚,好似下一刻便是天雷齐鸣,狂风暴雨一般,那些道行弱的修行人,先是被我师父的风扇吹得睁不开眼,后又被飘渺道人的雷剑震得耳朵生疼,只得捂着双耳,再弱的,早已就远远逃遁,不敢再留在此处,怕两人一动起手來,当真是要元神都被震散了,”
秦素音和白云昭此刻心中也是震惊不已,想起在四派道门大会之上也有不少前辈高人施法,不过却沒有一人能达到只将法器一放出便能震慑四方,
而且之前和血祭婆婆进婆罗山的时候,血祭婆婆也将风扇拿出來过,那时候却不见有任何效果,别说狂风大作,就是一般的疾风都沒有,可见这法器在不同人的手里,其威能也是不一样的,
秦素音想到这里,直催血祭婆婆快讲,而白云昭在一旁虽然不敢催,但眼神却满是着急之色,
血祭婆婆接着说道:“当时我师父心中其实已经有数,不过她还是想一试雷剑威力,所以她立刻将风扇祭起,想要吹散空中乌云,而这时候飘渺道人却突然让雷剑钻入乌云之中,当雷剑一入云中,顿时天雷阵阵,一道道闪电将昏暗的天空照得人不敢直视,虽然乌云确实有所飘动,但速度却极慢,以我师父风扇之威,只要一经祭起,那便是沒有它吹不走的,而此刻天空的乌云只是被慢慢吹动,而且云中雷声不仅沒减,反倒愈加浓烈,有些见势不妙的人都赶紧又躲远了不少,所谓一人逃,众人跟着逃,瞬时一片人潮在空中飞舞,想要飞到远处的山峰观看,但就在这时,我师父突然发威,将风扇也祭入云中,立时狂风变暴风,就算是那些修道几十年的人,也被吹得七倒八歪,在空中完全定不住身形,”
血祭婆婆讲到这里,秦素音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副空中无数人到处飘摇的景象,似乎颇为滑稽,可又十分的惊悚,头顶上就是天雷阵阵,而自己却在空中无法定住身形,只能随风飘荡,这要是突然一道天雷劈下來,不神行俱灭才怪,
看來,这雷剑一出,十方俱灭,风扇一舞,万籁俱静还不是吹的,虽然沒有亲眼目睹当时的盛况,不过光听血祭婆婆说,就已经热血沸腾了,
不过以秦素音和白云昭现在的道行來说,就算去了,估计也是那不敢睁眼,还得捂着耳朵的人,甚至一早就得躲得远远,否则风扇一祭起,估计再去找他们两个人,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