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打手,”
“那你也不能那样啊,”
“哪样,马陆路沒告诉你,我是危险份子,”
“早知道这样,我才不会跟你來,”
“跟你说,晚了,告诉你,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你丢给魔物,”
“你敢,”
“哎呀,马小姐,我好害怕,”罗凌说着将背上的马欣馨扔在了地上,剑、盾往她身前一丢,“自求多福吧,”
“罗凌,你回來,呜呜……”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马欣馨又被气哭了,见罗凌头也不回的渐行渐远,她叫了几声,人家又根本沒反应,“罗凌,你去死吧,我恨死你,”
罗凌真就那么走了,最后整个人消失在马欣馨的视线尽头,荒寂的沙丘上只剩下马欣馨自己时,恐惧和孤寂让悲伤加深,深到她无法继续哭泣,而只剩下了瑟缩,
抬抬手都感觉到筋肉酸痛难当,马欣馨知道,是那会儿力尽之后又强攻罗凌所致,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象个疯婆子、象个小丑,一定让罗凌暗中得意非常,想到罗凌,她就恨的牙痒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沒有绅士风度也就算了,竟然将队友的所有体力耗尽,然后遗弃在危险荒凉的沙漠里,一想到这儿,马欣馨就又自怨自怜的想哭,可是哭不出來,风已经吹动冰沙将罗凌的脚印掩去,她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该向哪里走,也走不动,一种來自來自内心的寒意开始折磨着她的心,让她逐渐感受到了迷失的绝望,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终于,“罗凌,你赢了,你出來吧,”马欣馨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可惜,沒有人回应,
“罗凌,你出來吧,我求你……”
仍沒有人回应,
“罗凌,你不得好死……”马欣馨已经有崩溃的迹象,
还是沒有人回应,
祈求无效、诅咒无效,残酷的现实终于让马欣馨明白,罗凌真的走了,沒有留下來暗中保护,她心中仅剩的那点希望之火,熄灭了,
艰难的站起來,走了几步,又摔倒,想要恢复些魔力,然后用圣疗术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却随即颓然,恢复了又怎样,凭她自己,根本闯不出这里,冻死,饿死,被魔物杀死,还是被极寒风暴撕碎,沒有希望,就沒有活路,
“还是冻死吧,听说冻死的人最后都是微笑着,而且冻的沒了知觉,也就不觉得痛苦了,”躺在冰漠里,马欣馨费了好半天才将御寒服敞开,刺骨的寒冷如猛兽般开始吞噬她的体温,从最初的酷寒难挡到身体麻木、再到意识麻木,这个过程似乎并沒用掉多少时间……
罗凌对人的求生意志估计充分,但对自毁倾向有些估计不足,以至于马欣馨差一点就救不过來,多亏着马欣馨是魔化改造体,身体强于普通人很多,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光元素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保护作用,
马欣馨第一次苏醒,是在罗凌的怀抱里,几乎完全**,单人用的睡袋装着两个人,亲密程度可想而知,
“臭流氓,我恨你一辈子,”意识不是很清醒,身体更是软弱乏力,不过马欣馨还是使劲全力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不要动,除非你想让我奸了你,”
马欣馨吓的不敢挣扎了,再说她也沒了那个力气,用力去咬罗凌,怎奈这家伙的皮肤仿佛是生猪皮,根本咬不动,马欣馨最后抽抽噎噎的开始哭泣,罗凌也不理她,哭着哭着累了,马欣馨又沉沉的睡去,等她再醒來,是独自躺在睡袋里,外面轰隆隆的响,马欣馨知道,是极寒风暴,
“來,吃东西,”罗凌从外边进來,手中端着饭缸子,里边有热腾腾的肉粥,是冲锋魔的肉干和米一起熬成的,
马欣馨撇过头,干脆不理罗凌,
“能自己吃吗,”
不理,
一把将马欣馨扶靠在自己怀里,“你不是恨我吗,做梦时还念了无数次,我等你报仇的一天,或者,想死回基地死,不要在我面前耍赖,”
“呜呜……”马欣馨一边哭,一边狠狠的吃着罗凌喂给她的肉粥,肉粥很香,马欣馨哭的更起劲了,
过了两日,马欣馨的身体倒是无大碍,不过这次经历,大怒大悲,又险些死了,伤了神,乏力昏睡,精神一直不好,
已经是第四次极寒风暴了,罗凌算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四天有多,
极寒风暴很有规律,大约是二十多个小时,就会來一次,罗凌估摸着,正好是外围的大雪下到过膝厚不久,风暴就会來临,将之卷入最外围的深渊,然后在渊地的高温中化成地下河,向中心汇聚,蒸发,周而复始,
罗凌发现自己不是个好老师,因为他缺乏足够的耐心,拔苗助长,下猛药,结果起了反效果,马欣馨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最初,
“风暴停了,我送你回基地,你这种人,沒资格成为战士,”罗凌如此说,
“你记着罗凌,这次所受之辱,他日一定加倍讨还,”罗凌的话深深的刺伤了马欣馨,她暗自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这羞辱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