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个内心极度敏感的小小孩童。是当年那个在景仁宫里抱着母亲的妆奁无声哭泣的孩童。
内心纤细又敏感,外在却想要表现得大气又坚强,真是个矛盾体呢!只可惜,你和我真是太近了,近得我每次都能准确地听到你的心声。近到我的一点点反应都能在你眼里无限放大,造成你新的紧张。
“臣妾只是有些累了,想着夜已经过去大半,今晚应该就不会做噩梦了。”说着,努力向上挪了挪身体,把头搁在玄烨的小腹上:“不如就睡了吧,皇上明日还要听政呢!”
最终,玄烨还是决定放弃刨根问底,他和她都清楚,已经差不多见底了,再下去,又是无言。“嗯,歇了。”玄烨躺下来,任由赫舍里蜷缩在他的身侧,他的手心里,留着她的一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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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了迟了,那啥,想看肉的亲们,实在是对不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