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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深情一吻结束了。段重也并不知道这一吻到底是用了多长的时间。只是两人都略微感到有一些窒息。这才分了开來。这一次。两人都饱尝着思念的味道。似乎是隔了一生一般漫长。这样的感情。或许要等到相思成疾的两个人相见了。才能够在一瞬间迸发出來。这本來就是炙热无比的情感。
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索亚丽公主紧紧的抱在怀中。却是仿佛想要将索亚丽公主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感受着索亚丽公主的体温。这才能让段重感到安心。而拥着索亚丽公主一会。却听怀中的佳人轻声说道:“相公。素儿姐姐和廖姐姐有沒有知道你还安好的消息。”
段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沒有。我从东夷出來。便直接骑马來寻你了。不过已经往大理写信了。这个时候。这信件应该还在路上。”
索亚丽公主摇了摇脑袋嗔怪段重道:“不论是素儿姐姐还是廖姐姐都比我想你的紧。你怎么能......先來找我呢。”然而话语之中却满是甜蜜惬意的味道。
段重却是摇了摇脑袋:“我自然是要來接你。再一起回家的。”“回家。”索亚丽公主眉头一皱。段重却是急忙说道:“带着你回大理。那里是我的家。是咱们的家。”沒想到索亚丽公主却是摇了摇脑袋。话语突然有些哽咽了起來:“大理......那里是相公的家。却并不是......我的。”说着眼珠之中的泪水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一边雨打梨花一边说道。“我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当日若不是为了救我。以你和粽子的......实力。未必会受这样严重的伤。或许再过一时半刻。便能等到东夷大宗师來救你了。”
段重闻言心头又是一热。对索亚丽公主的歉疚之感更加的浓郁了。却是摇了摇脑袋。将索亚丽公主更加紧拥在怀抱之中:“怎么会怪你呢。若是我和粽子联手。只怕会死的更快一些。毕竟这大宗师的修为跟我们相比差距还是相去甚远的。若不是这大宗师想要像猫捉老鼠一般玩弄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索亚丽公主心知段重是在宽慰自己。却是一声抽噎:“而且我父王不会再放我离开草原了。这一次我父王对你恨之入骨。若不是挨着你爷爷的面子。早就要把你骂死了。幸好今日我父王不在王帐之中。不然的话你想见到我可不会像眼下这样容易了。”
段重闻言愣了愣。想到这乌维单于的性子的确是十分的火爆。自己把单于的宝贝女儿带了出去。受了一大圈子的苦不说。最后怀着孩子差点成了寡妇。这样的憋屈可不是一位王者所能受得了的。所以段重抱着索亚丽公主想了想。却是轻轻的附耳在索亚丽公主的耳边说道:“要不咱们......再私奔一次吧。”
“私奔。”索亚丽公主睁大了明亮亮的眼睛。而段重则是以一个漫长的长吻來进行了回应。这一吻。又是直到地老和天荒。
等两人说完了体积话。这草原之上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來。眨眼之间竟是进入了黑夜。而这匈奴王帐之中的嘈杂之声也逐渐的消退了下去。而索亚丽公主牵着段重的手。漫步在这草地之上。从正在烤着篝火、烧着牛羊肉的匈奴将士手中抢來了不少的食物。痛痛快快的吃了一番。这段重可是烧烤的高手。原本有些油腻的肉在段重的一翻烘烤之下顿时变得香气十足。让围观的匈奴将士直流口水。只可惜这口福自然是只有索亚丽公主才能享受的了的。直让一旁的匈奴将士羡慕的抓耳挠腮。最后却是索亚丽公主极为好心的撕下了极快羊肉分给了众人。这匈奴将士才作罢。等吃完了烤肉。众将士又是一阵欢歌跳舞。匈奴的人民本來就人人能歌善舞。这一欢起來足以让段重自惭形愧。然而沉浸在找到老婆的喜悦之中。段重也不会去忌讳那么多了。直接是拉着索亚丽公主跟着匈奴的将士们围着篝火翩然起舞。这样欢快的时刻。段重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了。这一夜。注定让段重和索亚丽公主尽情的、忘我的释放、欢畅。将这整整一年的压抑和不满都完完全全的宣泄了出來。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乌师庐大王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不远处感人的一幕。实在是被感动的受不了。直接转了头。进入帐篷之中睡觉去了。
而这一次放情的欢愉。是直到深夜才终于趋于安静。而等到这匈奴王帐归于沉寂。只剩下三三两两巡值的匈奴将士之时。两道身影却是悄悄的出现在了匈奴王帐的栅栏边。
段重拉着索亚丽公主的手。却是轻轻的打开了马棚栅栏的大门。走进去悄无声息的给两匹马戴上了两个马嚼子。这才从马棚之中牵出了两匹马。悄无声息的绕到了这王帐的大门旁边。却见段重身形一闪。极为干净利落的打晕了在门口守卫的几名匈奴将士。两人迅速的跳上了马背。纵马飞奔。瞬间便冲出了匈奴的王帐。
这草原之上。原本就是空旷一片。眼下这茫茫的草原之上。更是只有两人两马在夜色之下纵马奔行。显得是十分的洒脱。两人一边纵马狂奔。一边谈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