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梁文帝却是在身后搀扶着他的侍卫帮助下坐了下來。不过却是坐的很艰难。有此可以看出。这梁文帝的身子的确是非常的......不好。而这梁文帝萧谐身后跟着的侍卫。段重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名一段的武道高手。梁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段重。摆了摆手说道:”起來吧。在这里你是主人。不必要向我行礼了。”
段重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才站起了身子。急忙出了包间吩咐小厮再上两双碗筷。等回到包间坐定之后。却是有些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梁文帝。一时间心虚无比。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梁文帝却是看了段重一眼。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寡人身体不适。这酒水便不喝了。倒是敬不了你这个主人了。”
段重却是急忙说道:“这不是要折煞段重么。陛下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梁文帝苦笑一声:“无所谓了。反正这身子已经沒什么法子挽救了。原本就活不了多少。前些日子又受了些重创。眼下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着过日子罢了。”
段重闻言心中却是一惊。这明显是话中有话。指的是段庄伤到梁文帝一事。段重一时语塞。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忙拿了茶水给梁文帝倒上。梁文帝又咳了一口鲜血。看着段重。挤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我知道你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你在想我为何会在杭州。我为何会知道你在这里。我为何会來找你......对不对。”
段重苦笑一声:“陛下英明。”
“英明个屁。”梁文帝叹息一声。“眼下我的时日不多。你是聪明人。有些话咱们便不拐着弯的來说了。我之所以还在杭州。便是为了等你。”
“什么。”段重眉头却是皱了起來。心中吃惊无比。
梁文帝呵呵一笑:“这一直以來。你和韦志高的行动都在我的注视之下。所以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我便知道。”段重闻言心中大骇。本以为隐蔽无比的事情。这梁文帝竟然从一开始便知道。那么便说明这梁文帝在韦志高那里插了不少眼线......或者说这韦志高原本就是......梁文帝的眼线。而段重还在思索之时。梁文帝萧谐却已经开始继续说道:“我这身子骨原本就沒几年好活了。死了也便罢了。北平是个好孩子。将來会是一个好皇帝。所以......我希望在我最后的日子。为这孩子做一些事情。”梁文帝顿了顿。咳嗽了两声。这才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让定儿去北梁。去我哥哥那里。便是想让平儿顺利的接了我的位子。毕竟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的骨肉。这骨肉相残的事情我是最不乐意见到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在这皇权争夺之中败了我都会心疼。所以只能用这么一个法子。”
段重叹息一声。不错。这萧北定去了北梁。等同于做人质。倒是给萧北平造成不了威胁了。而且这南梁明显是示弱的表现。这北梁若是把萧北定当做人质。再挥师攻打南梁。那么这行为便会为天下人所不齿。失了民心。无疑梁文帝这样做很有道理。
“只要平儿能够上位。我这条老命倒是死不足惜。只是我不希望在我死了之后。平儿接手的却是一个烂摊子。等到江南大乱。北梁大军压境。平儿即便上位了。那也只会是一个末世君王。所以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让南梁得以苟延残喘下去。给平儿一个......励精图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