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重还在思忖之中。韦志高老爷却是笑着说道:“段皇子你也不必惊讶。正如同皇子你身后所站着的是整个大理国一般。老夫在梁国经营这么多年。早就是跟着大梁的先帝混口饭吃。直到今日才有此局面。身后有一两个人也是常理之事。”
段重闻言急忙解释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惊诧于韦老爷您竟然会跟镇守西南的应海瀛大将军有交情。只不过这西南据此千里之遥。而且应海瀛大将军手下也皆是戍边的军队。又能如何调集到这京城附近呢。这戍边的卫队。可是不能离开边境的。”
韦志高老爷却是摇了摇脑袋笑道:“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只要北梁肯发兵。以南梁在长江一线部署的兵力來看。绝对是难以抵挡的。所以这个时候十有**梁文帝陛下便会考虑从各地调集兵马前往京都驰援。而这西南久无战事。应海瀛大将军手握的五万兵马又尽是精锐。而且是南梁除了禁军、江北大营一应水师以外最为强大的一股势力。若是不调集西南的军队。又能调集哪里。这两广地区地处荒凉。兵力积弱。加上蛮人又桀骜不驯。这两广的两万军队肯定是不能动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从西南抽调军马。”
韦志高老爷若有所思的看着段重。却是叹了口气。眼睛却是又转向波光粼粼的江面之上。这才继续说道:“这西南的军队自然不能尽数撤离的。而我猜只要这仗以打起來。应海瀛大将军手下的五万军士至少要被抽调三万北上拱卫京畿之地。而这个时候。应海瀛大将军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入京了。到时候我们浑水摸鱼。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么。”
段重吸了一口气。沒有想到这韦志高韦老爷竟然老谋深算到了如此的境地。这战争还沒有开始。却似乎已经能够将占据主导在手中一样。这样的人实在是有些太让人可怕了。看來自己要杀了韦志高的确是不错的决定。不然只要让他活在世上。绝对是段重的一个极大的阻碍。而到这里。韦志高老爷的话还沒有说完。韦志高老爷的计谋也......只说了一半。却听韦志高老爷继续说道:“而只要西南的兵力一被抽走。这大理和南梁的边境之上戍守的军士便不足两万之数。这个时候。大理的军队只要随意的找一个理由。甚至不用找理由的大兵压境。那么不出三个月。这南梁自长沙府以西的土地便恐怕会全部归于大理所有的。所以这一次合作。我们是互惠互利的。”
而此时此刻。段重心中除了震惊。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这韦志高老爷的计谋可谓一环扣一环。实在是太过完美的。只要韦志高一死。江南的商场便会出现无人主持大局的情况。而这势必将会引发北梁梁武帝对这块肥肉的觊觎之心。十之**便会发兵北梁。而已南梁、北梁军力对比來说。这北梁可以足足动用四十万军队。而南梁竟是连二十万不到。这以一敌二绝对不是很好的数量比。所以吃亏也是正常之事。这军队数量不够。自然就需要从各地调兵。而应海瀛大将军无疑是首选的。而只要这应海瀛大将军一走。南梁在西南的驻守力量顿时便会变得奇弱无比。这个时候大理只需要动用数万兵马。便可以突破南梁的防线。而一旦进入南梁境内。肯定会是势如破竹一路长驱直入。要知道南梁所有的兵力都用于应对北梁的入侵。又如何顾及的了这大理的行动呢。更为可怕的是。这自己人之中还有其心可诛的应海瀛大将军。这叛变一起。那南梁更是雪上加霜了。
所以此刻段重竟然发现南梁竟是成为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所有的势力都在盯着这一块大肥肉。而南梁偏偏还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这实在是太可怜的。而在段重看來。这梁文帝萧谐是一个极为精明的帝王。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的国家随风飘散么。眼下萧北平已经成了实际上的太子了。这南梁的许多权力都握在萧北平的手中。难道也沒有注意到什么风吹草动。
从道义上來说。段重是把萧北平当兄弟看的。但是从事实层面上讲。萧北平这个角色的存在又是段重前进路上的一颗绊脚石。因为在段重的计划之中。这不论南梁还是北梁。最终都会随风飘散的。所以这也是段重心中矛盾的焦点所在。而眼下随着自己和韦志高韦老爷的计划在一步一步的推进。事情似乎也在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这该來的。始终是会來的。躲也躲不掉。只能去好好面对而已。
段重理了理思绪。似乎是用了不少时间。而韦志高老爷也并沒有打断段重的思绪。反正将这所有的货物都运送到船上还需要不少的时间。那边吹吹江面上的微风也是不错的。而当段重醒悟过來的时候。韦志高韦老爷已经是站着看江景有一会了。段重讪讪一笑。却是说道:“沒有想到韦老爷的安排如此精妙。而且我大理的的确确能够从中得到不少好处。这份恩情。大理自会记得。”
韦志高老爷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是合作伙伴。我早就说过。这根做生意一样。讲的是互惠互利。只要大理信守承诺。我们定下的协议。我绝对会分毫不差的遵守的。”
段重点了点头。也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应海瀛大将军去京城发动叛变应该是早已在韦志高老爷的计划当中了。而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