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韦志高老爷口中所说的生意,段重是怀着怀疑的心理的,毕竟这能和自己合作的生意,向來不是会什么好事情,而且这韦志高老爷竟然可以对自己的來意不闻不问,这就值得段重去揣度了,而段重的问话出來了之后,这韦志高老爷只是淡淡的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这一笔生意或许在别人听來会十分的......骇人,但是不论对你对我而言,都并非沒有可能,只要你我二人携手,那么这事情绝对会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段重心头疑云更重,终于是叹了口气说道:“韦老爷您也甭绕弯子,段重不是商人,也不懂这商场里说话的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段重可以保证,你我二人这今日所说之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韦志高老爷哈哈一笑,浑厚的声音当段重的心里有些打鼓,却听韦老爷说道:“很好,我要的便是你这句话,这在商场上混迹多年,见过的老爷大人不计其数,便是皇帝陛下老夫也曾见过几面,不得不说这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才是最为令人害怕的,如今既然有了段皇子的这句话,那么一切便不足为虑了,”韦老爷说着话语却是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段皇子之所以会潜入我这里,无非是因为我占着这江南的商场,段皇子你插不进手來,想要想方设法在我这里插上一手分一杯羹,甚至......将我取而代之,段皇子你说是也不是,”
段重闻言心中一惊,沒有想到这韦志高老爷竟然把自己的來意猜的十之**,若是沒有这东夷大宗师的那句话,段重绝对是为了银子來跟韦志高老爷作祟的,但是有了这东夷大宗师的一句话,段重的目的便有了略微的改变,由原來的抢银子变成了先杀人后抢银子......幸而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人知道,所以韦志高老爷也不可能猜到自己会起......杀意,在韦志高老爷看來,段重还沒有......这个胆子,所以这也是段重唯一能够安心的地方,,自己的意图还沒有看破,不过即便是如此,这韦志高老爷能猜到这个境地,那也是十分的可怕了,不愧是多年在商场之中摸爬滚打的天下第一商,所以听了这韦志高老爷的话,段重只是略微点头以示赞同,这话匣子却是继续交给了韦志高老爷,
却听韦志高老爷继续说道:“若是段皇子不说话,那老夫便认为是段皇子默认了,”说着看了段重一眼,见段重沒有任何反应,这才继续说道,“说实话,这我在江南的势力也不小,所以段皇子的势力是如何发展起來的,我可是都瞧在眼里,所以一直都惊讶于段皇子的手段和奇思妙想,光是你身后那一批杀手,不论是精锐程度,还是这装备的厉害程度,那都是令人震惊的,而且你身边的高手,也是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更何况段皇子你本身......也是一位高手,最为重要的是,你不论在南梁还是北梁朝中......都有人,”韦老爷说完又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我所说的并不是萧北平和萧峥嵘两位皇子殿下,”
段重心中“嘎嘣”一响,眯着眼睛问道:“敢问韦老爷口中的人......又是谁,”
韦志高老爷吸了口气,将身子略微向前倾了倾:“譬如说......这江南总督......陈唯一大人,”段重闻言心中又是一惊,韦志高老爷的话语却是还在继续,“这段皇子是如何将原來的江南总督廖樟晋廖大人给拉下马,又如何将陈唯一大人给扶上位,老夫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这韦志高老爷话语之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了了,那就是摆明了说这陈唯一大人是段重的棋子,然而这话语还沒有说话,这韦志高老爷继续道,“所以老夫从陈唯一大人这里得知了段皇子想要见老夫,便特意安排了这一次的宴会,所以老夫说这船舱之上所有的客人都不抵段皇子你來的珍贵,确实是大实话,因为这一场晚宴,原本就是......为段皇子你准备的,”
这韦志高老爷的话语一说,段重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了,因为这韦志高老爷的话语之中包含着一个让段重难以相信的讯息,那便是,,江南总督陈唯一大人,自己的同门师兄,竟然......出卖了自己,这是段重从來沒有想过的事情,然而这背叛却是在这韦志高老爷的口中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当然,这韦志高老爷的一面之词也不能轻信,毕竟也有可能是在故意离间二人,而显然,段重现在是在沉思,所以依然选择了紧闭双嘴,
韦志高老爷看段重并不说话,倒是丝毫不在意,笑着继续说道:“段皇子也不必在意,这陈唯一大人跟我在江南共处,这接触自然是要多一些的,更何况这陈唯一大人的本意对你只有好处沒有坏处,还是不要计较的好,”说着顿了顿声音说道 ,“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是咱们的合作大计,这一切其他的事情,那都是......浮云,”
段重吸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韦老爷您如此的......看重,”
韦志高老爷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指着天上说道:“有的时候,这银子太多了,多到了花不完,不知道怎么花的时候,便会觉得人生之中少了许多追求,段皇子你还沒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