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很多武痴來说。能够每日有人陪练。显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对于一些比较极端的武痴來说。每日能够有高手來陪练。那更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偏偏这两件事段重都给赶上了。很可惜。段重并不是武痴。这就决定了段重此刻的......痛苦状况。对于段重而言。身边有了一位像粽子这样的武道高手。便会感到十分的安心。至于自己的武道修为。段重一般只遵循两个字:随缘。毕竟这懒是段重的天性。若是段重不偷懒了。恐怕这世上便沒有懒人了。所以即便粽子正在身边。段重也从未想过让粽子來当自己的......陪练。显然。段重沒有到闲的沒事找蹂躏的地步。
但是陈帅不一样。因为东夷大宗师有过吩咐。陈帅又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所以即便段重不愿意要这个陪练。这陈帅也是要非当不可的。而且能够蹂躏段重。的确是一件令人十分愉快的事情。毕竟陈帅当初在段重的手中......也是吃过亏的。
而之所以选择了要在这峭壁之下练剑。用陈帅的话來讲。这东夷大宗师教出來的武道高手。都是在这里学有所成的。其一。这悬崖之下那是绝境之地。能够越发的激发人的潜力;其二。这礁石之上被海水击打的极为光滑。下脚极为不易。无形中提高了这修行的难度;其三。修行之时不断有大浪拍击。力道十分巨大。普通人断然是难以承受的。但是对于修行者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和锻炼。所以段重不得不承认。这峭壁之下。的的确确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只是段重十分不喜欢这里。因为这峭壁之下。段重有着......****的回忆。这种回忆。让段重想都不敢想。
这第一日。段重从这峭壁之上一路搏命一般的落到了礁石之上之后。便是再也沒有什么力气了。身子如同烂泥一般。偏偏这陈帅还不放过段重。要段重拿起剑了练习。这段重自然是不乐意的。然而陈帅却是出剑了。迫的段重不得已不软着身子拿起剑來对抗。但是下场那是显而易见的。最终段重吐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段重浑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条被陈帅削成了三角裤形状的......裤子。乖乖。这可是冬天啊。不带这样裸奔的。这种感觉。当真是令人......欲哭无泪。而这陈帅放过了段重之后。竟是丢下了四个字:“明天继续。”然后扭头攀着岩石向着绝壁之上的草舍去了。空留段重在这礁石之上泪流满面......空气中弥漫着段重绝望的回响:带我上去......我上去......上去......去......
至于段重到底休息了多久才恢复了体力。极为痛苦的回到了草舍之中。这是段重自己也沒有搞清楚的事情。段重只知道自己回到草舍之中的时候是......又饿又累。看见桌上有一碗稀饭。几个馒头。便不管不顾的狼吞虎咽起來。又把这放在床上的衣服换了。便是连澡也懒得洗。直接倒头就睡......还嫌被海水刷的不够。洗毛澡啊。。
段重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而段重这个时候身子的感觉就如同飞上了天一般在云里雾里软绵绵的。手脚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一般。昨天这一番魔鬼一般的折磨。当真可不是人受的。然而在这个人走到了段重的床边。还沒有任何动作的时候。便已经预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还沒來得及反映过了。段重的被子便已经被扯开來。而陈帅冰冷冷的声音也顿时传入了段重的脑海之中:“起來。练剑。”然而段重全身都是软的。根本就不想动弹。也沒有力气回应陈帅。便赖在了床上沒有动弹。沒有想到这陈帅竟是直接拉着段重的领子把段重从床上拽了起來。段重顿时便清醒了过來。而一睁开眼。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这开着的大门呼呼的往屋内灌着寒风。他娘的......天还沒亮。
而陈帅却是不管这些。直接说道:“先吃点东西。然后运功调息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去......练剑。”段重知道这陈帅自然不是说着玩了。昨天的亏已经吃大了。自然是要乖乖的吸取教训。吃过早饭之后便急忙运功调养。一边诅咒着陈帅以后生儿子沒**。一辈子硬不了。一边想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半个时辰的运功调息可以说是极为重要的。因为经过一天的修炼之后。全身上下的真气溃散到四肢百骸。需要段重重新将这些真气蕴藉起來。再经由经脉滋润全身。修补受损的肌肉和经脉。对于身体机能的恢复极为重要。这也是修行之中所独有的恢复门道。当然。若是伤势太重。那就沒有门了。幸而段重不过是劳累过度和一些皮外伤。这运功调养的作用还是极为明显的。起码半个时辰之后段重是有了一些......力气。
依旧被陈帅带到了这绝壁悬崖之前。陈帅的意思很明了。那就是让段重自己下去。然而段重自然是极不情愿的。更何况段重还有一点轻微的......恐高症。所以在这悬崖边上又犹豫了起來。可是陈帅却不管这些。这一次手直接换成了脚。一脚揣在了段重的屁股之上。直接将段重给......踢了下去。幸而这一次段重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总不至于像昨天那样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