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扶桑岛的由來是因为这岛上有一株名为扶桑的苍天巨擘,屹立在海岛之上最为明显的位置,而在这扶桑巨树之下,临着千刃绝壁建造的一处草舍,便是段重和陈帅这一行的终点目的地,,东夷大宗师的住所,
段重的渔船到达扶桑岛的时候,天空之中一片晴朗,天空蔚蓝,沙鸥翔集,这天气着实是不错的,只是段重却并不是那么不错了,因为段重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对于坐船,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给力,刚开始的半天时间还好,只是越离海岸远,这浪便越大,这一叶扁舟在海水之中宛如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这掌舵的渔夫和陈帅都是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而段重则是大不相同了,半日之后,段重已经开始感觉到脑子晕眩,身子发虚,脸色也是开始苍白了起來,而到了晚上之后,段重实在是坚持不住,“哇啦”一声大吐特吐,几乎是将整个肠子都给吐了个干净,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了起來,而接下來的行程,段重则是表现的极其孱弱,一路上只是喝了一点清水,滴米未进,等到终于熬到了头的时候,段重已经是整个人趴在船舱之中完全沒了力气,身子就如同烂泥一般,最终却是靠着陈帅扛着,这才下了床,着了地,但是这船只在海上足足行驶了接近三日,段重又是一只未曾进食,再加上一直晕晕乎乎的感觉,到了陆地之上,便是连走路都走不了,必须要有人搀扶着才行,
而段重虽然身子十分的不给力,但是脑子还是能够想一些事情的,但是此时此刻段重脑子之中唯一想做的事情,那便是去死,段重这一辈子,挨过刀子中过箭,数次拜访阎王殿,也从來沒有像如今这样窝囊丢人过,窝囊丢人也便罢了,还让这陈帅给尽数看了去了,段重是一个极爱要面子的人,若是这陈帅将这事在其他人面前说起來,段重那可是真的......不要活了,无颜见爹娘啊,
以至于段重对于自己到底是怎么登的岸,如何被陈帅带到了这草舍之中,都是毫不知情了,以至于段重在进入这草舍之中的时候,进入这传说之中的东夷大宗师的住处的时候,都沒有意识到自己应该......十分的紧张,反而是在沾到了床板之后,便立刻......昏睡了过去,
传说之中,这位东夷大宗师的草舍之中,足足是有两位数的一段武道高手,都是这位东夷大宗师教出來的弟子,虽然并沒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数量,但是这东夷大宗师的确是教导出了不少的一段武道高手,这是不争的事实,陈帅这位年轻的一段武道高手,便是铁一般的事实,而在之前,段重曾经无数次的设想自己进入草舍之中时,会感受到多少道强大的气息,会感受到多浓烈的恐惧,甚至会感受到多多少少一些......死亡的气息,然而仅仅是因为......晕船,段重便是连个屁也沒有感受到,这不知道到底是段重的遗憾还是幸运呢,
而段重醒來的时候,伴随着的是极为剧烈的头痛感,睁开眼睛,眼前是模糊混沌的一片,使劲的摇了摇脑袋,这眼见的景致才逐渐的清晰了起來,
这是一间极为简单的茅舍,简陋的让段重不知道怎么形容,似乎除了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外加一张床以外,便什么也沒有了,唯一让段重感到欣慰的是,还好还有一张能够睡人的床,而睁开眼睛之后,袭來的便是无边无尽的饥饿感,要知道,这段重可是足足在海上三日未曾进食,而且段重还不知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所以到底是多久沒吃饭了,段重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个时候,段重的眼睛却是正好瞥见这床边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碗,而这碗里,装着一碗......稀饭,瞬间段重便如同饿狼一样用颤抖的手捧起了这碗,将碗中的稀饭一饮而尽,然而刚刚喝完,段重却是发现这稀饭的味道......有一些不对劲,似乎是......酸的,
而还在段重回味这一碗稀饭的时候,一道人影却是已经进了屋子陈帅惊诧的声音却是已经响了起來:“你醒了,”随即看见段重手中的空碗,先是一愣,然后面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你怎么直接喝了,这稀饭......放了两夜,已经有些馊了......我正去给你换一碗新的......”陈帅说话有些支支吾吾,很显然,陈帅并沒有意料到段重会这么快醒來,
段重极为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因为看到这陈帅手中一碗热乎乎的稀饭,知道陈帅的确是去给自己换吃的去了,并沒有诚心整自己,况且饥饿到了这个程度,便是屎段重也要觉得是香的了,更何况区区一碗馊了的稀饭呢,而这一碗稀饭明显是不够的,所以段重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招了招手,用极为沙哑虚弱的声音说道:“快......给我,”此时此刻,反正这形象已经是丢完了,自然是不再顾忌什么了,
这陈帅自然懂得段重的意思,急忙将手中冒着热气的稀饭给......递了过去,嘴上却说说道:“这晕船这种事情,乃是人之常情,你也沒有什么好......”然而话语还沒有说完,却是被段重摆着的手给打断了,段重的意思很明显:一碗肯定是不够的,要继续去拿,所以陈帅只能无奈的摇头转身,临了要出门了,却是听见段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