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索亚丽公主念完了誓词,这一阶段也总算是告一段落,季无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你们不再被湿冷雨水所淋,因为你们是彼此的遮蔽屏障;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惧怕寒冷,因为你们彼此温暖心灵;从今以后,你们不会再孤单寂寞;从今以后,你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声音,唯愿你们今后的日子天天美好,直到地久天长,有请新郎亲吻新娘,”
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是揭开了廖佳佳姑娘的盖头,将嘴巴伸了过去,在廖佳佳姑娘的嘴唇上轻轻的一印,要知道,段重虽然并非沒有品尝过廖佳佳姑娘嘴唇的味道,但是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來,恐怕还是第一次,所以段重明显感觉到廖佳佳姑娘的身子僵直了,而不仅廖佳佳姑娘的身子僵直了,在场所有宾客的身子也都......僵直了,在这个世界里,还是礼法至上的一个世界,段重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挑战了所有人的心理底线了,可是段重偏偏还这么做了,所有人还必须要......接受,恐怕这台下最接受不了的人非萧北定二皇子莫属了,这原本是萧北定二皇子的老婆,结果自己一下子还沒摸到便被抢走了,眼下还被段重给......亲了嘴,实在是有些太刺激人了,若是段重自己戴了这么顶绿帽子,肯定是要当场气晕过去的,而亲完了廖佳佳姑娘之后,段重则是转过身子拉起了索亚丽公主的手,这索亚丽公主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让段重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自己的嘴巴上,还极为隐蔽的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尖......添了一下段重的嘴唇,这一下子可是把段重给电到了,吻完竟是站在那里半天沒有反应,脑子竟然也是空空荡荡一片......这也太刺激了吧,
段重并沒有准备戒指,因为段重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几克拉的钻石,沒有了钻石,这戒指也便失去了意义,所以段重索性便抛却了戒指这一个环节,直接是用吻的了,而这一吻之后,这结婚宣誓的仪式便已经结束了,
季无常扯着嗓子喊道:“有请两位新人面向來宾,朋友们,这就是新郎段重先生和新娘索亚丽小姐以及廖佳佳小姐,大家掌声祝福,证婚仪式到此结束,请新人向长辈行礼,”
段重闻言拉着索亚丽公主和廖佳佳姑娘下了台子,來到了这宾客席之间,这宾客席摆的几排凳子,最前面自然是最为尊贵之人,而这座首的两个人自然是段重的老丈人和亲家了,这廖樟晋廖大人和乌师庐王子一左一右的坐着,代表了两家人,段重先是领着廖佳佳姑娘走到了廖樟晋廖大人跟前,早有下人将茶水端到了段重和廖佳佳姑娘的手中,对于这种事情,段重可是毫无含糊的,直接拉着廖佳佳姑娘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将茶杯递到了廖樟晋廖大人的身前说道:“爹,请用茶,”段重这一声爹喊得可谓是极为的......亲热,就像是自己的亲爹一样,不过也到差不多了,这老婆的爹不就是自己的爹么,只是段重的心里却是感觉并不是那么好,这“爹”可不是随便叫得,更何况是叫一个跟自己有过节的人“爹”,这明显是装孙子的行为,不过段重这一声“爹”叫得并不是那么开心,这廖樟晋廖大人又何尝会开心呢,段重曾经干过什么好事,直接将廖樟晋廖大人从江南总督这天下第一肥差的位置上给拉下了马,还破坏了自己女儿跟萧北定二皇子的亲事,拐走了自己的女儿,失去了这向上继续高攀的树枝,对段重的怨恨可不是一点半点,如今还要做段重的“爹”,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只是眼下自己一方面是无可奈何,一方面是看见自己女儿开心的样子不忍去破坏,这才是忍气吞声的接过了段重递过來的茶水喝了下去,只不过廖樟晋廖大人还是很不爽,因为这段重竟然要一次娶......两个老婆,这胃口也太大了吧,莫不怕晚上过于操劳伤了身体,想到这里,廖樟晋大人也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貌似自己的老婆......也不算少,
这拜完了最为难解决的一个人,乌师庐王子那边便容易的多了,这草原人本身就是豪爽,办起事來直接了当,这乌师庐王子是索亚丽公主的长兄,正所谓长兄为父,故而这乌师庐王子担任了乌维单于的角色也是沒有丝毫问題的,所以段重直接又拉了索亚丽公主來到了乌师庐王子的面前,直接是鞠了一躬,将茶水递到了乌师庐王子的面前,极为兴奋的喊道:“大哥喝茶,”这乌师庐哈哈一笑,从段重的手中接过了茶水一口饮干,这才将茶杯放在一边,拍着段重的肩膀说道:“以后好好的待我妹妹,倘若我妹妹在你这里过的不好,我会率着我草原的儿郎们來上门问你讨要个说法的,”段重闻言连连允诺,
至此,这证婚的所有仪式已经结束,接下來便是新郎新娘退场,宾客大宴的阶段了,而在这证婚的过程滞洪,段重的眼睛却是从來沒有注意过着坐在廖樟晋大人一旁的萧北定二皇子,因为段重不用想也知道这萧北定二皇子不会有好的脸色和眼神,这本來就是十分明显且显而易见的事情,所以段重懒得去看,但是段重知道的是,这一次婚礼是震撼了所有在场的宾客,段重的思维跳跃之快,远远超过了这些宾客们的接受程度,不论是誓词,还是流程,还是这最后的亲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