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对于信念并不太看重。因为段重更看重的正月初八。这正月初八。正是段重要彻底摆脱传统世俗的一夫一妻制的重大日子。这也便意味着段重将会拥有传说之中的......三个老婆。一龙二凤不再是梦想......4P更是不再遥远。变得触手可及。这......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以至于段重这些日子一直处于恍恍惚惚、朦朦胧胧的状态。甚至见到廖佳佳姑娘和索亚丽公主的时候。都表现出了莫名其妙的......紧张。甚至有一些说不出话來。干。段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们了。
对于过年。段重向來是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的。因为在大理。由于多是彝族人和白人。对于这个节日倒是不怎么在意。所以段重看的也是十分淡的。而算算日子。之前段重所写的那封家书应该已经到了大理正康帝和娘亲的手上了吧。竟然忘了拜年......这不得不说是一件极大地......败笔。而这山头之上。在素儿带着侍女的打点之下。早已是变得一派喜气祥和。这是双喜临门的日子。年节和婚礼赶到了一块。让整个山头的萧瑟之意都消于无形了。
而段重在悠悠闲闲的过着日子。数着秒倒计时的时候。终于是迎來了一位意想之外的......特殊的客人。。匈奴乌维单于的儿子。。乌师庐王子。这也是段重和索亚丽公主大的婚礼。故而这索亚丽公主的娘家......是断然不能沒人的。所以这乌师庐王子自然是要请的。然而让段重出乎意料的是。沒有想到这乌师庐王子來的竟然是如此早。足足比婚礼提前了......五天。而且來的还是如此的......声势浩大。恐怕这整个匈奴使团都给乌师庐给带來了。
这件事情要从大年初三那一日说起。大清晨的。段重正一脸满足的趴着素儿光洁的身子上一边睡觉一边揩油。这原本是十分幸福美满的事情。然而这大门却是极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外面传來了朱思文极为萎缩而不和谐的声音:“小主子。來客人了。”而段重的嘴巴此时此刻还附在素儿的酥胸之上。所以只能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哦”。这大过年的。谁沒事往山上跑。这大过年的。有什么能比自己跟素儿温存......更重要。
然而事实证明。有许多事情的的确确比这些事情更为的......重要。因为朱思文继续的说了一句:“小主子。若是你再不起來。这乌师庐王子马上便要冲进來了。我们是拦也拦不住啊。”听到朱思文这一句话。段重的脑子“嗡”的一下便清醒了。乌师庐。他娘的怎么这个时候來了。以这乌师庐的性子。在第一时间见不到自己。还真他娘的有可能冲进自己的屋子之中。到时候还真就要以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迎接了。这如何能行。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來。便急急忙忙的抓着裤子往身上捅。也不管什么穿的整不整齐了。真的是在这一眨眼之间便穿好了衣服。乖乖。这可是冬天。衣服可不是就那么一两件......临额出门了。还不忘亲一下素儿的小嘴唇。顺带双手在素儿的酥胸和肥臀上......摸一把。
段重推开房门。刚刚迈出屋子。还沒有來得及将房门关严。便感到背后有人猛地拍了一把。接着背后便传來一声极为爽朗豪放的大小声。段重心头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将房门关了严实。以防这屋内的春光外泄。这才转过身子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哈哈说道:“大王子怎么來的怎么早。”
段重话一说完。这乌师庐便已经伸开了双臂。将段重搂进了怀里。这段重的身板虽然算得上结实魁梧外加高大。但是跟着这在草原上长大的汉子。身高九尺有余的乌师庐王子比起來。那真就是沒有可比性了。而远远看去。这段重就如同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在乌师庐王子的怀里。
而此时此刻。段重心中是一个郁闷呐。这匈奴人虽然生性剽悍。但是性子却极为耿直。不容易记仇。而且崇拜强者。这在草原之上乌师庐之所以会跟段重有过节。那是因为那时候段重的身份是奴隶。但是现在段重的身份不一样了啊。又是乌维单于亲指的女婿。又是大宗师段正经的关门弟子外加孙子。再加上段重修为不俗。又有胆有识。这印象在乌师庐心中早已是大有改观。这在燕京之中的时候。乌师庐便多次表示要登门拜访。却是因为这种种原因未能成行。此番一见到段重。这种亲热的程度。真是让段重有点......受宠若惊。
更为重要的是。这乌师庐身上弥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男人的气息。若是段重是女人的话。说不定立刻便会倾倒在这浓烈的氛围之中。然而段重是个男人。倾向很正常的男人。然而更致命的还在后面。这乌师庐抱住了段重之后。竟是丝毫沒有想要放开的意思......这满脸的络腮胡子在段重的脸上蹭啊蹭、蹭啊蹭......段重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匈奴人不爱洗澡。喝酒吃肉什么的都是随手一抹。这胡子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东西。这味道实在是......段重在吸了一口气之后很郁闷的......吐了。吐了乌师庐一身......
而这尴尬的场面终于是在尴尬之中收场。段重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