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峥嵘的寝宫。也便是东宫。可以说建的是极为明亮宽敞。但是却并不奢华。甚至相对于段重自己的院子來说。还要朴素一些。对于此。段重还是颇有好感的。毕竟这萧峥嵘是梁武帝萧和唯一的儿子。对于这样一个独自。继承大统是必然的事情。一个勤俭节约的皇帝。无疑起码是不会败坏一个国家的。
虽然说这萧峥嵘的寝宫很难简朴。但是并不代表沒有特色。起码这萧峥嵘的寝宫之中时极其有特色的。这一个堂堂的东宫的大院。竟是被萧峥嵘直接布置成了一个......练武场。这练武场平日里自然是沒有人练武的。只是萧峥嵘在宫中住的时候会偶尔练几下。但依然是十八般武器样样俱全。让段重看直了眼睛。起码这院子里的设备。可是比“余生堂”的武馆要精良许多。所以看到这些器材。段重顿时心痒痒了。要知道。这燕京城之中的“余生堂”。可是还沒有开起來呢。
所以段重咽了口口水。特意的缓了缓身子。这萧峥嵘走着走着。却是发现原本并排齐行的段重停了下來。扭过头來看着段重问道:“师兄。怎么了。”
段重摸着鼻子笑道:“看你这院子布置的着实不错。很有感觉。”说着走了下去。随手在架子之上拿起了一把长刀。摸了摸锋利的刀锋说道:“这些武器当真是不错。不错。”说着挨个将这武器架之上的武器拿起來把玩了一番。
萧峥嵘一听段重出口夸奖自己。顿时便來了兴致说道:“那是。这些武器我可是让军中最好的铁匠出來精炼锻造而成。自然可是比普通的武器要好上许多。”说着看着段重满脸喜爱的表情说道:“师兄你若是看上了哪把。直接拿走便是。便当成我送你的礼物好了。”
段重闻言顿时一喜。乖乖。这可是撞怀里了。急忙赶紧说道:“每一柄武器我都喜欢。”
这一下轮到萧峥嵘傻眼了。
不过这萧峥嵘好歹也是皇子身份。说出去的话自然是如泼出去的水。不能反悔的。这时候萧峥嵘的心情或许跟在段重屁股后面吃了一个臭屁一般。无论多么臭。也得默不吭声的给咽下去。还要称赞一句:好屁。而段重得了便宜。自然是不会客气一下给萧峥嵘留个一两件的。段重的原则就是雁过留毛一个不剩。
在心满意足的得到了萧峥嵘的宝贝之后。段重终于是迈开了步子。跟着萧峥嵘大皇子进了宫门。在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甚至让人抓狂的事情之后。终于是遇到了一件让段重开心的事情。能够看到萧峥嵘大皇子吃瘪。无疑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而进了萧峥嵘的寝宫。段重四下打量了一番。依然是极其朴素的风格。墙上挂着不少的刀剑。而看到段重对这些刀剑极为渴望的眼神。萧峥嵘这一次极为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等段重看了一圈之后。萧峥嵘急忙给段重看了座位。又命宫女丫鬟上了茶水点心。这才遣散了这大厅之中的所有人。只剩下段重和萧峥嵘两人。
而这下人以退下。这萧峥嵘自然是轻松了许多。跟段重称兄道弟起來也不是那么别扭。只见萧峥嵘站起身子极为兴奋的走到了段重身旁。拍了拍段重的肩膀。正准备说话。却听见段重“咝”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顿时一惊。急忙问道:“师兄。你是怎么了。受伤了。”
段重等到这一阵剧痛过去之后。终于是换过了劲來。摇了摇头说道:“沒事。小伤。被火撩到了而已。”
萧峥嵘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了极为疑惑的表情:“若是被火燎伤。要是有如此疼痛的话。绝对是被大火所烧。又怎么可能是小伤。师兄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來來。让我來看一下。我这就吩咐人去拿宫中最好的伤药。”说着便要走上前來看段重的伤势。
段重见状不妙。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挡住了萧峥嵘伸出來的手。说道:“两个大男人。在这大厅之中动手动脚。还要拔衣服。这成何体统啊。更何况你乃堂堂北梁的皇子。摒退了下人來跟我动手动脚。传了出去。即便沒有什么事情也会变出许多事情來了。我既然说沒有事情。既然就是小伤。你也不必在意了。”
萧峥嵘极为疑惑的摇了摇脑袋:“我看你这么大反应。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伤。我萧峥嵘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别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去。与我何干。师兄。让我看一下。來......”说着却是又上前想要查看段重的伤势。
面对萧峥嵘的热情。段重顿时有一些不知所措。这如萧峥嵘自己所言。这位北梁的大皇子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不会隐瞒什么的。而段重之所以会选择跟萧峥嵘做兄弟。也是正因为看中了他这一点。但是在段重心中。始终存在着“人心隔肚皮”的概念。而对萧峥嵘也始终存在着一丝戒心。虽然段重知道这一丝戒心是很有必要存在的。但是此时此刻段重却突然有些觉得。之前因为这官服一事对他的怀疑是不是有些......多虑了。
而在段重思量之中。萧峥嵘已经走上了前來。开始了一个极为不雅的动作:扒衣服。而当段重察觉的时候。这萧峥嵘已经“刺啦”一声将段重的上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