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看着陈帅。思量了半天才说道:“你确定廖佳佳姑娘是被抓到了‘满春园’。。”见陈帅点头。段重却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十余年來。我见过许多人。不论是老少男女。总是可以通过其行为來推断出她的想法來。只是你。我是唯一看不透的人。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的行为又是该如何去揣摩。我实在是摸不到门道。若是说这些都是你刻意为之的话。我只能说你实在是有些太深不可测了。很多时候。我觉得你会是其中的一粒棋子。但最后发现。你只不过是位看客。一位极为洒脱的看客。”段重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就是你这样的看客。往往最令人......害怕。”
陈帅闻言却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说道:“是不是看客并不是我所能说的算的。你要知道。即便是看客。也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也有些事情必须做。”
段重的眼睛眯了起來:“譬如说......眼睁睁的看着廖佳佳姑娘被抓走。”陈帅闻言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沒有回答段重的问題。段重却是嘴唇一咬:“我把你当做是朋友。可惜你却沒有把我当朋友。”段重的眼睛猛然睁大。死死的盯住陈帅。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然而陈帅只是微微的摇了摇脑袋。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在我看來。你是一个聪明人。一个聪明到令人感到可怕的人。但同时。你又是一个好人。好到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论从任何角度來说。做一个聪明人且是好人的朋友。要比做他的敌人好的多。我们做过几天敌人。所以我知道做你敌人的下场。所以现在我不希望是你的敌人。而希望是你的朋友。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朋友就一定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就好比你不会为了我去送命一样。这是一个很浅显、明了的问題。所以我会站在这里。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事情。便足以说明我想做你朋友的诚意了。”
段重叹息一声。这陈帅所说的话的确是极有道理的。但是又心有不甘:“他已经瘦了重伤。你觉得你这个时候出手难道不会是轻而易举么。”
陈帅摇了摇脑袋:“不要在任何的时候小觑了一个一段武道高手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尤其是抱着一颗必死之心的一段武道高手。即便我全力以赴。心态不对。依然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本來就打不过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你不要以为。看客只有我一名。”
段重闻言心头一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帅抿了抿嘴巴。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满春园’到底有多大的势力。”段重闻言心头一凉。这才想起來这‘满春园’的高手数不胜数。单是一段的武道高手便有最少两位。既然这“满春园”能够派出第一个。便自然能派出第二个。或许事情正如陈帅所说的那样。看客可能不止他一个。如果陈帅出手。那么其他的看客......也会出手。如此说來这陈帅未必沒动过救廖佳佳姑娘的心思了。自己可能倒是真的错怪了他。当然。段重心头猛然一紧。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帅本來就是......“满春园”的看客。所以段重苦笑着摇了摇脑袋:“这么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
陈帅点了点头:“你必须承认。我的的确确是帮了你。”
段重笑了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題。”“哦。。”“这拖住粽子的高手。真的是萧北定二皇子这一边的人。”
陈帅微笑着点了点头。段重继续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二皇子身边有这样的高手。”陈帅微微一笑:“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若是你都能够弄明白的。你也便不会在此着急了。”段重又是无奈的笑了笑:“你说的......很对。”
陈帅则是摆了摆手:“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先走了。你们该怎么着怎么着吧。”说罢转了身子便要离开。段重却是一愣:“你不等李师师姑娘一起。”陈帅摇了摇脑袋说道:“她自己沒长腿不会走么。干嘛要我等着。”说罢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等到了门口。却是一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丢了过來:“差点忘了。这是东夷最好的伤药。你先用着。”
而陈帅走了出去之后。外面候着的众人便一窝蜂的涌了进來。但是看见段重一脸沉思的模样。硬是半天沒有敢出声。倒是粽子隔了半天才开口询问道:“小主子。他方才说了......。”
还沒等粽子问完。段重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这种问題。不要随便问。我心里有数便好。”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段重接着并沒有再继续理会粽子。而是转身吩咐蒋明辰道:“准备马车。我要出去一趟。”蒋明辰却是一愣:“小主子。你的伤......。”
段重摆手说道:“你不用担心。自己准备去吧。”说罢又把伤药丢给了粽子。“这是陈帅送來的伤药。你给我敷上。”粽子哦了一声。随即打开了药包准备给段重上上。段重却是看着这一满屋子人说道:“都准备看我换药。”此话说完。众人才反应过來。从屋子之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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