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以前的十七年里。段重都从未如此彻底的感受到冷这种感觉。但是如今。段重却是真真切切、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感受到了这种痛彻心扉的冷。以至于牙关已经开始打颤了。这一种冷。是从心底发出來寒冷。即便是在之前数次跟其他高手对决之时。段重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而在下一刻。黑衣人动了。人动。剑也动。虽然动的是如此的......缓慢。慢慢的踏着步子向着段重走过來。可是段重偏偏却是一动也不敢动。这个蒙面的黑衣人高手是谁。來自哪一方势力。这一次出手的目标是谁。是想杀了自己。还是廖佳佳姑娘。还是廖樟晋廖大人。眼下段重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便是接下來自己的日子......不好过。
黑衣高手手中的宝剑寒光越來越甚。段重心中的悲凉之感却是跃來越强。在这个时候。段重出了一剑之后。仅仅是过了片刻时间。朱思文和付幼苏根本赶不到。即使赶到了。恐怕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可是段重沒有选择。这个世界的段重沒有小宇宙爆发的力量。沒有每个招数只能有效一次的特权。所拥有的。只是一个可以拼命的血肉之躯。虽然段重是一个很爱惜自己性命的人。但是到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选择去......搏命。
段重当即一声“怒吼”。手中的宝剑颤抖着闪烁了起來。一个纵身跃到了半空之中。跳起來出剑。其实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因为在空中出剑之后。身子可以移动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同等级别之间的高手决斗。空中出招都是大忌。更何况段重跟眼前的对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但是段重偏偏这么做了。不但做了。还是空门大开的把宝剑刺了下來。
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对于段重这种送死的行为。他是不会拒绝的。所以手中的寒光一闪。便向着空中的段重刺了过去。然而这一件刺出去。突变便发生了。方才段重所抛出去放出极为耀眼信号弹。。那个小黑球。原本正静静的落在了黑衣人脚边不远处的地方。却是突然“嘭”的一声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四周的土石全部被炸飞起來。空气中顿时变得浑浊无比。烟尘漫天。数丈范围之内压根就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而此时此刻。段重却是猛然抽剑。双手猛地往自己胸口一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來。借着这一掌之势。身子猛地一转。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黑衣高手的一剑。然而这颗黑球的爆炸威力实在是过于巨大。即便段重并不处于这爆炸中心。离着黑衣人也有着一丈的距离。仍然是背着黑球爆炸的灼热之感燎的背后一片生疼。知道自己恐怕又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了。当然。这是在自己能够活下來的前提之下的。
这一颗黑球的威力有多大段重是极为清楚的。因为制作工艺极为复杂。段重交给“雪夜凤凰”去制作这种炸弹之后产量十分少。而段重走的时候也只带了两个。真的是用一个少一个。而且这本來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热武器。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之前的信号弹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作用其实是这出其不意的......爆炸。段重相信。只要你处在这炸弹的爆炸核心。即便你是一段的武道高手。也绝对吃不了好。最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一两个月。更何况这个黑衣蒙面高手的的确确是在爆炸的核心范围之内。
所以段重虽然浑身疼痛。却是终究有些轻松了下來。这一次爆炸。应该足以拖住这一名黑衣高手吧。终于是送了口气。“噗通”一声身子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之后。段重终于是放下了心。因为段重听到了马蹄声。这也便意味着付幼苏和朱思文马上便要到了。
然而还沒有來得及高兴。段重顿时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之感。猛一抬头。却看见这黑衣蒙面人浑身浴血。却是依然能够站立。一脚踢在了段重胸口之上。几乎让段重直接晕厥过去。然而这黑衣蒙面人看见段重的援兵就要到了。也沒有再跟段重多做计较。飞身一跃跳上一旁的载着廖佳佳姑娘和廖樟晋廖大人的马车。马鞭飞扬。猛地抽在马腹之上。马车便奔驰起來。消失在段重的视野之中。
而此时此刻。段重只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仿佛散架了一般。即便想要动身子。也是根本力不从心。便是想要动一动手指也难。然而段重此刻心中的苦楚。却是比皮肉伤更要难过万分。因为这载着廖佳佳姑娘的马车在段重眼皮子底下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在段重绝望抽搐之际。朱思文和付幼苏也是终于赶到了此处。看着段重浑身浴血的躺在地面之上。都是吓破了胆子。急忙冲过去服气段重。真气更是源源不断的向着段重体内输送过去。而段重此时此刻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让付幼苏和朱思文两人去追那辆消失的马车。但是此时此刻却是连张开嘴巴的力气也沒有。心中焦愤无比。气急攻心。“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來。然后便两眼一黑。晕厥过去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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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重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之内。一堆人极为关切的围着自己。有粽子。蒋明辰。付幼苏。朱思文。素儿。索亚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