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这一晚并不如段重所想的那样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因为在段重的设想之中。自己本可以在“满春园”之中喝着小酒。听着这传闻之中“天下第一曲”的苏婵姑娘唱着小曲。一边调戏着咱们萧北定二皇子。这本就是十分愉快的事情。但是事情的转折出现在段重在“满春园”的大厅之中看到了陈帅。继而看到了李师师和李婵儿。继而在这“满春园”的茅厕之中和陈帅进行了一次深入的......对话。整个事件的性质便完全改变了。
段重趁着萧北定二皇子在“满春园”快活的时间潜入了南梁使团的庄园之中见了廖樟晋廖大人一面。之后又是跑到了匈奴使团的院子中会见了一下这來自草原之上的大都尉须卜杰。对于须卜杰现在的状况。段重不知道该如何來形容。或许便是志得意满、忘乎所以了。因为这仅仅半年的时间。须卜杰从一个控制着三五千人且在一次战役中折损大半的极为普通的骨都侯。一举成为了一个手握近万兵马。权利只在左右贤王之下的大都尉。甚至还获得了这一次出使北梁的机会。这绝对是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所以随着地位的提高。眼界也便高了起來。一些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以至于段重出现在这须卜杰面前的时候。这眼下的大都尉已经是丝毫沒有以前的那种敬畏和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戒备和警惕。
这样的情况虽然在段重的预料之中。但是段重其实并不想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一旦一个人脱离了控制。那么便会引发蝴蝶效应。引起很多段重并不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段重直接选择了一巴掌扇在了这骨都侯须卜杰的脸上。然后再在他肚子上补了一脚。露出了极为狰狞的颜色。恶狠狠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在须卜杰的面前展开。而这一张纸上的内容。正是当初在草纸之上的时候须卜杰跟段重、萧峥嵘所签订的协议。协议之上将须卜杰立功的过程详详细细的写了出來。而这份协议只要送到了乌师庐王子的面前。那么也便意味着这须卜杰的生命要走到了尽头了。
而在看到了这一份协议之后。须卜杰那一刻傲慢的心终于是被段重彻底的击碎了。而接下來的对话便要简单而有效率的多了。段重只管问问題。须卜杰只管老老实实的回答。段重只管提要求。须卜杰也只能乖乖的应着。而在段重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须卜杰的脸色终于是有了一些好转。因为段重这一次前來所交代的事情所会导致的结果并不是那么的......差。甚至还对于自己的发展......有好处。所以一时间这须卜杰顿时又变得对段重感激涕零如哈巴狗一般了。
对于须卜杰的奉承的拍马。段重丝毫是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对这须卜杰的戒备高了几分。段重知道这须卜杰并不笨。但是须卜杰想要往上爬。一方面要借助自己这个外力的因素。另一方面却也要摆脱自己对他的掣肘。不然的话。这须卜杰不论是爬到了什么地位。也能够被段重一巴掌拍翻。死无葬身之地。这样的解决换做了谁都猜不到。所以段重不详细这须卜杰沒有想过法子來摆脱自己的掣肘。而其中最为直接便捷的方法。便是让段重再也见不到太阳。段重并不能组织须卜杰在暗地里打自己的主意。但是起码要在现阶段将这个资源好好利用起來。须卜杰只要有野心。想要往上爬。那么便要借助自己的这个外力。只要双方都还有相互利用的价值。那么双方便会继续合作下去。
跟骨都侯须卜杰的交流进行的十分的隐蔽。声音小的细如蚊蝇。除了二人之外。恐怕再也沒有第三个人能够听到。这也是因为段重交代的的确是一件很隐蔽的事情。等跟须卜杰交代完除了房门。发现这一次的密谈竟是足足的进行了一个时辰。而交谈之后。段重并沒有立刻离开这戒备森严的匈奴使节的院子。而是悄无声息的进了另外一个院子。进了另一间屋子。而这另一间屋子之中。段重又去会见了一位自己的老朋友。。韩可。
对于这一次匈奴使团的到來。段重并沒有感到奇怪。但是对于这一次匈奴使团的人员配置。段重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质疑。因为这一次的使团人员。很多环节上都出现了问題。譬如说这原本永久呆在王帐之中的中原人韩可。譬如说这短短半年之内发迹的须卜杰大都尉。譬如说出现在侍卫行列之中的......萧立。便是连这次领头的缺乏智谋的乌师庐王子。也并不是十分明智的选择。所以段重这一次來“探望”了一下自己的老朋友韩可。顺便问一问到底这一次乌维单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而韩可给出的答案让段重大吃一惊。但是偏偏又极为合情理。韩可所给出的答案是:乌维大单于已经无人可用了。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草原一役。不论是北梁还是匈奴。损失都极为的惨重。而匈奴最为重要的王帐更是被韩安国将军的大军公婆。损失了极多的智囊和谋士。而这剩下不多的谋士还要留在草原之上跟北梁人商讨通商协定。能够出使北梁的人便更加的少了。也便是在此机会之下。韩可才得以平接任乌维单于的信任承下了这个并不轻松却十分愉快的差事。而段重和韩可密谈了许久。终究得出了一个段重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