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可以拿功劳的,却不知道赚银子也是有大功劳的么,这若是让须卜杰多捞一些功劳,你们北梁就要少从匈奴人身上捞一些银子,当然,能捞银子已经是不错的了,毕竟以前可是只有匈奴人捞你们银子的份,”
“捞银子,”萧峥嵘一愣,“怎么还能从匈奴人那里捞银子,”
段重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便是孟超大将军都知道你们北梁可以从匈奴人那里捞银子了,唯独你却不知道,你可是给我好好想想,虽然匈奴和北梁连年战争,但是民间的商贸交流却丝毫沒有中断,等到你们那签订了通商的协定,这贸易的渠道便正规化了,你们朝廷便可以独揽了这交易來的银子,虽然断了那些冒险走私的商人的财源,但是银子却是要‘哗哗’的流向你们国库了,”段重本來想用更加专业一点的名词,譬如说垄断市场來形容的,但是突然发现这么解释萧峥嵘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只能绕了一个大卷子,用自己觉得最为简洁的话语來解释了一番,
萧峥嵘听了段重的话,脑子绕了好几圈,终于是有一点明白段重所说的话的意思了,但是偏偏还就不知道如何去表达,段重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说道:“这通商的协议,最终要签名的自然是你的老子梁武帝了,而匈奴的使团自然是要不止一次觐见你老子的,我们只要在背后努努力,出出主意,让须卜杰出些风头,这功劳不是自然就有了么,”
听段重一番解释,萧峥嵘终于是恍然大悟:“那我们要怎么做,”
段重摸了摸鼻子:“这使团又不会只呆一两天,总是要呆一段时间的,起码也是要等到你老子大寿之后,咱们可以从长计议,等过两天咱们见过了须卜杰在说,今天是使团进宫见你老子的日子,估计是见不到了,所以还需要等两天,等联系上了须卜杰我再联系你,至于你的行踪,也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盯上了,”说罢又问道:“你老子什么时候过寿,”
萧峥嵘说道:“十月初十,还有一个多月,怎么了,”
段重摸着鼻子笑道:“也沒什么,你老爹大寿的日子选的好,便是连你南边的兄弟也跑來捧场了,这南梁的使团,你还是要找机会去见一见的,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兄弟,”
萧峥嵘吸了口气:“你是说......南梁的二皇子萧北定,我可是听说,你跟他可是不怎么......对眼的,”
不对眼,何止是不对眼,恨不得互相扒皮拆骨了,不过这话自然得放在心里面说,所以段重面上任然是无比的淡定:“我跟他的过节又沒有扯上你,人家大老远的跑來给你的老子祝寿,你也总是要表示表示的,你老子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萧峥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你的意思我懂了,这是我自然会去办的,你放心好了,”
段重点了点头说道:“记得就好,萧北定是聪明人,你见他的时候别着了他的道了,”说罢想了想又说道:“京城之中,有沒有东夷人的势力,”
“东夷人的势力,”萧峥嵘一脸茫然的表情,“燕京之中怎么会有东夷人的势力,师兄,你到底是想问什么问題,”
段重摸了摸鼻子,看來萧峥嵘并不知道陈帅这一股势力的存在,至于这陈帅到底依附于哪一股势力,段重到现在已沒有搞清楚,只知道自从上次见了一次陈帅之后,便再也沒有见过其人,而李师师跟李婵儿的行踪都变得有些诡异起來,便是连蒋明辰也查不到一丝痕迹,不过萧峥嵘既然不知道,段重也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话锋顿时一转,说道:“对了,严婉秋姑娘怎么样了,”
萧峥嵘闻言面色先是一红,继而露出一个极为害羞的表情:“自然是带回來了,在宫中养着呢,这几日忙,等闲下來带她出來见见你,”
段重却是微微一笑,看來自己不在道德这两个月里,萧峥嵘跟严婉秋姑娘可谓是......进展神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