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掉在桌面之上的七筒说道:“胡了,”索亚丽公主这才反应过來,脸色顿时一沉,便要去跟廖佳佳姑娘抢那个七筒:“这不是我要故意打出去的......”段重睁大了眼睛惊诧的吸了一口气,这索亚丽公主的反应也太淡定了吧,而且这种淡定,绝对是......装出來的,所以段重摸了摸鼻子:“你不去见见你哥哥,”索亚丽公主闻言终于是回过头极为幽怨的看了段重一眼:“即便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段重先是叹了口气,终于是明白了索亚丽公主的意思,相见不如不见,既然不能归去,又何必见了徒增伤感呢,麻将的确是一种好东西,当你沉醉其中的时候,可以忘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既然眼下这三位姑娘都快乐着呢,段重又何必自讨沒趣呢,所以段重摸了摸鼻子,极为自觉的出了屋子,这麻将,还是要继续打的,
而段重之所以要回府,那便是因为现在段重有事情要做,而这件事情,便是......等,不论是须卜杰还是萧峥嵘,段重都需要等着他们前來找自己,以萧峥嵘的能耐,自然是不可能找不到自己的,至于须卜杰那边,虽然有一些麻烦,但是有蒋明辰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題,只是段重不能确定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会來找自己,所以段重只能等,慢慢的等,
下午段重百无聊赖的睡了个觉,晚上陪着三位姑娘到“燕山酒家”吃了顿饭,对于这“燕山酒家”的饭菜,段重还是极为喜爱的!之后却是又跟廖佳佳姑娘在街上闲庭散步了一番,这才极为悠闲的回了院子,之后便是等待着漫长黑夜的降临,段重今天夜里并沒有钻进素儿的闺房之中,而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喝着闲茶,哼着小曲,悠闲的等着人,而当段重喝干了第三壶茶水,起身去了四次茅房之后,这紧闭了许久的大门,终于是轻轻的被人推开了,一道人影便静静的走了进來,借着烛光站在了段重的身前,
段重吸了一口气,自己等的人终于是來了,然而扭身抬头一看,却发现这來人不是须卜杰,也不是萧峥嵘,而是一个段重并不认识的人,但是这人的眼神段重却是极其的熟悉,看罢段重顿时一惊,此人不正是今日在匈奴队伍之中所看到的那个神色极为怪异的侍卫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段重心中一沉,觉得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却是极为冷静的说道:“阁下是,”
这名侍卫闻言“咯咯”冷笑两声,却是开口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段重闻言心中又是一动,因为这个声音,段重极其的......熟悉,而不待段重思考,这名“侍卫”的手已经抬了起來放在了下巴之下,竟是将自己的......面皮给撕了下來,而这面皮之下,竟然还有一张人脸,
而这张人脸,段重是再熟悉不过了,脸上一道极为明显狰狞的伤疤让段重认出來这个人,正是萧立,原來大梁国的三皇子,梁武帝萧和和梁文帝萧谐的弟弟,萧立,
段重吸了口气,自从草原一役萧立出现在韩安国将军的大军之中之后,战局便有了一些极为巨大的变化,而在萧立向段正经挑战失败之后,却是一直不知所踪了,萧立带了多少人來草原,萧立自己去了哪里,这无疑是段重心中一直存在着的疑问,而现在,萧立用自己的出现告诉了段重这个问題的答案:我在这里,在匈奴人的使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