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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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重的脑子现在有些乱。因为这來自梁武帝的邀请实在是來的太快太过于突然了。根本沒有给段重反应的时间。最为重要的是。萧峥嵘眼下并不在这京城之中。这位大皇子是段重眼下能在京城之中站稳了腰杆的唯一凭靠。毕竟当年在南京之时。段重也是靠着萧北平的帮忙才有所作为的。
在南梁的时候。杭州的那一股來自北梁的神秘而又强大的势力便让段重狠狠的大了一回脑袋。对于这一股势力的來源。除了推断出來自北梁以外。段重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结论。而眼下燕京城中的势力如同陈帅告诫自己的一般。这一滩水。不仅不清。还浑浊的很。
这北梁的皇帝无疑代表着京城之中最为强大的一股势力。只是这一股势力跟杭州城里的神秘势力到底有沒有关系段重并不知道。而这“满春园”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是否又是另外一股。段重也不知道。而更为紧要的是。这陈帅也出现在了燕京城之中。这便说明了东夷的势力恐怕也参合了进來。而这京城之中自然还是有其他势力存在的。譬如说像南梁的二皇子跟丞相大人相类似的党派势力。再加上段重自己这一个勉强算得上数的新生势力。这燕京的水想清夜清不了。当然。段重最后还突然想到了一股势力。那便是在草原之上碰过一面、向來神出鬼沒的原大梁国的三皇子。也便是梁文帝和梁武帝这两位帝王的亲弟弟。如此算下來。段重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大了。脑海之中千万个线头纠缠在一起。给就给段重一把快刀。这乱麻也是斩不断的。
不过段重向來是一个极为懂事知礼之人。这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的道理也是深深的记在脑海之中。眼下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走。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当然。这既定的方针还是要遵循着走下去的。
在段重的大业计划中。自己干的都是煽风点火、拆家惹事的买卖。走起夜路來都要格外小心。而且惹的还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两个帝王家。自然是需要千万分小心的。不过眼下的形势却是让段重越來越力不从心。再也沒有以往胸有成竹的感觉。但是偏偏还沒有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够闭着眼一条路走到黑了。
眼看着送走了來头极大的宫中來的三位“公公”。蒋明辰在一旁看到段重的脸色不好。自然能够猜到段重此刻的心理很不爽。不过这蒋明辰向來不是会溜须哄主子的人。只能乖乖的去重新沏了壶香气四溢的杭州西湖龙井放到段重面前。让自己的小主子消消气。省省心。
对于蒋明辰这样贴心又沒有废话的下人。段重是十分满意的。所以段重正准备把右手放在蒋明辰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上两下。然后再语重心张的赞叹一句“你懂我”的时候。这大门却是再次不合时宜的响了。
段重摸了摸鼻子跟蒋明辰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满脸的无奈。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段重极不情愿的开了门。门口依旧是站了三个人。一个打头的。两个跟班的。只不过这一次來的人脸面不仅不白净。还长满了......胡子。完全是一副凶神恶煞的大汉模样。段重吸了口凉气。因为可以感觉得到。这站在门口的三个人。都有着不俗的武道修为。至于到底有多不俗。至少让段重感到了威胁。定了定心神。段重摸着鼻子问道:“三位清早拜访。不知道有何贵干。”
这打头的大汉粗着声音问道:“请问这是不是段六段公子的住处。”
段重一愣。这次怎么又用成自己的化名了。迟疑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正是段六。不知道三位前來找我有何贵干呢。”
这领头的大汉倒是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这是‘满春园’苏姑娘嘱托交给段公子的。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告辞了。”说着竟是不理段重满脸惊诧的表情甩着脑袋走开了。只留下满脸惊诧的段重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三位大汉离开。
关了门。段重一脸茫然的转过身子。和身后的蒋明辰面面相觑。蒋明辰看着段重手中的信封问道:“小主子。他们是。”
段重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满春园’苏媚姑娘派來的人。”说罢愣了一下。想到既然这苏媚姑娘來给自己送了封信。这梁武帝又跑來请了自己一趟。很有可能这“满春园”便与皇宫不是一股势力。急急忙忙的拿出信封。这信笺的封面之上用极为清秀的字迹写着“萧六公子亲启”六个大字。段重却是也沒有多犹豫。直接拆了开來。里面是一张溢着香气的信纸。而且这香气段重还极为的熟悉。便是昨天晚上自己送给苏媚姑娘那一瓶香水的味道。段重摸着鼻子看着信纸上寥寥数字:“今晚。满春园。倚春阁。不见不散。”
短短的几个字。已经是讲出了其中的重点。在段重看來。这样的信件。就好像是一个含羞的少女写给情郎私会的情书一般。但是段重知道。这苏媚姑娘不是含羞的少女。自己也不是她的情郎。但是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