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脑袋有些大。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先照我吩咐去做。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匈奴王帐之中高手众多。你不要过久停留。被发现了就麻烦了。你先将消息传回去。给素儿和廖姑娘报个平安。”
粽子点了点头。却是并沒有离开。而是走到段重身侧猛地将段重的身子给翻了过來。将双手覆盖在段重的背上。这一连串动作实在是出乎段重的意料。再加上药效之下武力尽失。还当真沒有一点抵抗的能力。顿时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粽子叹了口气:“你吃的是好药。只是这药效过强。将你的经脉都堵住了。所以你无法使用武功。你在这里总需要有些防身的资本。不然我无法放心。我來将你把经脉打通。三日内便可恢复七成的实力。”
段重摸了摸鼻子。很无奈的苦笑一声。什么时候轮到粽子开始操心自己了……
真正的战争。除却之前在草原上的小规模突袭以外。段重是沒有经历过的。而在匈奴王帐的日子里。段重终于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兵秣马。什么叫做作战。
段重这几日一直很闲。似乎乌维单于已经将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给淡忘了。除了平日里差人问候一下段重以外。竟是连面都不肯露一下。这也包括所有匈奴的将领们。而这两日段重见面最多的。便是索亚丽公主了。只可惜段重也并沒有能够从这位公主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因为这位公主也的确并不知道。
所以段重才意识到一个问題。自己被边缘化了。而且是刻意的。或许这是匈奴人对付新加入的中原人的传统办法。先把你边缘化。让你感到孤独感。再主动的寻求组织。慢慢的融入到生活之中。所以很默契的。韩可和另一伙中原势力都选择了沉默。该如何抉择。那就看段重如何选择了。
所以这几日段重当真是一个闲人。能做的就是骑骑马。吹吹风。顺便看一看匈奴人的备战情况。而事实是。段重有一些震惊。因为匈奴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强悍了……许多许多。单以战马而言。绝对是膘肥体壮。比北梁的战马要高上不止一个等级。而且单以单兵作战能力而言。也是要比北梁人高上许多。
之前一个多月在大草原上一番突袭战斗。让段重感觉到北梁人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但如今看來。确实是段重小觑了对方。这几日下來。段重在草原之上看了数万将士。无不是杀气凛然。威猛无比。这匈奴乌维单于王帐之下有五万精兵。段重已是看了大半。而在段重预估之下。单是这五万精兵。恐怕就够北梁的二十万大军吃一壶的了。
短短五六日的时间。段重已经看到了七八支数千人的队伍离开了王帐。向着四面八方行进开开。这样的举动让段重有些难以理解。因为大战在即。换做任何将领统帅都会集结精兵准备大规模集团作战。而不是现在的分散兵力。这种举动很难让人理解。
进而联想到乌维单于这几日來对自己刻意的疏远。段重隐隐嗅出一些不安的味道。这乌维单于去“狩猎”的日子里。到底布置了什么东西。乌维单于到底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來应对北梁的二十万大军。都是段重此刻最为关心的问題。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段重并不想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之中。
最为关键的事情是。北梁的大军这几日估计就要开拔了。而乌维单于的大军还停留在草原深处的王帐之中。所以这一仗的战线。注定会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