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常的事情,而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傍晚……
当一个匈奴的将士掀开了帘子,说了句“单于要见你”的时候,段重觉得自己的生命终于迎來了一丝曙光,饿死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起码也比见匈奴单于要痛苦得多,所以段重是极为欢快的跟着这个匈奴的将士走了出去,
而此刻,段重也终于在匈奴人的营帐之中感觉到了一股严肃的意味,向着最大的哪一顶王帐走了过去,这帐门之前多了许多持刀霍霍的匈奴将士,这架势,倒是丝毫不比南北梁两国的君王差了,脚下的铁链依然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但此刻却显得极为刺耳,
走进王帐,段重第一眼便看见了列在大帐两旁整齐站立的数十号人,毫无疑问,这就是匈奴乌维单于所重用的重臣们,而脚下踩着的是用羊毛编制的华丽而柔软的坛子,直接通向了帐篷的另一头,
段重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眼睛,这一双眼睛让段重心中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因为这是一双比老鹰还要锐利的眼睛,甚至可以透过人的身体,直接看到心中去,这样的眼睛,只可能有一个人才能拥有,那就是匈奴的乌维可汗,
这位传说中的可汗并沒有像段重设想之中的虎背熊腰人高马大,但是却是极为的健壮,身上有着所有匈奴人应有特征,同时还散发着一股慑服人心的威势,让所有人都会生出一种仰视的感觉,所以段重不会有任何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单于,段重向前紧走了两步,走到了这王帐中央,抬起头來看着前方这位草原之上的帝王,
段重并沒有下跪去行礼,但是也沒有开口说话,而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位帝王,乌维单于看了段重一眼,也同样沒有说话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段重,浑厚而极具威慑力的声音传了过來:“你为何不跪,”
段重摇了摇脑袋沒有说话,但是回答的是段重肚子的鸣叫声,段重所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我饿了,一时间,两列匈奴重臣都面面相觑显得极为尴尬,而乌维单于却是哈哈一笑,下令道:“來人,给他点吃的,”说罢竟是对着下列重臣道:“倒是本王疏忽,像我匈奴如此胸襟宽广的民族,竟然会不给奴隶吃饭,传出去丢人至极,这倒是本王的过失,”
对于乌维单于的炫耀,段重并沒有任何的表示,直接接过了递过來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等吃完了直接摸了摸嘴唇,对着乌维单于拱了拱手道:“多谢,”
这是一个令所有人啼笑皆非答话,所以便是连乌维单于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出來,等笑过了,这才看着段重问道:“你就是那个着一个月來,在我草原上大肆破坏的北梁将领,”
段重摸了摸鼻子,接受了这个称号,点了点头道:“沒错,”
单于眯起了眼睛看着段重:“你很年轻,比我想象的药年轻很多,而且听说你的武艺不错,”
段重又点了点头:“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你为何会进入我草原中荼毒我草原的子民,”
“礼尚往來,”
乌维单于一拍巴掌:“好一个礼尚往來,來啊,先拖出去给我打二十军仗,”
段重苦笑一声,终于明白这索亚丽公主送给自己垫子的良苦用心了,而且幸好自己……垫了,不过这不是防侧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