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难怪这索亚丽公主敢于带着自己出來。原來早就算计过了自己。根本沒这个实力逃跑了。这也不奇怪她能够敢于说出自己赶跑。便能抓回來这样的狂语。就目前而言。段重的的确确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已。索性摸了摸鼻子。看着索亚丽问道:“你将我带出來到底是干什么。难道之前沒有跟我决斗成。心有不甘还想跟我继续打一场不成。而且我现在只有挨打的份。若是你想解恨杀了我抛尸草原的话。便赶快动手直接给我个痛快。省的我在这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
索亚丽闻言却是噗嗤一笑。沒有正面回答段重的问題。反而是双眼眺望前方无边无际的草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们匈奴人的胸襟跟草原一样宽广。不比你们中原人满肚子的弯弯曲曲。”段重却是摇了摇脑袋:“当你们在北梁边境烧杀抢掠的时候。你们的心胸也是这般的宽广么。还是说你们匈奴人的宽广胸襟。只能局限在草原之上呢。”
被段重的话语一噎。索亚丽公主竟是半晌说不出话來。顿了半天才开口转移了话題:“你不觉得草原上的景致很美么。”段重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前面一望无际的草原。初春时间。正是草长莺飞、草原最为生机勃勃的时节。满目的翠绿和天空的湛蓝。无疑组成了一道极为美丽的风景线。再回头看去。白云般的羊群和王帐的风格特殊的建筑。一切都显得那么协调、淡雅。说实话。这的的确确称得上是人间的美景了。这让段重想起了洱海无边的碧波和苍山漫山的素裹。景致不同。但是却都能让人的心境无限的安宁。看着这样的景致。段重忽然鼻子一酸。有一种回大理的冲动。
看着段重骑在马背上看着远方愣神。索亚丽公主似乎并不愿意打扰了段重的情致。隔了半天。才轻轻的开口问道:“若是让你一生都生活在这草原之上。你愿不愿意。”段重闻言回过神了。淡淡的叹息一声:“若是沒有战争的话。”若是沒有战争。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望。但很明显是不现实的。而且从某些意义上來讲。很多战争。段重还恰恰起着鼓动者的作用。很多事情。去做事因为身不由己。也有许多事情。是因为这一世的计划的目标。段重有着自己的执着和目的。而且很明确。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实现。但起码在一直为之而努力。不然。这一世岂不是要白活了。
所以段重的话语中包含着很明确的答复。那就是不能。索亚丽公主看着段重有些浑浊的眼神。思绪顿时有些凌乱。一踢马肚。慢慢的策马前行。而段重则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你在军队里应该是很了不起的勇士吧。”
段重摸了摸鼻子。对于称赞。自然是很喜欢的。更何况是一个漂亮女人的称赞。所以很快的点了点头:“或许…….应该……大概……差不多是可以这么说的。”毕竟以段重的实力。哪些普通的将士想打赢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索亚丽继续问道:“你为何会带领着两千人的队伍就來冲杀进大草原。你应该知道在沒有支援沒有粮草支持的情况下这样跟自寻死路沒有什么差别。而我更诧异的是。为何你们能够在草原上不仅呆了一个多月。还给我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你们似乎还对我们部族的分布了如指掌。从來沒有扑空过。”
段重停下了马。看着索亚丽:“你……到底想说。或者想问些什么。”
索亚丽回过头笑了笑道:“我相信你总有些方式來获得一些信息。而能给你提供信息的人。无疑有着不低的地位。但是我现在并不想问你有沒有这个奸细。或者说这个奸细是谁。我相信即便我用了任何方法。你不想说。我便撬不开你的口。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才干在军队里的职位一定不低。为何却要冒如此大的风险來到草原上。”
段重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虽然说站在这位匈奴公主的角度上來说。她的推测一点都沒有错。但是很可惜。段重压根就不是北梁人。所以她从一开始的推测就进入了错误的方向。而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段重这一次进入草原。不过仅仅是为了帮助萧峥嵘多捞一些功劳而已。或许这样的选择的确是太过鲁莽了一些。但段重的的确确是这么做了。所以面对索亚丽的问題。段重摇了摇脑袋:“那么你身为匈奴的公主。为何又会让自己亲自冒险。來抓我这个北梁的将军呢。”
索亚丽显然沒有想到段重会如此的问:“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我们匈奴人都是勇敢的战士。岂会因为身份的问題二逃避战斗。我们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从來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即便是女人也是这样。”
段重抿了抿嘴巴。露出一个极为遗憾的表情:“难道北梁的将军就只会躲在士兵身后么。如果你认为是这样的话。那么很不幸。我恰好是一个另类。而且跟你一样。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不过显然事实证明这样的信心是盲目和错误的。”
索亚丽在草原上已经跟段重扯过了许久的嘴皮子。自然知道段重的厉害。所以只能放弃了继续追问段重此行的动机和目的:“在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才有资格拥有选取心爱的姑娘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