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段重來说。决斗什么的。最讨厌了。接过匈奴人丢过來的剑。在手上挥舞了两下。用起來……真的很不爽。不过也沒有办法。这种情况下。人家还给你把武器。已经是十分不错了。所以段重摸了摸鼻子。然后用长剑指着这位匈奴的公主。道:“我和女人打架。最多只用五成功力。对你我也不会坏了这个规矩。來吧。”段重说的这话自然是慷慨激昂。但实际上却是心虚无比。对面这叫做索亚丽的匈奴公主实力到底如何。段重还真摸不清底。但是绝对不会差。以这匈奴公主藏匿气息的能力來看。蒋明辰竟然也沒有发现。就说明她的修为很有可能在蒋明辰之上。而蒋明辰的修为。已经属于二段高手上等水平了。那么这个匈奴公主大的修为。很有可能已经在二段的巅峰……甚至一段。而段重呢。充其量不过是二段中的实力了。不过方才的一翻大发神威。已是发出了近乎一段高手的水准。而这匈奴公主竟然还有胆量跟自己决斗。这其中的意味便值得玩味了。而现在。段重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充其量也不过能发挥四成而已。
所以。输是肯定要输的。但是总要输的留一点颜面才是。段重现在能发挥出來的实力。撑死了四成。所以打架的时候。段重不是全力的。而是只用了一半的力量。即便输了。那也是因为你是女的。咱不好意思出手。所以段重向前勾了勾手指:“來吧。康姆昂。贝比。”
索亚丽冷笑一声。对于段重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做法。只是一笑置之。手中的弯刀紧握。缓缓的走了上來。当走过最前的阿穆拉的时候。这大汉明显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阻止公主这个举动。但终究还是沒有说出口。
段重在手心啐了一口吐沫。搓了搓手掌翻身跳下马來。此刻身下战马经过一番厮杀早已是筋疲力尽伤痕累累。段重跳下马來。却听见这战马终于是支撑不住一声哀鸣轰然倒地。段重愣了愣。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直到主人下马。才选择死亡。的确是一匹好马。一匹忠马。
“好马。”索亚丽公主点了点头。随即手中的弯刀指向了段重。“我让你先出手。”
段重摇了摇脑袋:“我向來沒有打女人的习惯。除非是**反击……恩。所以我要看着你动手。我才能……动手。”段重小小的邪恶了一把。而索亚丽自然是听不出其中的门道來。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纵身一跃。手中的弯刀顿时化作一道流星。向着段重砍了过來。
好快。这是段重的第一反应。而第二个反应便是……躲。段重大喝一声“凌波微步”。却是用着极为不雅的前滚翻姿势躲过了这流星一击。而且段重可以肯定。这匈奴公主。肯定沒有使出全力。但是段重已经狼狈无比了。即使狼狈。这招数也要华丽才是。
却听索亚丽一声冷笑。手中的弯刀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随段重而來。段重一声低诧“弹指神功”。手中几枚暗箭脱手而出。分别射向了索亚丽即将出现的方向之上。索亚丽怒骂一声“无耻”。身形顿时一顿。“砰砰”弹开射來的冷箭。却给了段重足够的喘息时间。当即又是一招“天外飞仙”。以驴打滚的姿势跟索亚丽拉开了距离。
“小人。”索亚丽怒骂道。“决斗还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段重却是恬不知耻的说道:“这些都是家传的武学绝技。乃是光明正大的决斗手段。请公主不要跟普通的暗器手段搞混了。沒听到这每一招都是有名号的么。”
索亚丽看见段重竟然耍起了嘴皮子。而且还一套一套。懒得跟段重计较。直接低喝一声“看到”。身形一闪。又是向着段重举刀冲來。段重见势却是不慌不乱。低喝一声“弥天大雾”。手中长剑在地面之上一条。顿时带起一大块草皮來。同时还将尘土带起无数。漫天飞扬。直欲将人笼罩在其中。遮挡视线。索亚丽却是怒哼一声。直接一刀拨开草皮。冲入土尘之中。哪知道混沌中却又听到一声“踏水无痕”。段重以一个虎扑的姿势飞也似地……跳开了。还在地上滚了三圈。这不是无赖么。只躲不打。还阴招迭出。换做谁恐怕也要被气的吐出血來。索亚丽大骂“无耻小儿”。身形猛动。此刻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死死跟住段重。力求在数招之内将其制服。不然实在是太过恼火。然而段重打架的功夫不行。逃跑的功夫却是一流的。看着索亚丽飞身而來。又是一招“见龙卸甲”。直接一个甩身。将身上的盔甲给甩了出去。正砸向冲來的索亚丽。
“破。”却听索亚丽一声暴喝。一刀将衣甲劈为两半。却是依旧向着段重冲來。而段重向后猛退两步。又是一声高喝“霹雳流火”。然而飞出來的却是段重的一双……破鞋。这脚臭味夹带着踢起來的尘土。顿时又是烟尘弥漫。索亚丽此刻实在是窝火无比。见段重身上所能用的东西都用的差不多了。也不避讳这飞來的两只破鞋。直接两刀劈为两半。又向着段重直冲而來。
然而段重却是嘿嘿一声冷笑。低喝一声“给我倒。”却见这冲在空中的索亚丽身子一软。竟是从半空中向地面栽了下來。
若是说玩阴的。有谁玩的过段重。虽然说是光明正大的决斗。但是只要手段用的隐蔽沒人能够发现。那便是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