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恩,多龙就算了,
不过段重虽然十分之饥渴,但是几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对于廖佳佳姑娘,段重希望能够明媒正娶普天同庆,起码要不比自己和素儿的婚礼落了气势,所以这需要在北梁有之相应的地位与身份,不委屈自己的女人,这是段重的原则,
当然,对于近期以來大补而满是欲*火的身子,段重除了每天跳到冰冷的巢湖水里泻火,在冰冷的湖水里打一下传说中的飞鸡以外,还会趁着夜色,将素儿或者廖佳佳姑娘以欣赏夜色的名义叫出來,坐在巢湖的芦苇荡里,先是极为正经的看看月亮,听听虫鸣,进而转化为说说情话,亲亲小嘴,直到段重凶相毕露将邪恶的双手向两位姑娘的衣襟内……当然,素儿毕竟已经是段重的人了,所以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但是廖佳佳姑娘身为大家闺秀,怎能让段重如此轻薄呢,所以每次都会按住段重轻薄的手,然后把段重猛地一推,就听到“哗啦”水响,段重又一次进入水里处理火气问題,对于自己的女人,段重向來是不设防的,
段重此行的目的自然不会是在庐州的水师大营观观水景,过过日子,而是要去北梁的政治经济中心,,燕京,前一阵子是因为自己纵欲过度耽搁了,现在却又因为北梁大皇子萧峥嵘的肾亏问題而拖延住了,不过眼看着休息了两三天,萧峥嵘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再过两日估摸着便能够启程了,
此时此刻,段重正躺在营帐之中的藤椅之上,悠闲的哼着小曲,素儿和廖佳佳姑娘此刻早已是成了好姐妹,结着伴坐着船去游湖去了,段重今日懒散一回,便沒有跟着去,毕竟天天陪着女人,也是一个很累人的活,
而咱们北梁的萧峥嵘大皇子则是急急忙忙的掀开了帘子走了进來,段重斜着眼睛瞧了萧峥嵘一眼:“怎么,伤好的差不多了,”
萧峥嵘一脸苦瓜相:“师兄,你自己下的手,难道还不清楚我的伤势,”
段重叹着气摇头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你今个急急忙忙的过來干嘛,莫非要赶着动身出发了,”
萧峥嵘先是一愣,又无奈的点了点头:“师兄你还真是猜对了,咱们的的确确是要往回赶了,而且还很急,”
段重摸了摸鼻子:“怎么,匈奴人今年提前來了,”
萧峥嵘眼睛一睁:“师兄,这你都知道,当真是神了,”
“怎么,匈奴人來了干你什么事情,你堂堂一国皇子,犯不着以身涉险吧,再说你这大老远的从庐州往燕京赶,怎么说也要有个十天半月,等你再往西北赶,匈奴人早就抢完东西拍屁股走人了,等你到了,莫非还是去慰问百姓的,”
萧峥嵘摇了摇头道:“师兄你此话说得一点不差,若是跟往年一样,我们只打防守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去的,去了也沒有用,不过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北梁总不能坐着挨打不是,”
段重眼睛猛地一睁:“你们要出手了,”
萧峥嵘极为郑重的点了点头,
段重摸了摸鼻子,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北梁一出手,恐怕之后南北分治的格局,就要大有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