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魔术表演。今日在场的宾客算是有眼福了。”说罢便不再说话。而是示意看节目。
这站在台上的自然是一位魔术师。还是段重**出來的。当然。段重会的魔术不多。高深的便更少了。所以最多只是变出几束鲜花。变出几支鸽子。然而饶是如此。已经足以让二皇子瞠目结舌了。毕竟这种超乎逻辑的东西。这个世界的人是极难接受的。
所以当这位魔术师表演了三五个戏法之后。节目便告一段落了。二皇子面露惊诧之色的看着段重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段重微微一笑:“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譬如你看我的手。现在是空空如也的。”段重将自己的双手摊开。的确只有两只手。
“但是只要我想要变出一些东西。便能够变出來。”说着双手一翻。眨眼之间手上便已经多出了一把匕首。而这把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在萧北定的面前晃了一下。甚至带下了一抹发丝。
萧北定的脸色终于变了。因为段重不仅变出了一把匕首。而且还用这把匕首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发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
然而段重继而笑道:“而我不想要的时候。依然可以把它变沒。”说着又是一翻手。手上的匕首已然不见。
段重给二皇子表演了一个极为精湛的魔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极为精巧的机关。这柄匕首一直藏在段重袖子之中。只要翻手的动作够快。便看不出任何端倪。而且这个匕首的刀刃并非实铁。内芯中空。只要一按机括。这刀刃便会缩入刀柄之中。故而极为小巧。便于隐藏。这是段重发明的小玩意。平日里装备到“毒牙”身上。今日却拿來吓唬我们萧北定二皇子。
而咱们的二殿下。也着实被吓到了。这样无礼的举动。萧北定平生仅此遇到一次。也许刚才。段重便能轻易的割下自己的头颅。但是段重知道分寸。这种愚蠢的事情自然不会做。段重做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二皇子。你永远无法知道我会凭空多出什么样的力量。而这凭空多出來的力量。很有可能便会要了你的性命。
萧北定眯着眼睛看着段重。终于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并不是來示好。而是來示威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微笑着道:“文渊伯好手段。”
段重摸了摸鼻子:“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哦。”萧北定愣了愣。并沒有揣度出段重话语之中的深意。
段重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二皇子。将脑袋伸到了萧北定的面前。两人便这么相互盯视着对方。而段重的嘴巴。也终于轻轻的张了张:“我可以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弟弟。”
萧北定的瞳孔猛然放大。又缩了回去。这以收益所之间。仿佛想要将段重跟生吞进去。而段重已经收回了脑袋。双手抱着胸前。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这位南梁的二皇子。
段重的话语很有意思。也很明了。
段重是大理的皇子。还是大理的二皇子。在这一点上。跟萧北定是极为对称的。不过段重对于自己家的皇位是一点兴趣也沒有的。这一点上跟萧北定便极为相反了。
而段重话语之中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你萧北定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弟。而我段重可以教会你如何去当。
萧北定这个弟弟自然是不合格的。因为不仅丝毫不顾兄弟情面。还处处想要将自己的哥哥置之死地。所以段重的话。已是深深的刺入了这位南梁二皇子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