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梁文帝却挥了挥手:“无妨。听闻文渊伯武艺了得。朕早已想见识一下。况且虽然这刀剑无眼。但是这舞剑的分寸。想必杨将军还拿捏的住。若是伤到了文渊伯。朕第一个拿杨将军问罪。”
这是什么情况。段重傻眼了。这梁文帝也太偏向杨礼杰这个大将军了吧。而且这舞剑这等事情。一个人比划比划便好了嘛。干嘛还非要扯到自己身上。不过眼下这情形。似乎不舞不行了。因为两柄宝剑已经呈了上來。而且还递到了段重身前。
萧北平拍了拍段重的肩膀。示意鼓励。段重无奈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接过了宝剑。这萧北平对自己的信任似乎太过了一些。段重走上前拱手向着杨礼杰行了一礼:“杨将军咱们点到即止。”
杨礼杰面上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点到即止。”
而梁文帝也终于发了话:“两位爱卿。你们可以开始了。”
这舞剑重在一个舞字。所以这便不仅仅是两个人剑法的比斗。还要看谁舞的漂亮。舞的多姿。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舞剑本身就沒有胜负可分。因为两个人都是一个节目的表演者。只有两个人都舞得好。才能说这舞剑的节目好看。
而既然是舞剑。必然要有音乐。只有配合着音乐的节拍和曲调。舞出來的剑法才显得更为合拍、具有观赏性。而此刻宫中乐师演奏的是梁朝著名的舞剑曲。节奏颇快。鼓点密集。显得颇有杀气。
而段重要和着这样的拍子。就要显得有一些杀气。
舞剑是不需要用内劲和真气的。这是规矩。不然的话可能会破坏周围的物件。所以段重并不担心在这舞剑中会吃了什么亏。毕竟无数人在看着。然而事情却让段重有些意外。因为杨礼杰大将军不但用了内劲。用的还不少。
这杨礼杰不愧为军方的一段高手。对内劲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了。不但能控制着自己的内径丝毫不外泄。还能让段重的内劲泄不出一丝一毫。在外人看來。这便是沒有用上内劲与真气的普通舞剑。而且还舞的极好。完全应着节拍。舞姿还非常优美。
只有段重此刻是有苦难言。在一段武道高手的逼迫之下。段重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势力。所以段重知道自己不是一段高手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这样又会给自己带了许多麻烦。而二殿下想要对付自己。似乎也有了信心。因为想要对别人不利。首先要有自保的能力。而在段重的实力曝光之后。这自保能力已经令人堪忧了。
更为重要的是。段重不仅使不出劲來。而且还发现杨礼杰的内劲通过剑柄不断向着自己的体内涌了过來。偏偏自己还抵挡不住。这是一个十分致命的问題。虽然杨礼杰涌过來的内劲并不多。而且并不能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足以让段重很难受。而且要将这些内劲清楚出体。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段重知道这位杨礼杰杨将军是在跟自己示威。告诉自己。你还太嫩了。
而段重此刻心里虽然十分的愤怒。但是只能忍着气往肚子里吞。当真是郁闷至极。况且现在还是在表演。所以还得完完整整的将这么一出戏给演下去。实在是憋屈。
而当一曲结束的时候。段重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跟杨礼杰同时放下了手。向众人鞠躬致谢。这才软着身子走回座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