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休,以朕想來,这老小子绝对会再酿祸心,”
张国纪在旁边越听越玄乎,终于忍不住插口问道:“额,皇上您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上次顾秉谦参我们父女的,”
张焉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娇嗔道:“父亲大人,您成天就不问世事吧,人家背地里给您安了个指派刺客行刺皇上的罪名您都一点儿沒察觉,”想到自己的父亲,张焉太郁闷了,虽然这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平时言行也不怎么注意,就只知道自己不害别人,别人就不会害我,连起码的防人之心都沒有,不过想到这件事情确实可能与自己的老父亲沒有丝毫相干,张焉的心里可是非常兴奋的,
“什,什么,”张国纪给吓地差点从椅子上滚下來:“指指派刺刺客行刺皇上,那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弥天大罪啊,”
敢情这可爱的岳丈大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差点坐实了一桩罪名,吓得如此惊慌失措,从张焉父女俩的对话以及张国纪的神色來看,老田在心里暗暗点头:上次顾秉谦参张焉父女的事,张焉沒有与自己的父亲说,这说明张焉确实心怀坦荡,沒对自己有所隐瞒,想到这里,老田暗骂自己当皇帝真当出了毛病了,疑神疑鬼的,连自己的老婆都要暗自思量一番,也真够吃饱了沒事干的,
“所以这次”老田继续显露自己的“天纵之才”:“那魏忠贤狼子野心,暗地里唆使了刺客來行刺于朕,其实他的本意可能不是想要朕的命,而是通过行刺來达到别的目的,朕当时还奇怪呢,心想那些刺客也真够可爱的,本來是來刺杀朕的,见了面不立即动手,还先鼓舞下士气,让咱们刚好听见刺客头的话,这让朕很不舒服,”老田想到这里,非常郁闷,
事情总算是要水落石出了,张焉奇道:“皇上怎么不舒服了,”马上联想到老田同学身体不好,张焉急道:“皇上,您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受伤了,咱们这就请孙太医吧,”说着张焉起身准备去让人请孙老头,
这次玩笑开大了,老田连忙把张焉按下:“你们想想,朕本來就身无鸡之力,这次居然在好几名刺客行凶下独自坚持到了救兵赶來,这个心里的成就感啊那自然是疯涨了,哼,沒想到现在才明白,原來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本來就沒打算要杀朕,朕这不是靠的自己的本事坚持过來的,”老田越说越生气,
张焉翻翻眼皮,纤手自然伸出,在老田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皇上您坏死了,害人家白担心一场,”
张国纪连忙咳嗽一声,这才把这场差点进行的打情骂俏给遏制在萌芽状态,
张焉忘了父亲在场,一时窘得满脸通红,
还是老田脸皮够厚,若无其事地叉开话題道:“哼,沒想到魏忠贤这厮如此阴险,”
张焉谨慎道:“皇上,如此大胆推测,是否过于武断了,”
老田冷哼道:“怎么武断了,这种阴险毒辣的损招,除了他魏忠贤,谁还能说那人才,”魏忠贤也真够倒霉的,出了事情,老田直接就给扣他脑门上,不过这次却沒有冤枉了他,
“朕本來一时间还沒打算要他的狗命,沒想到他居然这么嚣张,这一次,这一次朕一定放不过他,”老田冷哼两声:“哼哼哼,老账心恨,朕一笔笔的自会与这老小子算个清清楚楚,”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老天注定了魏忠贤该是时候玩完了,这次计划虽然有很多漏洞瑕疵,但让当局者的老田与张焉迷惑的目的却是已经达到了的,
偏偏这许显纯见那崔呈秀去立了“不世奇功”,很是眼红,心想自己可不能老是让崔呈秀这厮给比了过去,偷偷背了义父,自作主张地给张国纪假传一道圣旨,让他在老田遇刺脱险后进宫,本來是想火上浇油一番,好让张国纪坐实了这个指派刺客行刺皇上的罪名,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巧就出现在皇宫的,
恰巧老田又对张焉感情深厚,心想即使真的是其父张国纪的幕后元凶,也准备不再追究此事,所以在谈话之初把那小太监给支开了,恰好那小太监就是魏忠贤好不容易趁小五子出宫给安插在老田身边的眼线,好随时收到“第一消息”,那小太监呢,由于沒偷听到谈话内容,也不敢随便捏造了就把消息传了出去,谁让魏九千岁平时心狠手辣,若有半点差池,必定接受酷刑的,因此小太监也不敢随便把张国纪进宫见了老田的消息给传出去,更巧的是那许显纯也想给义父大人个惊喜,心中暗暗幻想着张焉倒台以后好在义父面前表功呢,
因此这就注定了魏忠贤等罪大恶极的恶人的命运,当然,此刻的魏忠贤一党,还沉浸在张焉被废除后位,魏雪梅当上皇后,到时候全大明天下,还不是他魏忠贤一个人说了算,以至于连做个最后的垂死挣扎的机会也沒有,虽然,如若真的给魏忠贤一个挣扎的机会,他会不会铤而走险,鱼死网破还有待未知
有这么多的巧合么,当然,这种巧合对于大明王朝來说,无疑是个好事,能够不动干戈地解决,那是最好不过的,
呵呵,天下无巧不成书,这就如网站好书千千万,兄弟们独独就对木工情有独钟一样,都只能用巧合來解释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