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大胡子神人还沒帮华夏国击退魔人,就先提要让华茗当他的双修伴侣,华夏国只有华茗这么一名公主,所以皇帝对她万分疼爱,虽然嫁给神人并不算委屈,但华茗万分不愿意,皇帝更是愁上加愁,华夏国的全部谋臣费尽心机都请不走这位神人,他们哪里知道大胡子神人是看上华茗的极阴本源,
两人一龟边说边沒入虚空中,不多时就出现在皇宫之内,碧湖清流、奇花异草间,坐落着一间古朴的草屋,远远望去还以为是某位隐世高人的闲居,草屋内,纱窗软枕,宫灯琉璃,与草屋的古朴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你的寝宫,”凌希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屋子,见识过忘忧村的奢华的建筑后,凡尘中的建筑完全无法入他的眼,之所以会好奇,完全是因为华茗身为华夏国公主的品味,公主住在茅草屋中,除了华茗这位公主外,估计沒有第二个公主有这种想法,
“对啊,这就是我的寝宫,”华茗自豪道:“一般人是沒资格踏进我的寝宫,”
“那我算不算得上是一般人,”
“你,”华茗假装思考道:“你只是比一般人多一点点的不一般,”
“这么说我可以进入你的寝宫了,”
“只能让你进到寝宫门口,至于寝宫之内嘛,”
一旁的老龟撇了撇嘴,嘟哝道:“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装羞怯,鄙视,鄙视,强烈的鄙视,”
“老龟,我们可都是大好的小青年,”凌希笑笑道:“可不像你是活了几万载的老家伙,都快要可以称你为老不死,”
“什么,你叫我老不死,你¥#¥%的小子,两年不见不知道老龟我的厉害,看我不把你……”说到此,老龟不禁住口,不满的嘟哝道:“不就是中位神修为嘛,想当年老龟我……哎……要不是小龙它……”
“你还提陈年旧账,俗,非常非常的俗,”
“我¥,这不是俗不俗的问題,”老龟不满的朝凌希抱怨道:“你看我现在,就连一个下位神修为的大胡子都敢对我叫嚣,我活着还有意义嘛,”
“好像是挺沒意义的,不如你就……”
“啊,你这个该死的小子,还敢说风凉话,我¥#……%……”
“我说老龟,你可不可以少讲几句脏话,”
“讲脏话是我现在唯一的爱好,你不让我讲,我还怎么活啊,”
“说的倒也是,不让你脏话,你这一生就太悲哀了,”
“知音,绝对的知音,”
“去,我可沒心情当你的知音,”凌希转眼看着华茗:“要是有个红颜知己,倒是一件美事啊,”
“见色忘义的家伙,”老龟强烈鄙视道:“要不是我英勇无畏,你的红颜知己早就成了他人之妻,你不先感激我,居然色 咪 咪的盯着‘红颜’”
华茗心潮砰动,羞怯的低着头,一副实实在在的小家儿女姿态,
见华茗这样子,凌希倒有些不自然起來,只得看着老龟道:“既然你功勋显著,我当然不会吝惜,这个给,”
凌希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红透的果子,淡淡的幽香飘入老龟鼻息中,凌希随手一抛,透红的果子便划过空中,向老龟落去,
老龟一把抓将果子拽到手中,不禁垂涎直下,眼中光芒四射:“这是什么,好像传说中六出果,”
“不就是六出果嘛,,”华茗满不在乎道:“我早就见识过,”
老龟表情突然僵固住,满不自信道:“什么,这真是六出果,你不会骗我吧,”
老龟可是经历过无尽岁月的老家伙,能让它如此震惊的东西定然來头不小,华茗见此情况,不觉惊疑不定的指着凌希:“是他告诉我这是六出果,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六出果,”
“小子,这是不是真的六出果,”老龟目光炯炯的看着凌希,想从他口中得知确切的答案,
“不就是枚六出果,瞧你激动地样子,亏你还自称活了万载岁月,”
“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老龟激动的喊道:“这六出果可是天乡独有,其它各界根本无法孕育,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天乡独有,”
“快快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捡到这枚六出果的,”
“捡的,老龟,你就沒好一点的形容词,”
“我@,捡可是最确切的形容词,”老龟振振有词道:“你还想说是你摘的不成,就算打死你我也不信,”
“可这确实是我摘的,既然打死我你都不信,那要让你相信只能打死你了,”
“你摘的,”老龟不觉倒退几步,盯着掌中的六出果,口中喃喃自语着:“六世开花,六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