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棠与梅娘互相对视一眼。“你少吓唬我们。光凭一句话就想动摇我们的心智未免天真了点。替你自个儿担着点心吧。”血棠咧嘴哂笑。
周桐提刀向前迈了半步。手掌却半点沒敢离开金妙妙的肩膀。
见状不妙的二女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出招抵挡。而是慌忙飞身退避。她们紧盯着仍爬不起來的金妙妙。半点都不敢回应金妙妙向她们发出的无声求救。
“怎么。不想救人。”周桐斜睨了一眼掌下的金妙妙。手中一使劲。掐得金妙妙发出几声哭啼。身下的蛇尾硬是扑腾甩动了几下。依旧无法抬起來反击。
金妙妙怀恨在心地瞪了周桐一眼。转而将威逼的视线落在血棠与梅娘的身上。仿佛在说。你们两个再不想法子救我出去。等有机会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血棠和梅娘感到十分为难。其实她们大可一走了之。再领着援兵折回來寻周桐算账。然而。金妙妙的小命被捏在对方手中。不论是金妙妙的身份地位还是她的姐姐金诗诗。都让她们不得不投鼠忌器。丝毫不敢轻举乱动。对方明显是想拖延她们。防止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
“你想干什么就直说。”梅娘叉着腰叫嚣道。
“我要你们一个接一个慢点走过來。别妄动。”周桐将手从金妙妙的肩膀上移开。改为从后面掐住她的脖颈。根本沒把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看在眼里。
她们二女稍微迟疑了一下。金妙妙马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吓得她们俩不敢再继续磨磨蹭蹭。梅娘最先走向周桐。血棠则是落在后方。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去让前面的梅娘挡住身影。
千刀刃锵啷一响。亮晃晃的刀魂匹练携着一股凌厉之风砍向挡在他面前的梅娘。梅娘吓得嚎声大叫。只差沒手脚并用爬到地上。她身子一低。血棠的身影便显露了出來。一面八角玲珑的摄魂镜赫然出现在血棠的掌中。一道红光从镜面射出。与刀魂相击到一处。发出轰天的炸响。
弹回而至的刀魂眨眼间缩回刀体。隐约传出细微的颤音。周桐细查过手中的千刀刃。用手一抹。抚平了刀魂受到的反噬。
他冷眼瞧着血棠手里的摄魂镜。一言不发再次挥出千刀刃。刀体泛起绚烂的霞光。刀风威势一路急剧攀升……闪电般跳跃着奔向血棠。
“死肥婆。快点过來掩护我呀。。。”这一次。血棠对自个儿手中的摄魂镜失去了信心。难以言喻的恐慌令她无从说起。尽管摄魂镜在先前占了上风。但是现在的她却不敢如此笃定。
梅娘正打算出手相助。一听见血棠如此称呼。顿时满腔怒火不打一处來。出于报复的心理。出手援助的速度上便刻意慢上了一拍。
血棠殊不知无意脱口而出的话语害惨了自己。她竭尽全力催动摄魂镜。疯狂射击出红光阻拦刀魂的來袭。就连修炼千年的珍贵内丹也拿來祭出。
嗡。首尾相继的刀魂在一片清脆的嗡鸣声中快速化整为零。成千上万片刀魂各自为战。严密防守住了血棠和梅娘。
环顾着在四面八方飞行的刀魂。面如土色的血棠举着摄魂镜都不知道该先挡哪儿。梅娘赶忙回招自救。一道紫色的防护壁垒以最快的速度罩住周身。
周桐自己也想不到能够收获到这样的效果。他感觉到千刀刃与自身多了一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心念一起。刀魂马上便能照着他的想法形成或攻或防的队阵。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些东西。又像是仍存迷惑。“你们只能有一种选择。我不会再给出第二次机会。”
血棠从未见过如此理性的男子。美色当前不带半点怜香惜玉。好似在对方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娇艳佳人。恐怕连女人都不是。搞不好跟男人一样都沒差别。
但是。她忍不住还要去尝试一下。转眼间。一双大眼睛盈满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气质弥漫而出。“放……放过我吧。我会很乖的。相信我。呜呜呜……真的。我决定洗心革面。弃暗投明……呜呜……”
哼。男人。梅娘在内心唾弃道。其实她更唾弃自己怎么不是一个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人儿。
一片刀魂单独缓缓飞出。坚定不移抵住血棠的咽喉。周桐不带半点情感地说道:“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动一动要你命。”
梅娘诧异地回望向血棠。只见从血棠手里滚出一只造型精致的银锥。锥柄是中空镂花设计。最巧妙的是。锥柄中间镶嵌着一枚球状红石。
周桐并不知晓此物件有何用途。伸手一吸。准备仔细研究一下。正横向飞來的银锥突如其來调转方向。以最锋利的锥尖对准了他的眉心。带着尖细的音爆冲刺而來。
把头一偏。千钧一发之际惊险避开了抽髓银锥的偷袭。少量的鲜血呲地一声从开裂的皮肤里喷溅出來。周桐的半边脸滴淌着血水。眼中寒光暴闪。漫天刀魂好像暴动的毒蜂一样被瞬间激怒。
梅娘愤怒地嘶吼道:“混账。。。”她带起防护壁垒飞身扑向血棠。将其纳入身际的保护圈后。眼疾手快抓起对方的腰带翻滚着跌撞出刀魂的包围圈。
惊魂未定的金妙妙趁乱就地一滚。身手敏捷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