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会所的主事者。安吉利亚真有这么短视吗。
阿伦虽然对这些冥河女妖并不熟悉。却也不会如此去想。略作思考。他提醒道:“索菲特会所应该是有孤注一掷的想法在内。能赢下主导权固然是好。若是不成。依我看。她们恐怕也安排了后路……”
“怎么说。”塞丽娜微微一疑。
阿伦淡淡道:“与暗月会所直接竞争。索菲特会所却被压制了整整五千年。这次孤注一掷若是不成。依我看。恐怕她们会避开暗月会所的锋芒。重新换个角度去发展……”
站在两大会所之外。阿伦自旁观者的角度。自然想得更加广阔。依他看來。索菲特会所若是这次还不能成功。恐怕她们会将重心自中央皇朝移开了。而那死亡皇朝。应该就是她们重点发展之地……与阿修蕾战过。暗月会所要去死亡皇朝压制她们。显然不大可能。
不正面竞争。转而到暗处去发展。这固然是对尼刹卓卡一族地退让。但却比正面竞争。拥有更大的威胁。
众人面色微微凝重了一些。沉思一下。塞丽娜才点头道:“早先我也在讶异安吉利亚为什么会勾连死亡皇朝。如此看來。也只有这个原因了。不过转到死亡皇朝……”
眉头微微皱起。塞丽娜有些头疼了……死亡皇朝正是尼刹卓卡一族也插不进手的地方。索菲特会所若是将重心转到那里。要再压制她们。就沒那么简单了。
“塞丽娜。你顾虑的太多了。”
见塞丽娜在沉思。瓦尔特笑了:“退一步固然是索菲特会所的发展机会。不过依我看。这同样也是芬迪尼一族沦落的象征。
退让。这便失去了霸气。以后若是不能稳压你们尼刹卓卡。在所有冥河女妖心中。芬迪尼便将永远低尼刹卓卡一级。
而且死亡皇朝又如何比得上中央皇朝。索菲特靠上撒迈尔。这无形中就让雷利与暗月会所也走到了一起。依我看。只要索菲特会所退出中央皇朝。这便是芬迪尼一族沦落的开始。”
如果说阿伦是站在局外。以自己的角度來看待索菲特会所的举动。那瓦尔特就是以一个帝王地身份。在阿伦看法地基础上。进一步对安吉利亚的选择作出了直观评价。
心中若有所悟。阿伦第一个点头。对瓦尔特地话表示了赞同作为不死帝国五千多年唯一的帝王。瓦尔特所凭借的不仅是他的力量。那对各种事物深入彻底的看法。也是相当重要地一个因素。
深思一会。塞丽娜也认同道:“不错。若安吉利亚真是如此想法。这确实是一个机会。”
将芬迪尼一族彻底地打压一个层次。这对塞丽娜來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时间不算宽松。瓦尔特。我就不打扰你了。一月时间。你那沉眠权杖应该能成的吧。”想通这一切。塞丽娜也准备出去安排事情了。索菲特会所的具体参展者还未全部露面。这是塞丽娜必然要摸清的事。
瓦尔特淡笑道:“一月时间足够了。你们去忙吧。阿伦和我一起就行了。”
暗月会所最隐秘的一间密殿。
相隔五米左右。面对面。瓦尔特与阿伦无声盘坐在地。在他们中间。那支淡黑色地无尽权杖则稳稳地凝在空中一动不动。仿佛它所在的那片空间。已经化作了实体一般。
灰色的流光不时在密殿之中闪现。瓦尔特目光凝视着无尽权杖。那无处不在地死亡法则。将他与权杖连成了一个整体。
阿伦的眼睛则完全闭合着。甚至连他的血域之力。也完全收敛了起來。他所有的感知。此时全都放在亡灵君王的死亡法则之上……观摩一个神明毫无保留的法则演示。对阿伦來说。这是一个相当大地促动。
血域神力毕竟只是受血域法则冲击而來。严格说起來。阿伦对法则之道真正地认知。绝对比不上瓦尔特。能得到他直接的展示。这是血域法则更上一层楼的基石。
如果说以前的瓦尔特。看重的只是阿伦使徒的身份。在加米勒被覆灭。而阿伦又在短短三年多地时间内。一步登天地将法则之道。推进到了高级神明的领域后。瓦尔特对阿伦的期待。也飞速开始提升。
三年多的时间。便能将法则感悟到如此程度。这绝对是前所未闻的。若有机缘足够。甚至超越这个层次。进入那以“伟大”冠名的领域。也不是不可能。
这也正是瓦尔特能毫无保留地。将他对法则的感悟。完全展现在阿伦面前的缘由所在。
死亡。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死亡。而这又是一种必然性的趋势。
瓦尔特地死亡法则虽然远不如血域法则崇高。不过由于他毫无保留地展示。阿伦却能将它的每一丝波动。每一丝运转。都看得清清楚楚。对照血域法则。阿伦灵魂地感悟每时每刻都在提升。神格所散出的晶莹光芒也越來越明彻。
无尽权杖的色泽在消退了。淡淡的灰色一丝一丝地印到了权杖之上。时不时。还会有灰色的流光。自权杖上流转而出。不过在流到密殿内壁之时。这流光又会突兀地消逝。
被层层叠叠的死亡神力和血域神力覆盖。密殿中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