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如烈火喷涌,又如巨浪來袭,带着无与伦比的巨大惯性,一下子把敌军的包围冲出一个缺口,
“冲,”小黑意识一动,带着手下全部冲了出去,临出阵外之时,甚至还有时间把身边的一名敌军头颅给砍了下來,
一连几次变换阵形,却被小黑的巨大残影一一粉碎,这些精锐骑兵一下子懵了起來,
心中涌动的恐惧让他们的动作变得缓慢,眼角里不再盯着敌军的弱点,而是四处扫动,开始谋划着撤退的路线,
兵败如山倒,失去了战斗意志的士兵即使再精锐战斗力也会打个不小的折扣,
在这种两军交战当中,这种差距被无限放大,失去了战斗意志的敌军再也无法阻挡小黑的猛烈攻势,
劈砍仍在继续,每一刀都会收走一名敌军的生命,
小黑如披血战神一般傲然长啸,身后三十一名手下无声的挥动着手里的砍刀,接二连三的收走了敌军的性命,
“这场战斗要胜利了,”叶南低声自语着,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快看,那边有人逃跑了,”一名士兵猛然吼道,
叶南回头,顺着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名敌军骑兵正快速的脱离阵形,向着來时的路快速跑去,
“尖刀骑兵,准备,”叶南手指一动,一枚灰色的火球出现在手心里,
灰色火球升起的同时,背后一阵哗啦声响,早已静候的尖刀骑兵快速上马,向着战场跑了过去,
由于之前一直想着支援小黑,尖刀骑兵早已把所有盔甲装备穿戴整齐,此时得到叶南的命令完全沒有迟疑,甚至连看都沒看自己的首领卡瓦,就已经冲了出去,
虽然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够追上这些以精锐著称的敌军骑兵,但是在叶南下令的刹那,这些士兵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服从,
精锐被灌输的只有两个字,
坦白说,尖刀骑兵和敌军的精锐骑兵的骑术是不能比的,即便是尖刀骑兵里最精锐的骑术最好的也完全沒有多大优势,
但是,在尖刀骑兵心中只有一个理念,一定要服从,一定要追上,
由于先前小黑酣战的影响,尖刀骑兵中每一个人的胸口都仿佛燃烧着巨大的火焰,
尽管还沒有学会冲锋技能,尽管明知道自己的骑术并不精湛,可尖刀骑兵沒有任何犹豫,直冲而出,
战场中逃逸的敌军骑兵越來越多,从最初的一个个到现在的一伙伙,三五成群的骑兵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奔驰着,
“这有点追不上啊,”一名尖刀骑兵直到现在才若有所觉,开始痛恨自己骑术的不够精湛,
就在此时,一枚灰色的火球忽然划破了天际,以极快的速度飞过了尖刀骑兵的头顶,
敌军正在逃逸,在远离战场之后缓慢降低了速度,向着友军不断集结着,虽然已经战败,可是精锐骑兵们并沒有因此而气馁,他们正在考虑战机,想看看还有沒有机会卷土从來,
如果小黑的残影能够停止,剩余的骑兵还是有能力对其造成威胁的,
这是所有精锐骑兵的共同认识,
除了小黑之外,其余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样,
就在逃逸的敌军聚集的时候,头顶处一团灰呼呼的东西飘了过來,
“这是什么东西,”精锐骑兵们并沒有察觉到已经接近的危险,甚至还有人用手里的砍刀对着头顶飘來的东西砍了过去,
不可否认,精锐毕竟是精锐,即便是在溃败的状态下刀法还是非常精准的,
只是随手一刀,就正好砍在了飞过头顶的灰火球之上,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团灰色的烟雾从爆裂的灰火球之中涌了出來,
灰色的烟雾飘荡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就笼罩了整个人群,
刚被烟雾笼罩身体还沒有什么感觉,可是不一会之后整个情况就变了,
一阵接着一阵的寒冷不断侵袭整个身体,胯下的战马在烟雾中竟然变得越來越无力,仿佛身上驮着的不是一名骑兵,而是一座大山一样,原本矫健灵动的步伐早已不复存在,步履蹒跚之态仿佛将要老死一样,
“怎么会这样,”有骑兵明显感觉到了什么,说道:“我们中招了,”
然而,此时醒悟已经迟了,虽然在完好状态之下尖刀骑兵的速度并沒有任何优势,但是在这种浑身冰凉战马蹒跚的状态之下,事态完全反了过來,
尖刀骑兵们并沒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看到一道灰色的东西飞入敌阵,敌军原本精锐的骑兵一个个忽然减速,恍惚间就像老人在散步一样,其速度只有走路就完全可以追的上,
“杀啊,”尖刀骑兵当然不会丢下这种良好机会,手里砍刀高举着冲入敌军的战团,
如果状态完好的话,精锐骑兵怎么会害怕这种新晋骑兵,
只要一只手一匹马就可以把他们砍个七八烂,,
但是,此时的状态已经不同,原本矫健的身手和灵巧的战马完全沒有了任何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