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手指一动。招呼自己的嫡系部队中的弓箭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旗杆说道:“能把那个射下來吗。”
因为有意识联系的存在。叶南其实完全不用询问就已经知道结果。这么做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毕竟有很多士兵在身边。叶南也不想做的太过明显。毕竟有些时候还是得保存一些实力的。
弓箭手装腔作势的望了过去。在村子中央有一根长长的旗杆。旗杆最上面是一面观风向的彩旗。旗子下面挂着一个硕大的铜钟。这种旗杆在军营之中很常见。一般都是用來示警的。
不管是降旗还是升旗都是一种暗示。而敲响铜钟则是一种警报了。
弓箭手观察了一阵。点了点头。示意完全沒有问題。
“现在。你瞄准旗杆。给我把那个铜钟射下來。”叶南一阵坏笑。下令说道。
弓箭手从背上拿下弓箭。微微瞄准之后猛的松开弓弦。羽箭像流行一样划了出去。箭头扫过铜钟上的绳索。铜钟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铛’的一声之后。原本沉寂的村庄里忽然发出一阵嘈杂的金铁交鸣声。
“什么情况。”叶南猛的一愣。突然醒悟。这时间还是很早。此时的高庐国骑兵应该还在休息。想到此处不仅扼腕叹息。如果趁着他们沉睡。自己带人直接冲进去。说不定还能杀他个人仰马翻。可惜现在已经惊醒敌人。此时再冲杀进去已经沒了效果。
当第一个骑兵出现在视线之后。叶南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开始迅速后退。在沿途上不时让人发出一阵吼声。用以引导敌军追击。
果不其然。被惊醒之后的骑兵们仿佛非常愤怒。巨大的马嘶声像炸雷一样响在身后。远远的一阵尘土飞扬。那骑兵已经快速尾随而來。
原本在叶南的算计之中。自己一方会先行逃回峡谷。到时候只要率众顺着峡谷崎岖的小径逃到对面的出口。用人数堵住就可以了。
说起來这事很容易。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叶南因为并沒有带兵的经验。此时明显的高估了自己队伍的移动速度。
战马和步兵的移动速度是完全不能比的。
叶南的部队只跑了不到两里地。就已经被骑兵追上。
骑兵们高举着长矛。一声吼叫。像攻城巨锤一样砸进了奔逃的步兵群中。
士兵们纷纷躲避。可战马的冲击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只听一阵衣服破裂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阵倒地哀号。那骑兵方阵已经从士兵们的身体上碾压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哀号声。士兵们纷纷倒地。散落的泥土裹着血沫挂在马蹄之上。溅的四野一片鲜红。
只是靠着巨大的冲撞力已经杀戮了整个战场。当叶南率领部队蹒跚着跑到峡谷口时。原先三万人的部队已经被蚕食掉了三分之一。
由于一直跑在最前端。叶南一直以为背后的惨叫声不会如此惨烈。当看清楚这一幕之后。心中猛的一阵抽搐。很难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自责、不甘、愤怒。在这一刻瞬间爆发而出。
猛的招出战牛兽。叶南用意识下了不容反抗的命令。
战牛兽背上一连五门弩炮弹射而出。威力巨大的爆炎弹带着怒啸直冲而出。
磅礴的灰尘四处飞扬。当弩炮在骑兵部队正中间爆裂之时。直冲而來的骑兵们丝毫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映。直接化成一缕灰尘。大风一吹散成一地碎肉。
五门弩炮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仓促而发。完全沒有任何精度可言。
当浓烟消散之后。只看到幸存的将近两千名骑兵部队早已调转马头。顺着來时的路逃了回去。
叶南心中突然后悔起來。好不容易付出将近一万人的代价。把骑兵部队引到这里。却因为自己一时愤怒让他们成了惊弓之鸟。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还不如在村子里的时候直接用弩炮攻击。也省了这么多的伤亡。
受到惊吓的骑兵部队已经逃逸。这次的诱敌任务已经失败。该如何向唐纳德交代。
唐纳德会不会对自己施以军法。
一个个问題让叶南深感不安。此时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指挥力度如此匮乏。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題都处理不好……
卡瓦看到叶南心事重重的站在原地。忍不住上前來劝道:“这次我们的敌人比较难缠。如果不施以雷霆手段。恐怕我们都会要交代在这里。”
“可是。我们的任务只是诱敌。现在他们都跑了。我该怎么办。”
卡瓦毕竟是直属帝王管辖的军官。此时的统帅能力彰显无遗。想了想之后。凑到叶南耳边低语一阵。
叶南眼睛一瞪。不由脱口而出:“这样真的能成。”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卡瓦用古人的话回答了叶南的疑问。
“好吧。”叶南也沒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卡瓦的提议。
在叶南的统领之下。卡瓦带着七百多名士兵尾随身后。一行人轻装快行。沒用多少时间就已经來再次來到了屯粮所的村庄里。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