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沒事,输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可是我会怪我自己,”牙扎图语气有些生硬,
几天來的赌钱,叶南已经把规矩全都看懂了,其实这个很简单,赌的是一二三四,在地上划出一个圆环,圆环了画个十字,里面的空里写上一二三四,
开盘的人有四根木棍和一个布袋,木棍上分别刻下四个数字,每次都要选择一根装在袋子里放到地上,这个时候就会有人往空地里的数字上扔钱了,
如果有人压的是一,而正好袋子里装的木棍上刻着的也同样是一,这时候就要赔钱,如果不是一而是其他数字,那这个一的空子里所有的钱都会被开盘者赢走,
而压在十字的线上也有讲究,一和二相交的线叫做小,三和四相交的线叫做大,其余两条叫做大中和小中,
“你开盘还是我开盘,”牙扎图小心的问道,
一些赌博的术语叶南也不是很明白,想了想说道:“我來往袋子里装,你來开,”
牙扎图有点不放心,说道:“那你千万别让别人看到了,”
“你就瞧好吧,”叶南飞快的拿起袋子和四根木棍,藏到一个沒人的地方往袋子里装了一根,挥手递给牙扎图,说道:“好了,让他们扔钱吧,”
牙扎图脸上一囧,这怎么能说是扔钱呢,这叫压钱,虽然知道叶南不懂,可还是有些感觉奇怪,
对于赌钱的人來说,谁來开盘都是一样的,区别只是钱多和钱少的问題而已,由于叶南最近的大手大脚,许多人都已经认可叶南是有钱的,看到牙扎图把袋子拿在手里,接二连三的就开始压了起來,
“三三三,”
“一,”
“我压二,”
…..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把金币丢进圈子里,牙扎图心中沒來由的开始紧张起來,大小赌场经历无数,可从來沒有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和上司一起赌钱,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要是搞的好可会让上司大为赞赏,可要是搞不好呢,
“开开开啊,”看到牙扎图有些走神,佣兵们开始吵闹起來,对于牙扎图的表现极为不满,
牙扎图摇了摇脑袋,把一切杂念全部扔开,从布袋里小心的掏出木棍,一点一点打开,
随着牙扎图的动作,许多佣兵开始叫喊起來:“三三三,二一定是二,一一一….”
“四,”牙扎图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是四,”
“我去,”
“XXXX”
佣兵们发出各种呻吟声,有失落也有兴奋,
叶南看着牙扎图把圆圈里的金币搂在一起,问道:“赢了输了,”
“赢了四十个金币,”
“才这么点,”叶南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再來再來,”
虽然叶南不满意,可牙扎图很是兴奋,钱是不多,可总比要输的好,
接下來的赌钱一直都是中庸之道,虽然叶南绞尽脑汁想开出生僻的数字,可数來数去就四个数字,也实在沒办法做太多变化,直到傍晚时分,也沒赢够一百个金币,这让豪气大发的叶南很是不爽,
吃过晚饭,原本准备再去大杀四方的叶南正好撞到底比斯,
“今天晚上有个任务,你想不想去做,”底比斯见面就直接问道,
“什么任务,”
“任务其实也不大,不过有外快,”底比斯示意叶南把手下支开,等妥当之后说道:“在城门西郊有个军营,你一定注意到了吧,”
叶南摇了摇头,艾德龙山脉是在东郊,根本就不路过西郊,怎么会知道,
“就在刚才大哥那边传來消息,说是在西郊军营里有大王子的人在秘密商议,所以想派几个人去侦查一下,你有沒有兴趣,”
“那你说的外快是什么,”
“外快就是三王子会派人高价收购一些西郊军营士兵的衣服,要带徽章的,”底比斯补充道:“不带徽章的不要,最少要五十套,”
“那么多,”叶南皱眉,问道:“多少钱一套,”
底比斯说:“一千个金币一套,注意是一套,鞋子衣服要齐全,就算你要单件拼凑,也不能太零碎了,要不不好交代,”
“哦,”叶南点了点头:“那侦查消息呢,”
“什么侦查消息,”底比斯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西郊军营,那是大王子新带來的军队,”
“不是这个,”叶南摆了摆手,问道:“多少钱,”
“这个侦查消息看消息成果,你能带回來多大的消息就值多少钱,最低一千个金币,最多也就两千,”底比斯摆了摆手,很耐心的解释着,
“我靠了,一个消息还不如一件衣服贵,一千金币不知道能买多少衣服,”
“你有沒有兴趣,”底比斯问道:“要是不想去我就去找别人了,”
“怎么会沒兴趣,你知道我最近缺钱的,”叶南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