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在阿二的开路下穿过营地直接來到苏菲的帐篷外面。由于苏菲是营地里唯一的一个女性。在叶南的特别授意下。一共有四个傀儡负责她的警戒工作。毕竟营地里的男人不是士兵就是战犯。很难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而傀儡们强大的战斗能力可以完全的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苏菲其实伤的并不是很重。在叶南进入帐门的时候已经站了起來。看到叶南之后并沒有像以前一样服贴。而是微微撅着嘴。稍显生气的样子。
叶南也是有些尴尬。曾经答应过她要替他寻找暗殿的位置。可最近一直在跟魔纹精灵交战。好不容易腾出个空当还被封锁在王城里。一直沒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让她一个人独自奔波。搞的自己都受了伤。
“伤的不严重吧。”叶南关切的问道。
苏菲点了点头。说道:“沒事了。只是一些小伤。养一养就好了。”
“这次找到暗殿的驻地了。”叶南问道。
在叶南的询问下。苏菲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给说了出來。
原來。苏菲在找到暗殿的驻地之后秘密潜入了进去。却不小心被暗殿的机关给伤到了。只好又偷偷退了出來。好在暗殿沒有什么强力的高手。尽管发现了苏菲的潜入。却还是被她给摆脱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找暗殿。”苏菲微微仰起头。问道。
“过两天吧。我这刚回來。营地里很多事情都要忙。”叶南搔搔头皮。说道:“你这几天就不要乱跑了。好好养养伤。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就跟你去找暗殿。”
苏菲也明白自己有伤在身。并且叶南也是真的忙。毕竟这么大一个营地在这里。实在不能沒有叶南的指挥调度。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从苏菲的营帐里出來已经快到中午了。叶南并未停顿。而是直接带着阿二走到了聂飞云的帐篷里。在回來之初修伦曾经说过聂飞云的不好。这让叶南稍显紧张。和修伦不同。聂飞云并沒有什么战斗能力。若是两人起了摩擦。吃亏的一定是聂飞云。这也是叶南不惜恐吓修伦的原因。毕竟和聂飞云有过过命的交情。实在有些不忍心看他再遭什么磨难。
聂飞云正在帐篷里忙碌着处理一些事情。由于营地里的账目全部都要他一个人负责。再加上沒有帮手。很多事情都必须要亲力亲为。让他沒有一点闲暇时间。
看到叶南突然走了进來。聂飞云一拍脑门站了起來。说道:“我最近实在太忙了。原本打算过去向你汇报的。可一忙起來就给忘了。”说完有些窘迫的笑着。
“沒事的。”叶南摆了摆手示意聂飞云坐下。说道:“营地里所有账目都要靠你一个人处理。自己多注意休息。汇报什么的谈不上。毕竟你还是副团长。还是有自己决断权的。”
聂飞云笑了笑。沒说什么。
“哎。你也知道的。”叶南继续说道:“账目这块的东西我也不懂。你跟我说那些我也是迷糊。要是你自己忙不过來就再找几个帮手。你相信谁就让谁來。这事我不插手。矿脉经营这块我也正准备要交给你。另外再给你安排几个傀儡负责安全。”
“怎么。营地里也不安全吗。”聂飞云从叶南的话里明显的感觉到了什么。脱口问道。
叶南也沒有隐瞒。把修伦的话原封的说了出來。说道:“修伦是战场上厮杀惯了。有时候火气很大。给你安排几个傀儡。也能防范一些。”说完笑道:“这矿脉中所有经济大权可都在你手里。你要出什么意外我可就完了。”
“怎么会。”聂飞云呵呵笑了几声。心中忽然觉得一阵温暖。
接下來。叶南安排了五个傀儡负责聂飞云的安全。这些傀儡和弓箭傀儡不同。全是近战傀儡。原本属于小黑的那一队。由于跟惯了小黑。拳脚功夫倒还说的过去。最起码三五个士兵应该进不了身的。
等安排完聂飞云这边的事情之后。叶南又马不停蹄的走到了神仆的帐篷外面。
在阿二的汇报当中。神仆一直把自己关在帐篷里。由于他老人家压根不用吃饭。所以直到今天都沒见他出來过。
刚到帐篷门口。神仆已经觉察到叶南的接近。在帐篷里说道:“叶南來了啊。进來吧。”
叶南一撩门帘进了帐篷。鼻子里突然嗅到一阵干炒辣椒一样奇怪的味道。呛得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
神仆哈哈大笑着走到叶南身边。说道:“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
“你搞什么呢。”叶南被熏得眼泪都流出來了。嘴里问道:“什么玩意这么呛鼻啊。”
神仆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叶南。说道:“这些天研究出來的一种东西而已。呐。瓶子里的东西拿出來闻一闻就好受了。”
叶南把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樟脑丸一样的气味直冲大脑。虽然刺鼻。好在还是勉强压住了喷嚏。
房间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许多器械。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神仆是怎么搞到的。此时的器械中有一个类似喇叭形的大漏斗。漏斗里正有一些黄色的液体在不断翻滚着。那股呛鼻的感觉就是从这些黄色的液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