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对旁边的瓶幽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
冷着脸来到两人身前,瓶幽同情的看了两人一眼,蓝色的文字出现在两人握着缰绳的手臂之上:“修大人吩咐,今天的晚宴你们两个不用参加了。一人领三百士兵,去要塞外面探查地形,在天黑前务必将附近纵横百里内的地形图绘制出来。”
金闪闪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指了指身后的独立军:“领着……这些士兵去绘制地图?”
“我们独立军还有别的士兵吗?”瓶幽翻了个白眼。
“但他们哪里像是士兵啊!”金闪闪叫苦不迭。
“兵都是民变的。现在不是,迟早都会是的。”不想在和这个家伙废话,瓶幽“说完”这句话,便打马转身回到了修身边。
索隆看了金闪闪一眼,发现对方也在无比郁闷地看着他,不由更加恼火起来:“你以后别再和我说话了!被你害苦了!”
前进的独立军经过一场短暂的骚乱之后,继续往前而去。金闪闪和索隆两人则带着被他们辛苦挑选出来的六百大头兵,分东西两路离开了主道,绕路出城侦察地形去了。
回到修身边。瓶幽看了对方一眼,终于忍不住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冰凉的蓝色文字在手背上迅速消失不见,端坐马上正好奇地打量着边城情况的天圣贤回过头来,然后指着身后问瓶幽道:“你说的是我们的独立军士兵吗?”
“我不认为他们配叫士兵。”虽然在金闪闪和索隆面前颇有底气,但瓶幽和两人一样。压根不相信身后跟着的那些穿不上厚重盔甲拿不起精钢长枪。行走站立执行命令一点都不流畅的人可以称得上“兵”这个字。
修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质疑而有丝毫的恼怒情绪:“正如你刚才所说,兵都是民变的。现在不是,但迟早都会是。这些人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没有什么统一的调配,甚至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语言都有差异,但既然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为教会付出生命,由此可见他们的信仰是多么的坚定。你应该明白我们教会的情况。在没有任何教义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坚定的信仰,这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情。他们如果成为士兵,绝对会是最忠诚意志最坚强最勇猛的士兵。”
“但他们良莠不齐。”
“战争是最好的磨刀石,长短不一的铁器最终都会被它磨的锋利无比。我并不指望这三千人最后都可以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毕竟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哪怕他们最后只能活下来三百人甚至三十人,我想那都是值得的。”耐心地微笑着向瓶幽解释着自己的想法,修回过头继续朝前行去,“既然想要影响这个天下的格局,我们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专属于自己的力量。”
瓶幽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她一夹马腹,赶上修的身形,微一思索后换了一个问题:“教会有很多训练有素实力不错的斗士,他们本来就是优秀的士兵,信仰也绝对坚定。为什么你不用他们反而挑选这些没什么基础的普通人?”
“因为战争会死人的。我们需要补充兵员。”修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但我相信他们经过战争磨砺之后会更加厉害。”瓶幽蹙眉,接着问道。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场战争相对来说只是小事。”
想起前些日子被修调走的自己手下的冰斗士队伍,瓶幽脸色微寒:“你派他们去做什么了?”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笑着回头看了女子一眼,修微笑着摇晃着手指提醒对方:“要知道。现如今在教会里,我才是那个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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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要塞毕竟不是都城皇宫。所以哪怕是要塞最重要的总督府,其实也不怎么奢华美丽。但在彩虹高原经受了这么多年的风沙吹袭,总督府自由一股子边塞的苦寒狂野的气势,自有一股风沙磨砺的磅礴之气。
七巧国王宴请四月教会天圣贤及诸位圣斗士的宴会,就在这总督府之中举行。
因为没有特意用来宴请群臣的宫殿,所以宴会的位置干脆就放在了总督府的大院之中。而为了防止今日的沙尘暴影响宴会,早就有宫廷魔法师利用魔法将整个总督府笼罩了起来。
一个淡青色的魔法阵笼罩着整个总督府,控制着其中的空气缓慢流动,止息了其中的风。淡淡的水雾弥漫在魔法阵上空,然后一点点的缓慢滋润着干燥的空气;白色的光球随意漂浮在四周,绽放着光明照耀着府中的一切;一层金色的薄膜覆盖在魔法阵之上,化成金色的穹顶将光亮折射下来,于是更显得金碧辉煌起来;众人脚下的地板更是被土系魔法铺就出一层湿软的泥土,然后在木系魔法的配合之下生出一片茵茵绿毯。
诸多魔法的组合之下,本来因为边塞苦寒和风沙吹拂的非常寒酸的总督府,就这样变成了一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间仙境。
若论魔法的生活运用,怕是没有什么地方及得上七巧国。
所以当以天圣贤修为首的瓶幽等人一脚踏进总督府的大门的时候。均